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或许可以利用那个安德烈当做突破口,设下陷阱把安东尼给引诱出来,一举坑杀。” 李进点了点头。 如果安东尼待在军部之中不肯出来,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总不能带人杀入熊国军部去,宰了安东尼,那不太现实。 “对了,蒂芙有个妹妹还活着,名叫尤利娅,当时只有一岁多,由保姆带着去医院看病,躲过了一劫。 也不知道安德烈是怎么想的,事后并没有杀掉尤利娅,还将她收养,成为了安德烈的三女儿。 这些年来,安德烈似乎对尤利娅很不错!” 柳娥想起这件事,顺口说了出来。 “这……” 李进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那安德烈实在太狗了,出卖兄弟,害死古采里耶夫全族三十余口,却又把兄弟躲过一劫的幼女抚养长大。 或许是残存一丝良心,也或许是想要借此赎罪。 无论如何,蒂芙这次杀回熊国报仇,必然要面对这一道难题。 毕竟当时妹妹尤利娅才一岁多,没有记事,这些年在安德烈抚养下长大,肯定有着很深的感情。 两人聊着,车子驶入碧曼殿。 李进带着柳娥进入大厅,让人去把蒂芙叫了过来。 蒂芙对柳娥没有什么印象,得知自己妹妹尤利娅还活着时,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 本以为族人已经死绝,没想到妹妹还活着,对蒂芙而言无疑是个意外之喜,她发誓一定要与妹妹相认,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蒂芙恨不得马上飞往熊国,去找妹妹尤利娅,与之相认。 然而,少主的封王大典大即,必须等完成封王大典才能离开,蒂芙只得按捺住迫切的心情。 想到要带着蒂芙前往熊国报仇,象国这边就没有了高手坐镇,于是李进把主意打到柳娥身上,请求她留在象国大皇宫多玩一段时间。 柳娥精明无比,觉得他对象女王的关心不太正常,于是一番盘问。 没办法,李进只好说出缇丽娅肚子里怀的是自己孩子。biqubao.com 知道柳娥是蜂巢的人,李进极为信任。 听闻这个消息后,柳娥嘴巴张得老大,感觉能塞进去一个鹅蛋,好半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随后,柳娥不仅没有觉得不妥,还对着李进一顿猛夸,比自己儿子开枝散叶还要开心。 确切来说,老妈的几个闺蜜都把李进当成了儿子,从小就很稀罕他。 能与沈澜成天厮混的女人,三观差不太远。 柳娥很清楚缇丽娅怀上李进孩子意味着什么,在不久的将来,象国王室就得姓李了。 一番大夸特夸后,柳娥便痛快答应下来,决定留在象国大皇宫坐镇,保护象女王缇丽娅一段时间。 李进大喜,连忙让人给柳娥安排下榻。 不到一天时间,炼制回春膏的药材便收购齐全,李进开始着手炼制。 他现在能够炼制出三品丹药,闭着眼睛炼出来的回春膏,也比郭青青炼出来的效果更好。 李进让人准备了一只超大号的锅,一锅便炼制出上千份回春膏,包装好后,大部分都送给了缇丽娅。 现在蒂芙已经成为他的女人,自然不能厚此薄彼,送给她两百盒回春膏。 蒂芙与别的女人不太一样,对身上的疤痕与皮肤状态没那么在意,收下回春膏后,直接分发给了黑甲蜂卫的姐妹们。 珍妮坲与蕾娜两女见者有份,一人分到五十盒。 就连金伯莉和芘莎拉等歌舞团成员,也一人分到十盒回春膏。 李进只留下两百盒,是承诺给方怡和黄淑敏两女的,准备亲自给两女送过去。 “王爷!” “王爷!” …… 晚膳后回到寝殿,一进门便见到金伯莉、芘莎拉等歌舞团成员迎上前来行礼,一个个千娇百媚。 “你们怎么在这里?” 李进炼了一天的药,身体疲乏,见到这群女人心里有点发怵。 “是珍妮坲总管让我们过来的,说王爷白天炼药辛苦了,要好好伺候。” 金伯莉眸含春水,主动拿上拖鞋上前,跪在李进面前仰着脸道:“让奴婢伺候王爷换鞋吧。” 说着,她便熟练的解开了李进鞋带。 “不用伺候,你们都下去吧。” 李进配合着提起脚,让她帮助脱掉鞋子,换上拖鞋。 “那可不成,要是被王爷赶出去,珍妮坲总管会惩罚我们的。” 金伯莉把换下来的鞋子,递给侍立一旁的宫女后,站起身幽怨的说了这么一句,旋即拉着李进的手道:“王爷,要不要去芙蓉池泡下温泉,解解乏?” “不用了,在浴室里冲个澡就行。” 李进想起那天在芙蓉池的遭遇,连连摇头。 “王爷是万金之躯,不能这么草率呢?” 芘莎拉走上前,拉住李进另一只手,娇声呼唤道:“姐妹们过来搭把手,一起带王爷去芙蓉池泡个澡。” “好呀!” “王爷走嘛!” 一大群莺莺燕燕拥上前来,不由分说,有人拉拽有人推背,簇拥着李进出门前往芙蓉池。 “别推别推,我自己能走!” 李进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自己不像是什么王爷,而是掉进盘丝洞的唐僧。 谁知一群女人更加放肆,直接把他给抬了起来,走廊上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娇笑声。 珍妮坲出现在廊道中,看到被一群女人抬走的李进,脸上绽放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晚上,李进又差点被榨干。 这帝王般的待遇,绝对是绝大多数男人梦寐以求的。 李进却感觉吃不消,想着等封王大典结束后赶紧离开象国,否则早晚会在醉生梦死中迷失。 “铃……” 在金伯莉等女服侍下刚起床,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王爷,您的电话。” 芘莎拉拿过手机,双手捧着递给了他。 李进拿过手机一看,是方怡打过来的,连忙挥了挥手,把金伯莉等女全部赶出房间,这才接起电话。 “老公,为什么接得这么慢呀?” 方怡用怀疑的口吻询问。 “刚才在漱口,有事说事。” 李进出言搪塞。 “萧萧姐和大胸妹已经在飞机上了,差不多早上十点半左右能到曼城机场,你赶紧过来,跟我一起去接机。” 方怡说起了正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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