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斯体形比李进要高大许多,然而被他掐住脖子后,体内真气像是被禁锢了般无法调动,只觉得面前的东方小白脸那只手如同老虎钳,被他掐着丝毫动弹不得。 尼古拉斯两只眼睛向外突出,布满血丝,抬起染满鲜血的左手抓住李进手臂,拼尽全力想要将其拽开,却根本做不到。 “你可以去死了!” 李进冷漠无比的说出这句话,旋即一巴掌抽在尼古拉斯脸上。 就见尼古拉斯身体未动,脑袋跟陀螺似的转了好几圈,脖子拧成了麻花。 更恐怖的是,尼古拉斯原本因为充血暴突的双眼,经不起如此恐怖的力量挤压,砰砰两声从眼眶中弹射出来。 当李进松开手时,尼古拉斯如同烂肉般软倒在地上。 堂堂先天强者,连哼都没能哼一声便惨死当场。 原本还想对李进发起攻击的尼赫鲁家族强者,和柔佛王府高手,纷纷止住了身形。 一时间,这片区域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我的小白脸,你总算是来了,要是再来晚点,本王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见到李进那张熟悉的脸庞后,缇丽娅欣喜若狂,跑上前去抱住他,在他脸上一阵猛亲。 那些对象女王充满幻想的雄性见到这个场景,感觉心脏瞬间碎成了好几块。同时生出了将李进大卸八块,除之而后快的冲动。 黑甲蜂卫趁机快速收缩阵形,护在了李进周围。 带来的十几名黑甲蜂卫精英,此时只剩下八人,而且个个带伤。然而每个人的目光依旧坚定,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 反而是少主的到来,让她们眼中燃起了狂热。 “够了,老子还没跟你算账呢,讨好老子也没用。” 李进一把推开缇丽娅,神情严肃。 他亲眼目睹了卡迪森伯爵杀死黑甲蜂卫的场景,在间不容隙之际出手使出御雷诀救下蒂芙,心里极为愤怒。 这些黑甲蜂卫精英本是在血与火中千锤百炼出来的,却因为缇丽娅贪功冒进,做出错误的决策,害死好些人。 要不是看在缇丽娅怀孕的份上,李进真想狠狠给她两巴掌,让她长点记性。 “老公我错了,看在宝宝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 缇丽娅再次贴上前去,抱着他亲吻讨好,那小女人姿态再次看得周围的雄性一阵火大。 “等回到象国,老子再慢慢收拾你。” 李进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无论如何也要做出表态,否则让为自己出生入死的黑甲蜂卫怎么想? “只要能原谅人家,老公想怎么收拾都行,人家不会有一丝怨言。” 缇丽娅半是哀怨半是愧疚,那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能让雄性瞬间沦陷。 死了好几名黑甲蜂卫精英,缇丽娅心里确实非常难受,毕竟她已经将黑甲蜂卫当成了自己的底牌。 准确来说,缇丽娅觉得李进的就是她的,就连李进的女人她都想全部睡了。 比如徐彩,上次一同去鹰国时就想下手了,结果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等象国局势彻底稳定下来,缇丽娅便准备再次前往夏国云海市,把徐彩给睡了。 也不知道李进知道她这些想法,会是种什么样的心情。反正他现在,被怀里的缇丽娅搞得有点邪火乱窜,生出强行办了这妖精的冲动。 “少主,你不该来的。” 蒂芙忍不住叹息一声,目光变得异常坚定。 就算是死,今晚她也要护少主周全。 “说什么傻话?我若是贪生怕死,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有资格成为你们少主吗?” 李进看了看护在周围伤痕累累的黑甲蜂卫,眼中逐渐涌现出杀伐之意,漠然道:“本少敢来,就有把握将你们安全带回去。 至于死掉的姐妹,我会让柔佛王十倍百倍偿还,血债血偿!” 听到这里,蒂芙目光也逐渐变得狂热。 没错,一个理智人不会在明知是陷阱的情况下,还不管不顾往里跳。 如果少主不来,蒂芙会觉得是明智之举,但是心里多少会感到些许失望。 然而少主来了,这便足够了。 “姐妹们,咱们一起跟随少主杀出去!有这样的少主,今晚就算死也值了。” 蒂芙娇喝一声,身上气势彻底爆发出来,杀意凛然。 “杀!” “杀!” “杀!” …… 护在周围的几名黑甲蜂卫,如同打了鸡血般亢奋起来,喊杀之声震天。 几个伤痕累累的女人,却让堵住去路的地方武装感到头皮发麻。 已经见识过黑甲蜂卫凶残的手段,要是把她们当成女人来看,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m.biqubao.com 这是一群来自地狱的女死神! 她们实力强大,且悍不畏死,让训练有素的地方武装人员对上她们目光时,会不由自主的战战兢兢,那是发自灵魂的恐惧。 要不是地方武装人数众多,很多人怕是会扔掉武器投降或者逃跑。 “有点意思,看来蜂巢在精神控制方面很有一套,能让这些女人全都甘愿为你去死。” 卡迪森伯爵从蒂芙的镭射剑下逃生后,心有余悸,这时才缓过来,拍了拍巴掌赞叹。 “呵呵,血族创造出犹太教,不也是一直想要精神奴役人类吗? 只可惜人类没那么傻,不是随意捏造出来一个神灵便能奴役的。 血族太过冷血,更应该归类于冷血动物,所以无法真正明白人类复杂的情感。” 李进看向卡迪森伯爵,开口嘲讽,没有太大情绪波动。 虽然他曾救过卡迪森伯爵的儿子伊恩,但那纯粹是看在布莱尔夫人面子上。 想到熟美丰腴的布莱尔夫人,如同荷尔蒙榨汁机,李进嘴角挑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想着是不是找机会去鹰国,给卡迪森伯爵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只要他愿意,分分钟拿下布莱尔夫人。 在上次离开鹰国时,布莱尔夫人便向他委婉表达过爱意,只不过当时李进没有当曹贼的心思,糊弄了过去。 “卑贱的人类,又岂能明白血族的高级情感?” 卡迪森伯爵沉着脸反驳,让本就瘆人的死人脸,变得更加阴森可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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