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保佑,妖魔鬼怪快离开。”妇女跪地,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她所行之事,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现在求菩萨保佑,别说没有菩萨,即便是有,也会给她几耳光。 “临时抱佛脚,你以为菩萨都那么闲的吗?”林晓雪低头看着妇女。 “你是妖怪,快滚开,不要靠近我。”妇女连爬带滚的往后退。 “啪。” 林筱筱一脚踢去,直接将妇女牙门牙踢掉了。 妇女双手捂着嘴巴,呜咽半天,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一旁的两个男子,浑身发抖,惊恐的看着她们。 见林筱筱投来冰冷的目光,两人身体同时一缩。 “姑姑,放我下来。”林子然开口。 林筱筱弯腰将他放在地上。 随即,只见他背着双手,仰着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男子。 他虽然装得很“牛掰”的样子,一个两岁的孩子,还是让人忍俊不禁。 “让你吓唬我。”林子然跳起来,一巴掌拍在男子头顶。 一开始,男子还不以为。 一个小屁孩打人,还不如挠痒痒。 但 当林子然手落在他头上的时候,男子后悔了。 那是真的疼,而且是钻心的疼。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屁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手劲,丝毫不比一个正常男子的小。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妇女控不住林子然了。 “让你欺负小孩。”林子然又是一巴掌。 丫的别看年纪小,记仇得很,胆子还大。 别看他是第一次打人,那是一点不胆怯,甚至有些兴奋。 不一会,就打得男子哭爹喊娘。 这画面,看起来无比的滑稽。 你一个大男人被两岁多的小孩揍,这说出去肯定没人信。 说不定听的人还会报警,送你去精神病院做检查。 司机和妇女见男子被林子然打得浑身是血,更加确定他们不是正常人,都是妖怪。 “饶命,四位妖仙大人饶命,我们错了。”男子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他怕小雪球又突然变大,一口把他吞了。 “啪。” 林子然跳起来一脚踢在司机头上:“你丫的胡说八道什么? 我姑姑这么漂亮,哪里像妖了?” “我……我……” 司机就觉得她们是妖怪,可林子然双眼瞪着他,他又不敢说是。 若不是妖,他咋会被一个两岁的小屁孩威胁。 林晓雪则是至始至终没有说话,一直看着她们表演。 对于人贩子,她是深恶痛绝。 万没想到,在上京还能遇到,遇到就算了,还是拐卖自己侄子,真是无语至极。 “你们之前拐卖过多少小孩?” “没,没有,我们不是人贩子。”妇女狡辩道。 “没有?”林晓雪根本不相信。 团伙作案,得手就逃,一看就不是新手。 林晓雪也不客气,一脚将她头踩在地面上:“你只有一次机会,不然我踩碎你狗头。 你到底拐卖过多少小孩?” 说话时,林晓雪脚下微微用力,妇女脸和地面亲密的接触,痛得不停的用双手扒拉她的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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