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甚至还未反应过来,依旧趴在皮卡车引擎盖上,格纳迪重新回到了她身后。 见三名克格勃强者杵在原地,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格纳迪心知逃跑无望,便粗鲁的将邪火发泄在索菲亚身上。 刚开始,索菲亚紧咬着牙齿,趴在车头上默默承受。 然而格纳迪实在太过粗鲁,她很快便忍受不住痛呼起来。 三名克格勃强者也算是身经百战,观看现场直播时,也有点把持不住。 好在这种折磨没有持续几分钟,草草收场,格纳迪主动带着索菲亚回了小洋楼之中。 此时,西蒙尼扬与克里斯波娃很不客气的坐在餐桌边上,吃喝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主人家。 格纳迪一点不露怯,走上前,在西蒙尼扬对面大马金刀坐了下来,拿起刀叉便开始干饭。 “几,几位慢用,我再去厨房做两个菜!” 索菲亚一张脸愣是没有抬起来过,连耳根子都红透了,结结巴巴说出这么一句话,径直向厨房走去。 她实在没有勇气留下来,与西蒙尼扬与克里斯波娃一起用餐。 然而一名克格勃强者跟上前去,对她进行了监视。 “说吧,我很想知道,西蒙尼扬署长想找我合作什么?” 格纳迪将一大块牛排塞入口中,目光肆无忌惮在克里斯波娃丰腴的娇躯上打量起来。 克里斯波娃冲他笑了笑,不仅没有露出厌恶之色,还拿起醒好的红酒主动站起身,给坐在对面的格纳迪酒杯里倒上小半杯,旋即又给老板西蒙尼扬倒了一杯,最后才给自己斟酒。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来找格纳迪先生,是为了库尔丹金矿的事情。 当然,你不用紧张,我说了是合作。” 西蒙尼扬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旋即又道:“或许格纳迪先生还不知道,米哈伊尔家族被指控了多项重大罪名,克里姆林宫下达秘令,已经将其强行抹除,连根拔起了。” “这不可能!” 格纳迪两只眼睛瞪得滚圆,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米哈伊尔在熊国权势滔天,怎么可能被轻易抹除? “不仅是米哈伊尔家族,就连秋明市的安德烈一家,现在也死光了。 格纳迪先生若是不信,可以用你的方式进行证实,咱们有的是时间,不着急!” 西蒙尼扬笑容依旧,轻轻抿了口杯中红酒。 格纳迪一阵惊疑不定,思忖西蒙尼扬是不是在套自己的话,脸色越来越凝重,好半晌才冲厨房大喊道:“索菲亚,把我的电话拿出来。” 不多时,索菲亚拿着一只卫星电话过来,交到格纳迪手里后,又回厨房去了。 格纳迪目光闪烁,没有急着联系大老板维克多,而是打给了秋明市首富安德烈。 一连打了好几通电话,全都没有人接听,格纳迪才肯相信米哈伊尔家族是真出事了,否则几个电话不可能全都打不通。 “格纳迪先生的家人,这些年被维克多押在莫城当人质。为了表达诚意,我将他们全部毫发无损的保了下来,没有受到米哈伊尔家族案子的波及。 不妨给你妻子打个电话,便能知道我有没有说谎。” 西蒙尼扬提出一个建议。 格纳迪听到这里沉默了,没想到西蒙尼扬如此周到,保下了自己的家人。 稍微迟疑过后,格纳迪将电话打到了妻子手机上,很快便确认米哈伊尔家族彻底完蛋了。 这让格纳迪大为震撼的同时,心里凉嗖嗖的。 “西蒙尼扬署长想要接管库尔丹金矿?” 沉默好半晌过后,格纳迪才重新开口说话。 “没错,格纳迪先生是个聪明人,米哈伊尔家族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为谁做事不是做事呢? 你一直管理着矿区,没有出现过纰漏,我才会给你这个机会,否则你和你的家人已经在世上永久消失了。 只是换一个老板,你的工作依旧,有没有意见?” 西蒙尼扬从始至终语气都很平静,越是这样,越给人莫大的压力。 这是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维克多承诺给我金矿一成股份,西蒙尼扬署长若是也能给这么多,我自然愿意为你卖命!” 格纳迪能够看清楚眼下的局势,开始为自己争取利益。 除了自己,没有人能镇得住矿区局势,这是最大的底牌,也是西蒙尼扬找上自己的关键。 “呵呵,格纳迪先生是不是觉得我傻?以维克多那老东西贪婪的性子能许诺你一成股份,真是笑话,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西蒙尼扬冷笑出声,无情拆穿。 站在他身后的两名克格勃强者,身上骤然迸发出恐怖无比的气机,锁定在格纳迪身上。 只需要西蒙尼扬一句话,便能让他横尸当场。 就在格纳迪衣裳被冷汗湿透之际,西蒙尼扬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打了个响指道:“没问题,我就给你库尔丹金矿一成股份,前提条件是不能出任何纰漏。 若是出了岔子,我会让你以及你的家人死无葬身之地,明白吗?” “明白!” 格纳迪眼中顿时迸射出精光,万万没想到西蒙尼扬答应得如此痛快,激动得滑下椅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道:“老板尽管放心,出了任何问题,你尽管摘走我的脑袋,绝无怨言。” 维克多只是答应,待金矿全部开发出来,会给他十吨黄金而已。 西蒙尼扬却承诺给他库尔丹金矿一成股份,得到的利益至少翻了十倍,让格纳迪如何能不激动? “起来吧,为咱们的合作干杯!” 西蒙尼扬深知,利益才是捆绑人心最为便捷和可靠的手段,适当让出利益,会让下面的人更加忠诚。 一毛不拔的老板,是绝不可能让手下员工忠心效命的。 格纳迪忙不迭从地上站起来,双手端起酒杯,递上前与西蒙尼扬碰了碰杯,旋即一饮而尽,态度十分恭敬。 收服格纳迪的进展极为顺利,之后听了一个多小时的汇报,西蒙尼扬才带着秘书克里斯波娃离开哈奇基村,前往秋明市找李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311/755000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