“首领,城头上的那是李绝尘吧,那可是长生强者,咱们没有胜算的,接下来要怎么办?” 一名手下焦急问道。 杀手首领脸色阴沉,颇为难看,他知道,今日之事十之八九要黄了。 眼下,前路迷茫,进不得,只能是先退了,保命为上。 念及此,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道:“罢了,先退吧,眼下情况不对,战王爷和易长老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本来说好的,一起联手,里应外合,结果却出了纰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听了这话,手下附和道:“是啊,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啊?” 杀手首领一咬牙,下定了决心,道:“不管了,先撤。” 李绝尘在此,再加上阵法开始在一点点修复了,意味着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若是强冲的话,与找死无异。 “撤。” “撤了。” “快走。” 杀手们低喝道,也是纷纷松了口气。 却在这时,意外陡生。 “想走?问过我了没有?” 说时迟那时快,三皇子和宋天佑带着人杀至,四十几名劫仙修士,再算上富贵,在力量上足以碾压了。 杀手首领一见,大吃了一惊,“不好,分开逃,逃走一个算一个。” “是。” 他果断下令,面对远强于他们的三皇子一行人马,除了逃,别无选择。 话音刚落,一众杀手也不含糊,纷纷拿出血遁符咒来,施展出来,化作十几道遁光,四散而逃。 见此,三皇子脸色一寒,喝道:“追,这些人气血大损,逃不远的。” “是。” “是。” 左右一听,纷纷施展身法,追击而去,就连宋天佑也第一时间追击了出去。 三皇子没动,他摸了下富贵的大脑门,道:“富贵,拜托你了。” “汪。” 富贵叫了一声,凑准了一个方向,追击了过去。 而这个方向,正是方才杀手首领逃走的方向。 随着双方人马的一逃一追,城门外反倒是安静了下来。 “停。” 城头上,李绝尘大喝道。 “停止攻击。” “停止攻击。” 守备军士们唱道,纷纷将目光看向了李绝尘。 李绝尘站在城头上,目光深邃,单手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 “刚才我没看错的话,那是老三吧,啧,看来这一仗是他赢了,呵,真是有趣,我真的很想知道,李战究竟是怎么输的。” 这时,一名守备统领上前,问道:“大将军,现在要怎么办?” “城内的叛乱,平定下来了吗?” “是,局面已经大致控制住了,有牛副将亲自坐镇,万无一失的。” “那就好,你们守好城门就是,还是那句话,胆敢冲城者,杀无赦。” 李绝尘冷冷道。 “是,末将领命。” “嗯。” 李绝尘不再多言,转身就离开了,返回神皇宫。 眼下城外的情形,他确实极为感兴趣,不过神皇宫才是重中之重,绝不可有半点闪失。 稳妥起见,他还是守着宫门,这才放心。 至于城外之事,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杀手首领逃了,只是转瞬之间,就遁出了千里之外。 这时,他拿起了玉简,查看了一番,这一看不得了,大吃了一惊。 “什么?李战输了?这不可能。” 他愤怒的一捏,玉简碎裂。 他满脸涨红,愤怒到了极点,“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战实力强横,号称不朽境下第一人,居然会输给了区区一个紫云城陈逍,哼,果然都是靠吹嘘出来的实力,不可信。” 对于李战,他现在是恨极了,可却无可奈何。 此战,他损兵折将,死伤惨重,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结果李战却败了,功亏一篑啊。 “大势已去,真是一帮饭桶。” 杀手首领骂了一句,很是烦躁。 算了,多说无益,先逃命再说,事情彻底败露了,整个无双神朝一旦动起来,他们再想逃走,可就难如登天了。 “休走。” “汪。” 却在这时,一道喝骂声传来,夹杂着一声狗叫。 杀手首领一惊,猛的回头,就见到身后不远处,一人一狗追击而来,正是三皇子和他的富贵。 首领先是一惊,“三皇子?他竟追来了,是了,传说地狱犬的鼻子很灵,能追索万里之外的气味痕迹,看来是不假,该死的,居然忘了这一茬,反而是被盯上了。” 旋即,他灵机一动。 若是能趁机杀了三皇子,岂不是大功一件,甚至还能逆转整个不利局面? 是啊,只要三皇子一死,这神皇大位最后不也还是七皇子的吗? 是了,念及此,首领两眼一红,停了下来,眼中杀气腾腾的。 三皇子也追击而来,与其对峙着。 “想逃?你逃不掉的,受死吧。” 三皇子亢奋道。 眼下,这杀手首领负伤了,实力不足五成,即便多么凶悍,但他也有自信将其拿下,斩杀于此。 首领狞笑了一声,“三殿下?你竟亲自追来,真是好大的面子,只是你难道就一点不怕,我将你给格杀于此吗?” “狂妄,有富贵在,你死定了,上,富贵。” 三皇子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大喝一声,富贵狗叫一声,身上冒着血光,飞扑向了对方。 “嗷。” 富贵大叫着,呲着尖锐如长刀的牙齿,前爪凝出血色利刃,凶狠的一挠。 嗤。 半空中出现了十道交叉的血色爪痕,撕扯向了杀手首领,欲要将空间撕碎一般,很是恐怖。 见此,杀手首领不惊反笑,身上出现了一道金色护罩,挡了过去。 “砰。” 一声金属沉闷的响声,血色爪痕打在金色护罩上,只是轻微的一颤,富贵就被弹开了。 三皇子一见,大吃了一惊,正欲出击的手,也跟着停了下来。 “什么?你隐藏了实力?这怎么会。” 他一脸震惊,瞪大了眼珠子。 富贵可是绝对的长生境妖兽,全力的扑击,竟被对方这么轻易的就给抵挡了下来,轻描淡写,很是轻松。 没有别的,只能说明,这杀手首领也是长生境,才能这般应付自如。 “不好,速退。” 三皇子猛的想起了什么,脸色剧变,飞速后撤,想要拉开与对方的距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349/756970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