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大多数人的通病。 男子开口,林晓雪也停下了动作。 “我来自神龙架无归门。 上次你强势镇压诸多世家门派,让很多想要借域外之乱出世的宗门继续蛰伏,不敢出头。 前些日,我们收到域外魔教和正道开战的消息。 宗门长老们商议,觉得出世的时机已经到了。 但你们的存在,让宗门感到压力。 所以,门中长老让我们前来一探林家虚实。 若是你们已经前往域外参战,那我们可以出世,反之就继续蛰伏。 毕竟,你们的强大,让宗门没有战胜的信心。 即便是胜了,也是两败俱伤,得不偿失。” 男子这一解释,林晓雪算是明白了。 上次出山的基本是皇族,那些家族实力与皇族也差不多。 而这无归门隐藏更深,实力更强。 他想坐收渔翁之利,却被林晓雪强势干预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按捺不住,想要出世,在乱世中实现自己的野心。 本来,林晓雪已经打算前往域外。 她的实力已经到达一个瓶颈,在都市很难突破。 若不是为了训练特别行动组,她早就动身了。 现在看来,这时间还得往后推一推。 攘外必先安内,这些隐世宗门,若不统一,一致对外,将来必定成为贻害一方的存在。 毕竟,普通人在他们眼中,与蝼蚁也没什么区别。 “刷。” 林晓雪临空一划,割下了男子头颅,并收到空间内。 林彦宇看着鲜血飙得老高,差点溅自己一身,吓得连退了两步。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今天,他对自己的手段产生了质疑。 他那点能耐,在林晓雪面前有些小儿科了。 曾几何时,林晓雪还是一个只会拉着他衣袖撒娇卖萌的小女孩。 如今,他有种强烈的感觉,两人似乎已经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这不由得让林彦宇有些失落。 他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妹妹,现在不需要他了。 就在他沉思之际,林晓雪已干净利落的将几人毁尸灭迹,就连空气中的血腥味都驱散了。 回头,她发现林彦宇脸上的落寞。 她在林彦宇面前展现血腥的一幕,并非无意。 若域外之战波及至此,血腥程度远胜于此。 林家需要提前接受血腥的洗礼,如此才不会被残酷的场面吓得瑟瑟发抖。 显然,林彦宇并不是害怕,而是对自己低微的实力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大哥,你在想什么呢?” 林彦宇回过神来,勉强一笑:“没,没想什么。” 随即,他继续道:“看到当初那个粘人的小丫头长大了,大哥很开心。” 这的确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林晓雪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林彦宇为什么感到落寞。 “大哥,我小的时候,你是一棵大树,为我遮风挡雨。 如今我长大了,你还是我的停靠的港湾。 这一点,永远不会因为什么而改变。” 林彦宇抬眼看着她,随后会心一笑。 他那慈祥的目光,有种老父亲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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