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丽娅的舞蹈绝对称得上视觉享受,由于怀有身孕,她跳了一支比较柔美的舞蹈,像是翩翩起舞的白天鹅。 李进躺在床上,就那么一瞬不瞬盯着她,看得入迷。 一曲舞罢,缇丽娅便爬上床,与李进纠缠在了一起。 次日早上。 “我找李进,走开,别拦着!” 门外突然响起方怡的叫嚷声。 “方小姐,王爷正在休息,请不要打扰!” 守在门口的侍女不肯放行。 “本小姐特地过来抓奸的,滚开!” 方怡见两个侍女死死拦着,大为生疑,觉得李进昨晚肯定没干好事。 思及此,她不管不顾,推开阻拦的侍女闯了进去。 “方小姐,你若是这样无礼,奴婢不客气了。” 侍女大惊,却又有所顾虑没敢动手。 “本小姐算是你们王妃,动我一下试试看。” 方怡狐假虎威,由于不知道卧室在哪里,没头苍蝇似的四处寻找起来。 听到楼下的动静,床上的李进和缇丽娅醒了过来。 “好像是方怡闯进来了,怎么办?” 缇丽娅面露慌乱之色,真有点像是被原配堵住的小三,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在紧张什么?” 李进颇为无语。 “不能让她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 缇丽娅飞快下床,拿起胸衣手忙脚乱往身上穿,旋即四处寻找道:“我内裤呢?” “呃……” 李进帮忙在床上翻找了一下,不知道扔哪去了。 “完了完了。” 听到脚步声向楼上来了,缇丽娅顾不上去找内裤,拿上裹裙胡乱穿在身上,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在房间里寻摸了一下,径直打开衣柜往里面钻去。 “你慢点。” 李进提醒。 衣柜门刚拉来关上,方怡便闯入卧室之中,转头四顾。 在方怡目光落到衣柜上之前,夹在门缝处的一截裹裙被拽了进去,险些被发现。 “你他妈大清早发什么神经?” 李进看着闯进屋来的女人,心头无比恼火,忍不住骂了一句。 “象女王昨晚没有再往你床上送女人吧?” 方怡说着抽了抽琼鼻,在房间里面嗅到一股香水味,更是疑心大起,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看后面有没有藏人。 “跟你有关系吗?” 李进皱起了眉头,觉得这女人脑子有点问题。 “人家都叫你老公了,当然要管着你点。而且,别忘了你是有正牌女友的,要守男德知道吗?我有义务,帮徐彩和眉苗监视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方怡说得理所当然,旋即趴到地上检查床下面有没有藏人。 “有病赶紧去医院,别耽误了治疗。” 李进越来越感觉,这女人没有边界感。 “老公不就是神医吗?要不你给人家瞧瞧,到底是得了相思病,还是被你这家伙下了情蛊。” 方怡说着起身,伸手去拽盖在他身上的被子。 这时,李进眼角余光扫到了缇丽娅的内裤,正压在枕头下面露出一角,难怪刚才找不到。 “你想干什么?” 李进眼皮跳了跳,开口喝问。 “老公这么紧张,难道是被子里面藏了人?” 方怡说着抓住被子一拽,却是被李进身体压住,没能拽开。 “我现在什么也没穿,你确定要看?” 李进以进为退。 “嘁,谁稀罕似的。” 方怡小脸一红,没敢再去拽被子,看上去空瘪瘪的,里面不太可能藏着人。 于是乎,她又将目光放到了房间里面的大衣柜上,迈步走了过去。 不仅是藏在衣柜里面的缇丽娅,就连李进也跟着紧张起来。 绝不能让方怡打开衣柜,否则与缇丽娅之间的关系便藏不住了。 李进顾不上许多,径直掀开被子跳下床,一把揪住走到衣柜边上的方怡耳朵,制止了她开门。 “啊,好疼,快放手!” 方怡疼得弯下腰,瞬间戴上了痛苦面具。 “妈的,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真当老子好欺负是不是?” 李进气不打一处来,决定狠狠收拾这女人一顿,把她摁在床上,巴掌狠狠朝着她屁股打了下去。 几巴掌过后,方怡便痛得哭着求饶。 “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教训,再敢以下犯上,屁股给你打成八瓣,听懂了没有?” 李进开口威胁。m.biqubao.com “懂了。” 方怡哪里还敢还嘴。 “赶紧出去。” 李进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向门口推了一把。 方怡踉踉跄跄窜出去好几步,才算稳住身形,很没形象的揉了揉火辣辣的屁股,转身瞪着两只眼睛气呼呼道:“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被你打了屁股,以后还怎么嫁人? 不行,回到燕京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爷爷,你必须要娶了我!” 这是赖上了。 此时李进身上只穿了条短裤,方怡目光忍不住在他身上打量着,发现这小白脸身材挺好,穿着衣裳完全看不出来,不由得更加心动了。 “没给你打痛是不是?” 李进说着迈步上前,作势要捉住她继续揍。 方怡吓得花容失色,惊呼一声,连忙夺门而出,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来到门口,见方怡跑得没了影子,李进这才对站在门外的两个侍女道:“为什么不把人拦住?” “王爷饶命!” 两个侍女连忙跪了下去,有苦难言。 她们实在吃不准李进与方怡之间是什么关系,才不敢硬拦。 “下不为例,再出现这样的失职,你们就别留在大皇宫了!” 李进冷着脸训斥。 “是。” 两名侍女诚惶诚恐答应下来。 “退下吧。” 李进挥了挥手,把两名侍女赶出去。 回到卧室,发现缇丽娅推开了衣柜门,探头探脑向外张望着,没好气道:“人已经赶走了,出来吧。” “好险,吓死本王了。” 缇丽娅从衣柜里面钻出来,拍了拍胸脯,长长吁出一口气,旋即坐到床沿上挑眉道:“看得出来,方怡是真的对你有意思,才会主动送上门来。 虽然胸小了点,但是身材和样貌都不差,这样的诱惑你不心动?” “警告你,不要对方怡起任何歪心思,否则别怪老子翻脸无情。” 李进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他也不会招惹叶萧萧、宋薇儿和方怡三女。 倒不是说害怕三女的背景,而是对叶家、宋家和方家三位老爷子很敬重,不想闹得太难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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