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说内容,我可以告诉你诗名。”江琦皱了皱眉,然后对着陈娇娇说道。 陈娇娇没想到江琦会这么说,只好硬着头皮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还是算了,这样对其他人不公平。” 没想到眼前之人居然还如此大义,江琦也没再说什么,接着问下一个问题,“家里有弟弟妹妹吗?是否有照顾小孩的经历。” “有,我有两个弟弟。”陈娇娇虽然没照顾过,但这事江琦也不可能真的去人家家里查。 “那一半你的弟弟们犯错了,你会怎么做?”江琦照着流程接着往下问。 “打一顿就好,小孩子不懂事,打服了就好了!”陈娇娇很是得意的说道,她在家里有两个哥哥,两个弟弟,家中只有她一个女孩,所以家庭地位显然可见。 不管是哥哥还是弟弟都得让着她,她的爸妈也更偏爱她一些,所以也造成了她狂妄自傲的性格。 江琦听着她的回答,眉头又皱了起来,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接着问道,“那如果你入职了,你班上的孩子们打架,你该怎么办?” “让他们出去罚站,站到认错为止,小小年纪不学好,长大了肯定是社会的毒瘤。”陈娇娇很是严厉的说道。 她丝毫没想过去弄清楚,孩子们为什么争执打斗,也没想过给孩子们调节关系,而是想要直接处罚有矛盾的孩子。 江琦听着她的处事方式,也不由瞪大了眼睛,这要是招进来了,她四哥四嫂怕是都不敢把孩子送进来了吧? 看着江琦惊讶的神情,陈娇娇十分骄傲,还以为是自己太厉害了,让江琦很崇拜。 “那你这么做,不怕家长来指责你吗?”江琦没有问过多的问题,仍然按照流程去询问陈娇娇。 想要看看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指责我?他们为什么要指责我,我辛辛苦苦给他们带孩子,他们凭什么来指责我?”陈娇娇十分不解的看着江琦,仿佛她刚刚问了什么奇怪的问题一样。 好家伙,对人家孩子又打又骂,还体罚的,人家家长还没资格指责你…… 江琦也被她的回答惊的无话可说,然后接着去看下一个问题,“咳咳,那如果家长想让你多照顾一下自家孩子,给你送礼,你会怎么做?” 陈娇娇看着江琦一脸严肃的样子,立马笑了笑,表现出一副我都懂的样子,“我收下后,会分一半给你,绝对不吃独食。” “给我?!”江琦震惊地抬起头,这还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受贿就受贿,给她干什么? 看着江琦的神情,陈娇娇又揣测了一番,然后立马改口,“不!是我说错了,给所里。” 说完她还在心中吐槽着,觉得江琦这个人实在是太装了,既想要东西,又想要名声。 “……”场面一度安静,所里?哪个所里?你还是给派出所吧,我们托儿所没那福气。 看着本子上的最后一个问题,江琦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了,这种人她是肯定不会把她招进来的。 想了一下,有始有终,江琦对着陈娇娇接着问道,“那你觉得作为一个老师,最重要的是什么?或者说,你为什么想来当老师?” 陈娇娇想都不带想,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那当然是挣钱了!虽然工资不高,一个月才15块钱,但我听说钢铁厂的员工待遇好啊!” 江琦听完用手扶着额头,然后对她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等我面试完了给你们答复。” 就在陈娇娇离开后,江琦还在消化刚刚的信息量时,一个文职人员拿着文件走了过来。 “江副科长,陈厂长那边说,有个叫陈娇娇的是他家远房亲戚,放点水。”那人小声的对着江琦说道。 “就她?她连初试都过不去!我怎么给她放水,拿其他工友家孩子的安全给她放水吗?”你要是换一个没那么离谱的,她肯定得卖厂长一个面子啊,这陈娇娇也太…… 江琦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她了,直接把刚刚陈娇娇回答的内容,跟陈厂长派来的人又重复了一遍。 那人听着也有些吃惊,但自己总归是陈正楷的人,为了完成上头下达的任务,还是很违心的对江琦劝道,“这,孩子嘛,还小!还能教,你多带带就好了。” “她跟我是一届的。”虽然自己能进钢铁厂是有江霖的手笔,但她也是从基层做起,一点一点坐到这个位置的。 “这,那你们是同龄人啊,更应该有共同语言了。”来人没想到江琦的年龄居然也这么小,有些尴尬的打着哈哈。 “周哥,不是我不想帮这个忙,我听说你家大儿子四岁,小儿子也要两岁了。你到时候肯定也会把他们送来托儿所里吧?你放心让这样的老师教他吗。”江琦没再说什么别的,而是让周宇设身处地的去思考其中利弊关系。 被江琦这么一问,周宇没再说什么,仔细思考了一番过后,“是我想的太浅了,那小琦你也卖厂长个面子,让她过初试,复试再给她刷下去。” 厂长那边他也总得回去交差的,如果直接把人刷下去,未免有点太不给面子了。 “好的,那这边我给她改改分,让她过初试。”江琦闻言点了点头,走个流程罢了,厂长那边她也不好得罪,免得给四哥惹事。 “行,那我就回去复命了,你接着忙。”周宇拿着文件跟江琦打了声招呼,然后就离开了。 江琦看着名单上下一个人名,心中轻松了不少,然后去隔壁喊道,“程月,程同志在吗?” “在的。”程月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马站了起来,然后回答道。 “进来面试吧。”江琦看着程月时还是跟刚刚面试别人一样,没有多余的热情,也没有故意的冷淡。 但眼神中轻松了不少,毕竟小嫂子怎么说也是个知根知底的人,为人处世她都有所了解。 进了隔壁教室,江琦示意着程月把门带上,然后瘫坐在了椅子上,没了之前的拘谨。 “四哥跟我交代过了,咱们走个流程就行了。”看着自己对面局促不安的程月,江琦小声的说道。 江家人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对自家人十分护短,并且在江琦的认知中,程月是很适合这份工作的。 温柔,有学识,喜欢小孩子,有共情能力,声音也好听,三观正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324/764257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