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咱们的宝贝女儿肯定是天才。” 李进一只手护住怀里的宝宝,腾出手来抱住眉苗,狠狠在她嘴巴上亲了两口。 两人一起逗着小家伙,进行互动,其乐融融。 不过很快,眉苗变得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怎么了老婆?” 李进疑惑。 “老公,爽姐叫你出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眉苗看着他的眼睛询问。 “没什么事,别想那么多。” 李进挤出笑容,没想到眉苗会如此敏感,明明收拾好了情绪才进入房间,还是被她察觉出异样。 “老公的任何情绪,我都能够捕捉到,你回来后明显变得更积极了,应该是准备离开了吧?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别瞒着我好吗? 我是你老婆,不喜欢总是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眉苗说话的时候明显有些紧张,似乎害怕说出这样的话,李进会不高兴。 “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隐瞒你,只是怕你知道太多会更加担心。” 李进流露出歉意。 “我当然知道,老公是想要保护我,可是我也想要为老公做些什么。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帮助不了老公太多,哪怕只是做一个倾听者也好。” 眉苗连忙摇了摇头,拿起李进的手放到脸上蹭了蹭,紧接着又道:“所以老公千万不要说对不起,那样只会让我感觉自己更没用。” 李进捏了捏她脸蛋,佯装生气道:“别说傻话,保护自己的女人,本就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要是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也确实没有出太大的事情,只是虞彩珠宝公司遇到些麻烦,徐总解决不了,我得亲自回去解决。 宝宝才出生不到半个月,我又要离开你们母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正在为这件事情烦恼。” “原来是因为这事,老公尽管去处理好啦,有爽姐和干爹照顾,我和女儿不会有任何问题。 老公留下来照顾我这么久,我已经非常非常开心啦。 我的老公是盖世英雄,又怎么能被儿女情长羁绊呢? 别等两天了,吃过午饭就走吧,我会照顾好宝宝的,至少要做一个不拖你后腿的贤内助!” 眉苗内心很依赖李进,却不希望自己束缚住他。 “你这是要赶老公走吗?” 李进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老公你真坏,知道人家不是那个意思。” 眉苗没好气的举起小拳拳捶了他一下。 李进笑着将她搂入怀里,还真想沉浸在这样的温柔乡之中。 他从来不是一个拥有多大野心的人,戒掉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习气后,更向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田园生活。 然而局势推着他不得不向前走,想要摆脱争斗归隐江湖,至少得先把仇人处理干净。 “我自有主张,会留下来多陪你们母女两天,别再说这事了。” 李进把眉苗搂得更紧了。 “嗯!” 眉苗轻轻嗯了一声,不再劝说,享受着这份幸福。 晚上,把宝宝哄睡着后,两人轮换着去浴室洗了澡。 眉苗从浴室里出来时,身上裹着浴巾,头上则包着头巾,露在外面的肌肤白嫩光滑,如羊脂美玉。 生完孩子后,眉苗明显变得更加丰腴,也更加妩媚动人了。 见李进正半躺在床头,目不转睛看着睡得喷香的宝贝女儿,眉苗脸上不自觉露出幸福笑容,轻手轻脚爬上床,如同美女蛇般钻到李进怀里。 嗅到眉苗身上沐浴乳的香味,李进顺势伸手抱住了她。 一切都是那样自然和谐。 眉苗把脸枕在他胸膛上,抬起右手,用手指在他另一边胸膛上画着圈圈,充满挑逗之意。 见李进依旧盯着躺在旁边熟睡的宝宝,眉苗撅起嘴,竟有点吃醋。旋即扭动娇躯,在李进怀里蠕动了两下,压着嗓子道:“老公,趁宝宝睡着,咱们做点别的吧。” 听到这话,李进才将目光从宝宝身上收回来,诧异的看向怀里的女人。 只见眉苗目光迷离,显然是动情了。 李进没好气瞪她一眼道:“做什么做?都说了好好养月子,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知道老公这些天憋坏了,每天早上都……我会用舌头织毛衣呀。” 眉苗说着,小脸上涌起一阵潮红,却依旧注视着李进,壮起胆子将准备好的毛线拿出来放到嘴边,张开樱桃小嘴,伸出舌头将毛线卷入口中。 当她重新将毛线从口中拉出来时,已然织成了毛衣的线结。 这个技能看得李进目瞪口呆,满脸惊愕。 以李进曾经花天酒地的经历,岂会看不懂眉苗的暗示。主要是在他心目中,眉苗一直是个非常纯洁的女人,第一次都是稀里糊涂给了自己,怎么会懂这样的知识? “你,从哪里学的?” 半晌过后,李进才从惊诧中回过味来,神情怪异的询问。 眉苗小脸变得更红了,却依旧注视着他双眼,认真回答道:“我找维妮推荐的岛国电影,从电影里面学的呀!” “你专门去学这个?” 李进嘴角不自觉抽动了两下,实在没想到眉苗会去研究岛国电影。 “只要能让老公开心,什么我都愿意学。” 想到李进两天后便会离开,眉苗才鼓足勇气将这些展示出来。 “维妮这个贱人,敢教坏我老婆,我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李进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看着眉苗灵巧无比的舌头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 眉苗自然能察觉到他的口是心非,扔掉用嘴巴编织的线结,隔着衣裳亲吻在李进胸膛上,娇躯缓缓向下滑去。 李进每晚都会搂着眉苗睡觉,却又不能进行交流,确实憋坏了。 此时,他竟然生出情窦初开刚与异性交流时的兴奋与刺激,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 想到宝宝还躺在旁边,李进连忙拉过空调被,盖到滑下去的眉苗身上,旋即强烈的刺激使唤得他闭上了双眼。 李进总算明白眉苗为何亲嘴那么厉害了,绝对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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