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娅并不领情,反而瞪着双目,大声呵斥道:“别说了,我不会相信任何一个字。不管你有什么企图,立刻给我滚开,否则我要报警了!” 蒂芙想过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但真正面对时,仍旧感到无比痛苦和难过。 “尤莉娅,你不能再回到那个魔鬼身边,跟我走,姐姐以后会保护你的!” 既然揭开真相,蒂芙不能再让尤莉娅回到安德烈身边,一旦露出破绽,安德烈可能会对她这个‘女儿’不利。 于是,蒂芙伸手抓住了尤莉娅的手,想要强行把她带走。 “别碰我!” 尤莉娅声嘶力竭尖叫一声,狠狠甩开了蒂芙的手,向后倒退两步。 “尤莉娅,我是你姐,绝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请一定要相信我!” 蒂芙仍旧在尝试与她沟通。 “我没有姐姐,你这个卑鄙的说谎者,见鬼去吧!” 尤莉娅情绪很不稳定,打开车门,弯腰向车里钻去,准备开车逃离。 李进见状颇为无语,大步上前,一记掌刀砍在尤莉娅脖子上。 却见尤莉娅双眼一翻,身体向地上软倒下去。 “少主,别……” 蒂芙很是紧张,害怕太过强势妹妹会记恨自己,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她现在情绪太过激动,不管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的。走吧,先把她带回酒店!” 李进打开后门,直接把尤莉娅抱起来塞进后排,放躺在座椅上。 “好吧。” 蒂芙神情复杂,没料到尤莉娅反应如此强烈,只能先把人绑走。 李进开着大众车在前面行驶,蒂芙则启动妹妹尤莉娅的爱车,紧跟在后面离开。 圣彼德堡酒店。 前来参与慈善晚宴的人,在秋明市无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有不少外地权贵与大明星捧场。 人们西装革履,握着红酒杯言笑晏晏,相互攀谈,尽显高端大气。 鲍里斯作为组织者,自然受到人们追捧,不少名媛和明星主动上前来示好。 应付完几波人后,鲍里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小妹尤莉娅时间观念向来很重,说过要来参与今天的慈善晚宴,活动都快要开始了,人却还没有出现,让鲍里斯觉得不太对劲。 于是乎,鲍里斯拿出手机拨打尤莉娅电话。 手机响了好一会儿,直到自动挂断也没有人接听。 这让鲍里斯立马警醒起来。 别人不知道,鲍里斯却很清楚父亲是怎么发家的,尽管成为了秋明市地下皇帝,依旧仇家遍地。 这也是他热衷于参与各种慈善活动的原因,属于洗白名声的一种手段。 安德烈黑白两道通吃,在秋明市没有人敢动尤莉娅,鲍里斯怕的是亡命之徒狗急跳墙。 尤莉娅太过天真,平日里不喜欢保镖跟着,突然联系不上,很有可能出事了。 对于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鲍里斯还是比较在意的,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父亲,询问尤莉娅是否在家里。 得知尤莉娅一个小时前便从古采里耶夫宫离开,前来参加慈善晚宴,鲍里斯便知道出事了。 于是不再迟疑,当即打电话通知巡查局找人。 与此同时,安德烈也派出大量人手,调查尤莉娅下落。 当尤莉娅在鹰国学成归来之后,帮助家里的企业进行改革,创造出大量收益,是个非常出色的管理者。 所以,安德烈对这个养女还是比较上心的。 “鲍里斯少爷,还记得我吗?” 一个穿着紫色抹胸晚礼服的女人,端着红酒杯来到鲍里斯面前,笑着询问。 鲍里斯由下往上打量着女人,发现其身材极为火辣,目光最终停留在她的烈焰红唇上,收拾起情绪笑了笑道:“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士,我见过应该不会忘记才对。” “咯咯,鲍里斯少爷真会哄人开心,再仔细想想,我们见过的,人家对鲍里斯少爷可是关注已久。” 火辣女人掩嘴轻笑,妩媚迷人。 “真的想不起来,能否给出一点提示?” 鲍里斯身边并不缺美女,不可能把见过的美女全部记住,懒得多想,而是将问题抛给了对方。 “好吧,咱们曾经可是同窗,鲍里斯少爷不会对人家还没有印象吧?那样的话,人家可就太伤心了,毕竟当年人家可是一直在暗恋你。” 火辣女人说着,脸上露出哀怨之色。 鲍里斯眼前一亮,不由得回想起上学时期的美女同学,想了好半晌,愣是没有一张脸能够与面前这位美女重合。 这并不稀奇。 女大十八变,鲍里斯已经三十好几,曾经的同学长变了再正常不过。 都说熊国女人青春期很短,三十来岁便能发福变成大妈,不过眼前的女人依旧身材火辣迷人,让鲍里斯挺心动的。 说不定,今晚能与这位同窗发生点什么。 就在鲍里斯幻想着美妙夜晚之时,酒店里面的灯光突然熄灭,使得整个大厅暗了下来。 “怎么回事?” “快把酒店经理叫来,这种场合,怎么能说停电就停电?” “不会是恐怖袭击吧?快找地方躲一下!” “保安,保安在哪里?” …… 宴会大厅之中,一下子变得骚乱起来。 虽然熊国有战斗民族的称号,但是在场之人非富即贵,惜命得很。 莫城才发生了音乐厅枪击案件,见到酒店突然停电,自然而然会往那方面联想。 一股香风,突然灌进鲍里斯鼻腔之中,柔软入怀。 不用想,肯定是刚才攀谈的火辣女人,趁着灯光熄灭主动投怀送抱。 这倒是颇为刺激,鲍里斯没理由拒绝,主动抬手搂住了怀里女人柔软的腰肢,摸黑亲吻上去。 旋即,一个手指准确无误挡在鲍里斯嘴上,响起火辣女人妩媚的声音:“鲍里斯少爷,还没有想起人家是谁吗?” “抱歉,能直接告诉我答案吗?” 鲍里斯被撩得心痒难耐,不由自主将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了些,一只手在女人娇臀上捏了两把,趁着大家都看不见时揩油。 “当然没问题,人家叫地狱使者,专程来刺杀你的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火辣女人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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