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当然是为你治疗伤势。” 李进原本没啥想法,听到小女佣发出的娇吟声,一时间身体也变得燥热起来。 好在以他铁一般坚韧的意志,不至于沦陷在这样的诱惑之中,不到半分钟便把手收了回来,又朝鱼有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道:“好了。只是让你翘起来,没让你翘那么高!” “啊,少爷,你,你欺负人!” 鱼有容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跳起来,双手捂住娇臀,却忽然发现屁股被拍了下,竟然没有传出疼痛感,旋即惊奇道:“咦,屁股好像真的不疼了耶,少爷真是在给人家治疗?” “要不然呢?难道是为了吃你豆腐?少爷是那种没品的人吗?” 李进唇角扬起一抹邪气笑容,迈步向外面走去。 “哼,少爷就是个大坏蛋。” 鱼有容对着他背影娇哼了一声。 李进开着车,趁夜向火葬场驶去。 没办法,老猫等人碰面的窝点在火葬场,这个鬼地方晚上阴森森的,又是大晚上,李进心里也有点发毛。把车停好后,径直向火葬场的办公楼走去。 “少主!” 老猫已经等候在门口,打了个招呼。 “茵茵呢?大晚上没跟你来这种地方吧?” 李进想到那个非常黏老猫的小丫头,笑着询问。 “把她哄睡着了,我才赶过来的。” 老猫自然不会把女儿带来这种地方,旋即拿出一份资料,递上前道:“这是少主需要的营救方案,能参与行动的蜂巢遗老都召集了过来,正在会议室里等着少主到来。” “辛苦了!” 李进接过资料,直接翻开查看起来。 老猫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汇总道:“羯荼国拥有九个王室,每个王室轮流推举人选,担任国家最高元首。 这样的模式,在全世界也是绝无仅有的。 柔佛王便是柔佛州的土皇帝,手底下有八万私兵,实力能排在八大王前三。 想要在那里救人,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在新山市有一座鹰王室控制的酒店,名为西敏酒店,设立了类似龙门客栈的规定,任何人也不能在那里斗殴打杀。 鹰国殖民羯荼国的余威还在,就算是柔佛王,也不敢轻易在西敏酒店搞事情,至少得掂量掂量后果。 既然兰迪王子有意交好少主,不妨让象女王找机会入住西敏酒店。 若是西敏酒店肯收留,兴许能争取到更多营救时间。 不肯收留的话,也能测试出鹰王室的态度。”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李进颔首赞赏。 兰迪王子想要投资自己,助他完成夺回王室政权的野心。李进也要看看兰迪王子有多大魄力,是不是个心比天高的绣花枕头。 “还有就是,柔佛王有一个禁脔,名叫巫安雪,是个华人。 据说这女人长得国色天香,被柔佛王视为心头肉,养在丽舍庄园之中,很少露面,甚至没有这女人的照片流出。 巫安雪给柔佛王生了一个儿子,要是能将这母女两人挟持到手,或许能够让柔佛王投鼠忌器。” 老猫再次说出一个破局的方向。 “以柔佛王那种执掌生杀的土皇帝,心性狠辣,不太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或者孩子,而做出太大的妥协。” 李进对这个方案不太认同。 “是人就有感情,便会被情感所羁绊。 纣王化身舔狗,独宠妲己而亡国;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楚霸王因虞姬放弃逃生自刎于乌江;李自成因贪图美色而葬送了江山。 当然,这些典故未必真实。但古往今来,多少英雄人物死在女人手上? 少主能不顾安危以身犯险,前往羯荼国救象女王,不也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以柔佛王一直将巫安雪养在深闺,不让其露面便能看出,这个女人必然是他的逆鳞所在,捉住巫安雪,可能就握住了他的七寸。 不论征服江山还是征服美人,都能给男人带来巨大的满足感。那些枭雄之所以冷血无情,或许只是没有遇到那个能拿捏住他的女人。” 老猫笑了笑。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没得感情的冷血杀手,现在不也成了个女儿奴,为了养女茵茵要选择退隐。 “也是。” 李进想了想,认真点了点头道:“不管那巫安雪母子在柔佛王心里有多少价值,的确值得一试。” “还有就是,软禁象女王应该是柔佛王与犹太财团达成了某种协议,擅作主张而为之,羯荼国最高元首和另外七个王室并不知情。 可见柔佛王野心不小,可以派人前往羯荼国面见其他王室,揭穿柔佛王的狼子野心,兴许能游说其他王室合力灭了柔佛王家族。” 老猫走到了会议室门口,顺手推开房门,站到一边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短短时间,老猫便调查清楚羯荼国局势,制定出一系列营救缇丽娅和覆灭柔佛王的方案,让李进赞叹不已。 不愧是能够留在老妈手下的心腹,能力太出众了。 这样的人退隐了,对蜂巢绝对是巨大损失。 收起资料,李进走到门口向会议室里面看去,发现里面坐着近二十人,不少人头发胡子都花白了,正是当年跟随老妈沈澜一起退隐的蜂巢遗老。 这些人年纪虽大,却个个都散发出强者的气机。 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下,李进没有丝毫怯场,大步走了进去。 由于事情比较紧急,会议只持续了二十来分钟,敲定营救计划,并作出了任务安排。 有人被李进安排前往羯荼国游说其他王室,合纵连横,一起消灭野心勃勃的柔佛王。 剩下的人则通过蜂巢渠道,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新山市会合。 而李进则决定与圣殿骑士团的人一起行动。 离开火葬场,李进直接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兰迪王子。 “噢,这么晚了,不知李先生有何贵干?” 电话那头传出打哈欠的声音。 “没打扰到王子殿下休息吧?” 李进先表示了歉意。 “老实说,我有早睡早起的习惯,换作别人的电话肯定不会接,不过李医生例外,因为咱们是兄弟。” 兰迪王子倒是很给面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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