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决定后,巫安雪便卸下了一切,走上前站到了缇丽娅面前。 “这个叫佛醉香,是极其厉害的催情药,只需要打开盖子,味道便会挥发出来,闻到味道一定会中招。 等会你去勾引那家伙的时候,悄悄把这个打开就行。 除此之外,穿上你换下来的那套衣裳,必能让那家伙欲火焚身。” 缇丽娅从包包里面拿出一个比口红稍微大些的镂金瓶,教巫安雪怎么使用。 她上次就是用佛醉香,把李进给办了。 给巫安雪的药还是改良过的进阶版! “有这个必要吗?” 巫安雪无语,得多不自信才需要对一个男人用药? 她对自身姿色非常自信,稍微使点手段,只要没有生理缺陷的男人肯定扛不住。 至少巫安雪从来没有遇到过,能够免疫自己魅力的男人。 “别小看那家伙,他定力远超常人。虽然你很有姿色,但是不足以让那家伙失去理智。 当时,本王也是依靠佛醉香才把他拿下的,你觉得本王姿色不如你吗?” 缇丽娅斜了她一眼。 “啊?” 巫安雪凌乱了,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即便她再怎么自恋,也不敢说自己比缇丽娅更漂亮,实在是这女人太过妖艳了,已是世间绝色。 “听本王的没有错,只要发生过关系,那家伙就一定会捏着鼻子接受你。” 缇丽娅说着,强行将精致的镂金小瓶塞到她手里。 巫安雪不服气,也不相信真有男人能抵挡缇丽娅的勾引。 毕竟她多年接触过的男人中,大多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算表面衣冠楚楚,装得比较绅士,但只要自己稍微试探,对方必定会露出马脚。 “那家伙是什么人,值得你去勾引?” 巫安雪握住镂金瓶,好奇询问。 “以后你会知道的,柔佛王在我男人眼里就是只随手可以捏死的爬虫。 有他庇护,你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所以你不用觉得委屈,因为睡了他是你占了天大便宜,像你这种生过孩子的女人,姿色再出众也很难入那家伙法眼的。” 缇丽娅没有说明李进的身份,因为她要借助李进能量打造自己的权力网络,必须成为主导者。 她觉得,唯一能造成威胁的,便是李进的正牌女友徐彩。 想到徐彩,缇丽娅唇角挑起一抹邪气弧度,早晚要把那个女人给推倒,让其明白自己才是正宫。 听到缇丽娅贬低的话语,巫安雪心里很不舒服。 就算生过孩子,自己身材并没有丝毫走样,且保养得非常好,凭什么被贬低? 而且生过孩子的女人,在男人眼里不见得就是减分项,毕竟男人都是潜在的曹贼。 随后,就见缇丽娅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和一只小雨伞,递上前道:“拿着吧,一会儿可能用得着。” “不是说让我怀上他的孩子吗?” 巫安雪看着那只小雨伞,面露不解之色。 “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问那么多,找机会让那家伙戴上就行。” 缇丽娅没有说明原因。 “这又是什么?” 巫安雪指了指做工精致的玻璃瓶,里面装着黄澄澄的液体。 她发现,缇丽娅包里有着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没有几样是正经的。 这女人果然是个变态。 巫安雪光是看着那些情趣用品,便感觉臊得慌。缇丽娅身为象国女王,竟然随身携带这种东西,简直不忍直视。 “特制的润滑剂,很好用喔。” 缇丽娅笑容邪恶,挑了挑眉,旋即又道:“别看那家伙是个小白脸,那方面贼猛,等会儿要是受不了,就开后门应付,免得把身体搞坏了。” “你……” 尽管巫安雪生过孩子了,但如此露骨的调侃,还是让她感到吃不消。 “对了,你开过后门没有?” 见她满脸窘迫,缇丽娅又添了一把火。 “下流!” 巫安雪受不了,一把抢过润滑剂,转身冲入了浴室之中。 等她从浴室出来时,已经穿上换下的衣物。 由于裤子被缇丽娅剪开了,她走路很不自然,站在卧室门后做了好几分钟的心理建设,才开门出去。 缇丽娅笑容旺盛,为自己的机智自鸣得意,旋即又向衣衫不整的蕾娜爬了过去。 巫安雪来到客厅,发现李进正侧卧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她偷偷审视了李进一会儿,发现这家伙确实长得好看,不过这样的小白脸,真的很厉害吗? “李,李少。” 巫安雪心脏砰砰狂跳,用手捂住左胸位置,尝试着唤了一声。 李进并没有睡着,甚至感应到有人走近,在装睡试探她想要做什么。 见巫安雪没有出格的举动,李进这才睁开双眼,微微转头看向她问:“有事?” “我,我能和你聊聊吗?” 巫安雪莫名感到紧张,声音都有点颤抖。 “当然可以,坐吧。” 李进当即从沙发上坐起来,指了指对面。 巫安雪深吸一口气,用手捏着衣角,一小步一小步向前挪动到对面,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埋着头,愣是不敢去看李进。 发现这女人依旧穿着缇丽娅之前剪坏的裤子,李进下意识向她并拢的双腿看去,发现裤子仍旧开着裆。 他视力过人,隐约间似乎看到钻出裤缝的毛发。 一股邪火,腾的一下便从下腹窜了起来。 这绝对是致命的诱惑,会让人情不自禁的联想,生出强烈冲动。 至少李进此时脑子里已然有了画面,如同梦魇,甩都甩不出去。连忙默念清心咒,压下体内躁动的情绪,这才将注意力从巫安雪裤子上移开,问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那个,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我想亲手杀死柔佛王,完成多年来的夙愿。” 巫安雪强忍着羞耻,抬起头看向李进,一张脸似要滴出血来般。 她很想冷静,但根本做不到。 那种羞耻情绪和暧昧气氛,让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李进说:“能宰掉他就行了,何必纠结是死在谁的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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