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 林晓雪不屑一笑。 区区异能者,她只手就可以灭掉一片。 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萤火与皓月间的区别。 “其他地方的不知道,鹰酱国应该是没这个能力了。” “什么意思?”总统不解。 鹰酱国那么多异能者,每个都能呼风唤雨,怎么就不能追杀她了? “你们向来自诩正义,充当世界警察,从来只需要你们需要的理由。 我亦是如此,自然无需给你解释。” “你……”总统无言以对。 强者掌握话语权,他们行事向来如此。 强弱对调,他是有点不习惯。 “所以,你想怎样?”总统直言问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既然来到这里,自然不是为了喝茶。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杀几个人而已。” 林晓雪也没隐瞒,直接说明来意。 他们死,鹰酱国会不会乱,林晓雪不想理会。 反正都要死很多人的,人命如蝼蚁,谁死又有什么关系呢。 有些时候,人过得不够潇洒,活得太累就是因为太为别人着想。 我行我素,追寻本心即可,何必在乎太多外界的流言蜚语。 “好了,我耽搁太多时间了。 有什么遗言,不妨说一说。 如果我心情好的话,说不定可以替你转达一下。” 总统沉默了一下:“我不想死,还当继续工作,给世界人民带去幸福快乐。” “额……” 林晓雪脑门一串问号飞过。 这话,比公司老总画的饼还不切实际。 “你还挺幽默,就是不好笑。”说完,林晓雪站起身:“对着你们的自由女神,希望她能带你们去往天堂。” “等等。”见林晓雪就要动手,总统大声喊道。 “我们无冤无仇,即便是国家之间有矛盾,也不是个人恩怨,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吗?” “非常过分。” “我乐意。” 顿时,总统哑口无言。 几个呼吸后,林晓雪离开了五角星大楼。 至于里面的人,已经见了上帝。 当天下午,整个鹰酱国乱做一团。 财团,军队领导者开始争夺位置。 贫民窟里面游手好闲之辈走上街头,开始抢砸。 一时间,整个城市阴云密布,随处可见流血事件。 街头躺着一具具无人认领的尸体。 短短一天时间,这里从一个还算文明的城市退化上百年,犹如战争后的废墟。 一股股黑烟直冲天际,枪声划破黎明,又至黑夜。 而造成如此乱世的林晓雪毫不关心,也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对于那些不想做好人的人,也没必要客气。m.biqubao.com 可能会有无辜,那又有什么呢。 域外每天都会死很多人,很多门派消失。 有些白天还很幸福,在睡梦中就被拍成肉泥。 生与死,有些时候不在于正义与否,还是绝对的实力。 这一点,林晓雪早就明悟。 看到鹰酱国的情况,莫龙是眉头紧锁。 有几分幸灾乐祸,又有几分不忍。 夏国人,终究是太过善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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