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大帝得知米哈伊尔家族干过那些事情,气得直骂娘,当即采取了西蒙尼扬的建议,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掉这颗大毒瘤,绝不能让米哈伊尔反应过来,那样会非常危险。 得到密令之后,西蒙尼扬回到安全署总部,立刻召集下属开会,展开了对米哈伊尔家族的闪电清剿行动。 克格勃中的八大顶尖高手一齐出动,仅仅用了半天时间,便将米哈伊尔家族中的重要成员全部击毙,连根拔起。 一些与米哈伊尔走得比较近的高官,也被抓起来,带回克格勃接受审讯。 对于熊国而言,这无疑是场大地震。 很快,克里姆林宫便发布了内部通告,揭露米哈伊尔家族的罪行,安抚其他人情绪。 墙倒众人推,破鼓众人捶。 在米哈伊尔家族叛国罪行公布出来之后,那些与之走得比较近的官员,纷纷跳出来落井下石,揭露其更多罪行,想要与之撇清关系,进行自保。 普大帝很乐意见到这种情况,最好是将米哈伊尔家族永远钉在耻辱柱上,同时威慑那些出卖国家利益的人,让其看清楚自己打击叛国者的决心。 连米哈伊尔家族这样的庞然大物也是说灭就灭了,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确开始瑟瑟发抖,彻底龟缩了起来。 覆灭米哈伊尔家族之后,西蒙尼扬马不停蹄带着秘书克里斯波娃赶往秋明市,还有三名克格勃神秘强者跟随,都是与西蒙尼扬利益集团的人。 西蒙尼扬急着赶去秋明市,有两个目标,一是收服库尔丹金矿负责人格纳迪,二是与蜂后之子李进达成合作协议。 时间紧迫,一旦让守矿人格纳迪反应过来,得知米哈伊尔家族出事了,可能会出现变故。 事实上,库尔丹金矿的防卫比监狱还要严酷得多,里面的人不论守卫还是采矿工,都无法接触到电子设备,杜绝一切与外界联系的可能。 所以,这里彻底与世隔绝。 即便是金矿负责人格纳迪,手里也没有电话。 想要与外界取得联系,得从矿区离开,去外面的村子上才行。 当然,就算林场外面的村子,也全都是格纳迪眼线,没有人能够悄无声息接近库尔丹金矿而不被发现。 格纳迪基本上每个月都要离开矿区一次,到村子上拿卫星电话,向米哈伊尔家族族长维克多汇报采矿进度,顺便解决生理需求。 矿区不是人待的地方,全是糙汉子,看见一只母老鼠都能眼冒绿光。 维克多每隔半年,会送一批女人进入库尔丹金矿,让里面的守卫和采矿工娱乐。 那些女人大多是无依无靠的妓女,也有被贩卖的其他妇女,一旦送入矿区之中,等于是进入了人间炼狱。 那些守卫和采矿工长年得不到释放,一个个见到女人跟打了鸡血似的。 送到矿区的女人,大部分一晚上都撑不过来,便被活生生折腾死。 当然,格纳迪也不可能让送进矿区的女人活着离开,甚至死了还会被一些变态当作口粮。 今天便是格纳迪离开矿区的日子,开着皮卡车通过重重关卡之后,猛踩油门前往哈奇基村。 一想到养在村子里的俏寡妇,格纳迪便感觉浑身血液都像是沸腾了起来,盘算着等会儿要用什么样的姿势降服那个小妖精。 哈奇基村总共有五十多户,以前是靠山吃山打猎为生,后来开发林场,男人基本都跑去伐木厂里做工了。 直到库尔丹林场被指定为自然生态资源保护区,所有伐木厂关门,村子里的人全部丢掉工作,还不许进入林场打猎,生存都成为了问题。 格纳迪出现之后,帮助林场附近的村子解决就业生存问题,将村民们全部发展成为了自己的眼线。 在村民们眼里,格纳迪无疑是最为德高望重的人。 只需要格纳迪一句话,这些民风彪悍的村民会毫不犹豫抄家伙为他拼命。 当格纳迪开着皮卡车进入哈奇基村后,遇到的村民纷纷热情的向他打着招呼。 村子里有个名叫索菲亚的小寡妇,长得挺漂亮,刚嫁过来时家里还有四口人,除了老公,还有婆婆和一个小叔子。 结果没两年,不仅老公在伐木厂里发生意外,被机器切割成了两半,婆婆伤心过度紧跟着去了。 那小叔子是个混混,不仅侵占了索菲亚老公的赔偿款,还强行把她给睡了。 在一次与几个狐朋狗友出去鬼混时,小叔子也被人枪杀在街头。 于是乎,一家四口只剩下了索菲亚。 由于索菲亚长得又白又漂亮,村里的男人无不是垂涎三尺,想着半夜去撬她的门。她什么也没有做错,却被村里的女人联合挤兑,骂她是狐狸精,甚至好几次有人跑上门对她进行殴打。 悲惨的遭遇,让索菲亚生无可恋,想要结束生命却没有勇气。 直到格纳迪出现,帮忙收拾了几个经常欺负她的村中赖汉不说,还在生活上各种接济,给她盖了幢村子里最漂亮的小洋楼,让索菲亚主动献了身。 经过接触,索菲亚已然察觉到格纳迪并不是什么好人,身上有着各种各样的伤痕,有枪伤有刀伤,且充斥着浓浓的匪气。 不过,索菲亚很喜欢这个粗鲁的男人,除了能带给自己安全感之外,还对自己非常大方。 虽然格纳迪每个月只来村子里一次,每次待一晚便会离开。但是离开之前,总会留下一条重达百克的金条。 对于索菲亚而言,卖掉金条能够在村子里比较富裕的生活一年了。 跟着格纳迪两年下来,索菲亚已经存了二十根金条,妥妥的小富婆。而且村子里的人再也不敢欺负她,甚至变了一副面孔,会刻意讨好。 索菲亚自然明白,这一切都是格纳迪带给自己的,所以对这个看上去较为邋遢的糙汉子愈加喜欢起来。 算算时间,这天是格纳迪固定回村的日子,索菲亚早早出门前往集市,买回来大量新鲜食材,在厨房忙活了两三个小时,烧了满满一大桌美味佳肴。 看着桌子上摆满的美酒美食,索菲亚满足的笑了,摘掉身上的围裙,准备出门等待格纳迪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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