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一圈,看着大家眼中的敬畏,林晓雪很是满意。 一群高高在上的人,只有强势镇压。 讲道理,他们一个比一个能说会道。 “既然大家不说话,那我就讲几句。”顿了顿,她继续道:“意外始乱,是否波及到此,犹未可知。 诸位的家族,宗门都心忧天下,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每家都派出人手支援域外,一旦域外宗门抵挡不住,那么别说夏国,全球世俗力量捆绑在一起,也无济于事。 世俗的势力,也不是一条心,有些国度,早就暗中投靠了魔神。 提醒大家一句,我不是和你商量,而是你们必须这么做。 现在,谁同意,谁反对?” 众人看着她,千言万语,愣是一句不敢说出来。 前车之鉴,幻音尸体还没凉,谁敢触她霉头。 但让他们出力,和杀他们无异。 “林姑娘,你这未免太霸道了些? 任何事情,总要有舍有得。 让大家白白送命,即便你实力强,也没这么做事的多不对?”有人试图讨价还价。 他们不想打白工。 “唇亡齿寒的道理想来大家都听过。 覆巢之下无完卵,你们享受太平盛世带来的安逸,就要在乱世出力。” “可是……” 林晓雪打断了他的话:“没有可是,你只需要同意,或者反对。” “岂有此理,这不是一言堂,不是你姓林的天下,凭什么你说什么我们必须听?” “我同意。”秦昊抬手道。 林晓雪侧眸看了他一眼。 她没想到如此霸道的条件真有人会同意。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面对强敌,我等自不能冷眼旁观。” 冠冕堂皇的话,却也符合现在的场合。 有他表态,其余人也只得硬着头皮,咬着牙关点头应是。 当然,也有人不同意。 “我们未免太杞人忧天,若是域外那些强大的宗门都抵挡不住魔教的攻击,那我们这些人再团结一致又有何用? 再者,据我所知,隐世的宗门,如天师府这等强大的宗门都未曾现身,又何以将这种天下兴亡的责任强行给我们这些实力弱小的小家族呢?” 此话,林晓雪倒是同意。 她一个人就能碾压这些家族宗门,他们的实力的确和天师府有着天壤之别。 宵小之徒,总谋划乱世之利。 一个疫情,几分钱一个的口罩都能卖那么贵,感冒药能脱销。 行的都是利己之事,谁也怪不得谁,只能说弱者无权。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往,没有谁比谁更高尚。 穷者独善其身,富则达济天下。 但他们不是弱者。 出现在此,为利而来,就要做好失败的思想准备。 若无她和林筱筱的出现,此时的莫龙应该没有多少发言权。 没有她们,莫龙无法突破到帝境,无帝境实力,在这里就这样发言权。 那么,世俗的力量在他们面前就捉襟见肘,就会被瓜分。 “轰。” 一道天雷从天而降,洞穿屋顶,落到说话之人身上。 “五雷神诀,天师府独门秘籍。”有人认出这道天雷的来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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