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少主,这事绝不可以。” 老猫连连摆手,转头看了看自己玩着手指的林茵,神情严肃道:“之前女王便提过这件事情,我拒绝了,因为我非常清楚自己不是做领袖的料子。 现在我有了女儿茵茵,更不可能答应成为蜂巢之主,今天过来,其实还有一件事情告诉少主,就是杀掉凯撒之后,我准备退隐江湖,好好把茵茵抚养长大。” 李进张了张嘴,没料到老猫会提出隐退,想想却是在情理之中。 “哎!” 李进叹了口气,确认道:“猫叔想清楚了吗?” “我已经想得非常清楚,少主不用劝说。” 老猫神情认真。 “那好吧,强扭的瓜不甜。” 李进点了点头,只能另外找人接管蜂巢了,相信这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不过找谁来担任蜂巢之主,需要慎重考虑,不能再犯老妈那样的错误。 李进可以不干涉蜂巢的任何决策和运营,但绝不能让蜂巢再成为自己的绊脚石,那么便必须推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上位。 这样的人,其实并不好找! 毕竟人心隔肚皮,利益足够亲情都是靠不住的。 两人聊了没多久,鱼有容便过来说礼物已经准备好,让林茵过去挑选。 “茵茵,走,跟哥哥去选礼物了!” 李进起身,朝着坐在老猫身边的小丫头伸出了手。 或许是有了女儿的原因,李进看到林茵,就像是看到了女儿李影长大后的样子,对小丫头很是喜欢。 林茵却是有些防备,转得看了看老猫。 “去吧。” 老猫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林茵这才尝试着抬起小手,放到李进的大手之中。 牵着林茵出了茶室,见到庄园上的佣人正在收拾破败的客厅,走出客厅来到院子里,李进发现地上铺着长长的红地毯,在地毯上放着精心挑选出来的礼物。 有小女生喜欢的毛绒玩具,音乐盒,各种精致小巧的饰品,那些小饰品上都镶嵌着闪闪发光的东西,是正宗的钻石。 甚至有名牌口红、包包、香水之类的东西。 这些明显不太适合小女生。 除此之外,还有跑车钥匙、金算盘、水晶鞋、翡翠白菜与和田玉印章等价值昂贵之物,毫无疑问全是真东西。 红地毯上摆满了东西,就像是宝宝抓周一般。 这种送礼方式倒是特别,李进揉了揉林茵的小脑袋,说道:“进去挑吧,想拿多少拿多少。” 看到摆在红地毯上的东西,林茵两只大眼睛亮了起来,显然看到了心动的礼物。但她没有去拿东西,而是转头寻找老猫,征求爸爸的意见。 见到老猫点头,林茵这才撒开李进的手,走进了红地毯之中。 小丫头显然是犯了选择困难症,挑花了眼睛。 好半晌过后,林茵径直来到那块足有五十斤重的金砖面前,弯腰想要将其抱起来。 然而她力量太小,搬了好几下,仅仅是将金砖挪动了几厘米,都没能搬离地面。 小丫头似乎较上劲儿了,撅起屁股在那搬,小脸都憋红了,还是没能搬起来。 “哈哈哈……” 人们看得好笑,忍不住发出善意的笑声。 “小丫头,你这眼光不怎么样呀,那玩意儿在这些礼物里面算不上多贵重,还不好拿,要不要叔叔帮你挑?” 一个庄园上的保安笑着打趣。 庄园上的安保人员,都是清水公司派遣过来的精英,算是李进属下。 “我就要这个!” 林茵显然做出了决定。 虽然眼光不怎么样,但小丫头绝对是个实在人,妥妥小财迷。 “去个人,帮我茵茵妹子把礼物搬到车上去。” 李进笑了笑,径直让人前去帮忙。 刚才打趣的保安自告奋勇,上前炫耀似的,用一只手抓起五十斤重的金砖,跟钳子似的,金砖稳稳吊在手指上。 “怎么样,叔叔厉不厉害?” 保安见林茵瞠目结舌的样子,笑着询问。 “不厉害,没有我爸爸一个手指头厉害。” 林茵立马把脑袋撇向旁边,傲娇得很。 保安也不生气,只觉得小丫头特别可爱,让她带路去放金砖。 老猫趁机告辞离去。 送走老猫父女两人后,李进刚准备返回院子,便见到换了条宽大休闲裤的蕾娜,又气急败坏找上门来。 很显然,这女人之前只是迫于羞耻,才暂时选择了服软。 “混蛋,你今天死定了!” 蕾娜两只湛蓝的眸子中几欲喷出火来,迈开大步走上前去。 兴许是步幅太大牵扯到了痛处,忽地顿住脚步,脸上挤出痛苦之色。 “库库……” 李进发出没能憋住的笑声。 “还敢笑,本小姐要将你大卸八块,拆了骨头熬汤喝!” 蕾娜歇斯底里,甚至有些神经质,气势很唬人,却愣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她已经意识到貌似打不过李进,否则之前不会被收拾得那么惨,屁股都被打开了花。 “我劝你最好冷静点,除非是跟你屁股过不去。” 李进双手抱胸,神情淡然的看着张牙舞爪的长腿大洋妞。 “混蛋,你要是敢把打我屁股的事情说出去,本小姐一定跟你不死不休!” 蕾娜紧紧捏着拳头,娇躯因肾上腺素飙升而颤抖着,严厉警告。 很显然,这才是她去而复返的真正原因。 要是被李进打坏屁股还失禁的事情传出去,她这位教廷圣殿骑士团团长还要不要面子? 那绝对会成为伴随一生的笑柄!m.biqubao.com “只要你别再挑衅,我向上帝发誓,这件事情永远只会是咱们之间的秘密。” 李进笑容更加旺盛。 “鬼才愿意跟你有秘密?” 不知为何,蕾娜感觉他的笑容暧昧且邪恶,当即开口反驳。 “既然如此,那我等会儿就告诉史蒂文,关于蕾娜小姐失禁的事情,相信他会比较感兴趣。” 李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敢!” 蕾娜怒目圆瞪,恨不得一脚踢爆他那可恶的嘴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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