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实在太厉害啦!” 待迪瓦希离开后,金伯莉放在他肩膀上按摩的手变得不老实起来,滑过他胸膛,缓缓向下移去。 八十亿米元对于她而言,完全是想也不敢想的天文数字,面前这个男人不到半小时便赚到了。 金伯莉趴到沙发上,看向李进的目光都快拉丝了。 “你指的是哪方面?” 李进微微偏头与她对视,唇角挑起一抹痞坏的弧度。 “王爷哪方面都很厉害,让人家欲罢不能!” 金伯莉香腮上涌起两抹红晕,情不自禁送上红唇,亲吻在李进嘴巴上。 亲着亲着,金伯莉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翻过沙发,躺在李进怀里,目光变得迷离起来,两只手钻到李进衣裳里面摸索着,呢喃道:“王爷,爱我!” “大白天的别发骚。” 李进坏笑着,伸出手指推开了她再次凑上前来的红唇。 “王爷坏死了,撩得人家欲罢不能就不管了。” 金伯莉搂抱着他,身体轻轻蠕动着,娇嗔不已。 她身体变得滚烫,确实已经动情了。 “有没有搞错,一直是你这妖精在撩本王。” 李进捏着她尖削的下巴反驳,不得不说,这女人是天生尤物。 “那是因为王爷太有魅力啦,人家只是嗅到你身上的味道,就情不自禁想要与你欢好。” 金伯莉说着,已然解开他衬衣的两颗纽扣,旋即又道:“王爷,上次送给人家的回春膏还有没有?那个美肤膏太好用了,绝对是天底下最棒的产品,能不能再送人家几盒呀?” “没啦,你要的话去找缇丽娅,她那里有很多。” 李进听觉敏锐,发现门外有脚步声接近,以为是侍女,没太在意。m.biqubao.com “女王陛下高高在上,哪会把人家放在眼里,找她要东西是自讨苦吃。” 金伯莉露出凄楚之色,惹人生怜。 “几盒回春膏而已,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李进不傻,看得出来这女人最近十分卖力在讨好自己,分明有所企图。 “王爷有所不知,我们姐妹看似光鲜亮丽,深受女王陛下喜爱,其实只是玩物而已。 等哪天女王陛下玩腻了,不知会落得什么下场。 王爷,让我在留在您身边好吗?人家不要名分,给王爷当个贴身丫环就满足了。 我一定会尽心竭力把王爷照顾好,求您给我一个服侍的机会。” 金伯莉这些天极力讨好李进,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开口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只要留在李进身边,她相信早晚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就算取代不了缇丽娅,也可以成为人上人,不用再看别人脸色行事。 李进微微皱起眉头,没有给予回应。 他看得出来,金伯莉和缇丽娅一样,都是有野心的女人,讨好自己不过是为了争宠。 只是这女人远没有缇丽娅的手段和心机,不打消这样的念头,早晚会引火烧身。 见金伯莉满眼希冀的望着自己,李进想着要不要看在她这些天尽心服侍的份上,给予她一定的保障。 “嘎吱!” 这时,房门猛地推开,缇丽娅带着珍妮坲与两名贴身侍女闯入房间,妖艳的脸蛋如同一块寒冰雕刻而成,看不到任何表情,却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上的杀气。 金伯莉软躺在李进怀里,发现闯进屋来的缇丽娅后,脸上闪过一抹惊慌之色,神情变了又变,连忙从李进怀里钻出来,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裳,冲缇丽娅跪拜下去,行礼道:“参见女王陛下!” 缇丽娅没有急着让她起身,踩着高跟鞋走上前去,发出吧嗒吧嗒有节奏的声音。 金伯莉跪伏在地上,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儿,生出大祸临头的感觉,莫名心慌起来。 缇丽娅走到金伯莉面前停下,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寒声道:“金伯莉,你摸着良心说说看,本王待你如何?” “陛,陛下为何会有此一问?没有陛下栽培,岂会有金伯莉的今天,自是待我恩重如山!” 金伯莉感觉背后浸出一层冷汗,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只不过回答时依旧磕磕巴巴。 “本王动用大量资源栽培你们,组建宫廷舞蹈团,期望你们能够成长起来,为本王分忧解难。 似乎待你们太好了,反倒是对本王少了敬畏之心。 还真应了那句话,狗不能喂太饱,人不能待太好。” 缇丽娅冷笑出声,明显带着怒意。 “奴婢惶恐,陛下何出此言?” 金伯莉心下一紧,艰难咽下一口唾液,紧绷着娇躯,几乎要趴到地上。 “呵,还要装傻充愣是吧?” 缇丽娅本来还想给金伯莉一个机会,见她还执迷不悟,目光彻底冰冷下来,寒声道:“听说,你扬言本王能够成为象国第一任女王,完全是靠男人,你上你也行?” “不不不,奴婢没有说过这样的话,陛下明鉴,就算借奴婢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肯定是有人陷害奴婢,请陛下明查!” 金伯莉吓得亡魂皆冒,连忙开口辩解。 “没有证据,你觉得本王会跑来兴师问罪吗?” 缇丽娅眼中露出怜悯之色,抬起手来,珍妮坲会意,主动拿出手机翻到视频打开,交到她手上。 缇丽娅这才点击播放视频,把音量开到最大,递上前道:“起来看看,本王有没有冤枉你!” 金伯莉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之中,娇躯一个劲儿颤抖,哆哆嗦嗦撑起上身,跪坐在地上,接过手机观看。 昨晚纯粹是酒后失言,金伯莉自己都不知道,已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还被好姐妹丽萨拍下视频,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刀。 当看完视频,想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之后,金伯莉如遭雷击,漂亮的脸蛋上瞬间没了血色。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缇丽娅声音没有任何情感,冷冷问了这么一句。 “奴婢是酒后胡言乱语,没有任何对陛下不敬的意思,陛下饶命啊!” 金伯莉反应过来后,疯狂磕头求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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