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亲了下小家伙的脸蛋,把她轻轻放到旁边的婴儿床上,这才坐到床沿端起甲鱼汤,舀了一勺吹凉后,送到眉苗嘴边。 眉苗张嘴喝汤的时候,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李进,眼神似能拉丝,怎么看也看不够。 “我脸上有东西?” 李进又喂眉苗喝了一口,把汤勺放入碗中,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脸。 “嗯,有英俊帅气。” 眉苗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小调皮。” 李进又好气又好笑,用手指在她琼鼻上刮了刮,旋即又舀了一勺甲鱼汤送到她嘴边。 “老公啊,我真的喝不下去了。” 眉苗把脸撇向一旁,苦恼起来。 “好吧,那就不喝了。” 李进没有勉强,干脆自己端起碗,把剩下的甲鱼汤一口喝了个精光,免得浪费。 放下汤碗后,李进发现眉苗小脸红扑扑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好奇道:“老婆怎么了?” “我,我……” 眉苗结结巴巴,脸蛋更红了,低下头,快把脸埋到胸脯上去。 “老夫老妻,你有啥好害羞的,是不是想去洗手间?我抱你去!” 李进说着掀开她身上的空调被,便要把她抱起来。 “不是啦!” 眉苗连忙阻止,有点哭笑不得。 在坐月子这段时间,李进真就把她当成了没有自理能力的人来照顾,连上洗手间这种事情都不让她一个人去,其实哪有那么娇弱。 缅国没有坐月子一说,有的甚至生完孩子休息两天便开始干活。 “那你干嘛羞答答的,该不会是想亲热吧?不可以的哦,至少要等坐完月子才能亲热。” 李进以为猜到了眉苗心思,苦口婆心劝说。 “才没有,老公你坏死了。” 眉苗羞得用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怕他继续说出虎狼之词,连忙解释道:“可能是最近补得太厉害,奶水太足,宝宝根本吃不过来,我胀得厉害。 本想挤一些出来扔掉,可是挤不出,很难受。” “是不是堵奶了?” 李进每天都在检查眉苗身体,没想到会漏掉这些细节,有点自责。 “可能是。” 眉苗羞涩的点了点头。 “我看看。” 李进当即抱过眉苗放躺在怀里,将手探进她衣裳检查,很快便摸到了硬块,还真是堵奶了。 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无非是奶水太足,而乳腺不太通畅,导致的胀奶现象。 “我老婆就是厉害,不仅饿不着宝宝,还有富裕呢。” 李进嘴角挑起一抹弧度,这样的问题解决起来并不麻烦,当即把眉苗放躺在床靠枕上,笑道:“我这就帮老婆解决痛苦,别浪费了。” 说着,李进便俯下身去。 眉苗小脸顿时红得快滴出血来,尽管两人已经有了个女儿,她依旧羞涩得像个小女生。 随后,她连忙拉过空调被,盖住趴在胸前的男人脑袋,生怕被人闯进来看见了。 解决胀奶的办法很简单,嘬就行了。 当然,光是嘬只能暂时缓解胀奶,李进便用真气帮眉苗疏通了乳腺不畅的问题,这样以后就不会堵了。 “嘎吱!” 房门突然推开,包爽走进卧室,看清楚屋里的景象后,连忙捂住眼睛道:“哎呀呀,要长针眼了。” 也只有包爽,才会不敲门大咧咧闯进屋来。 “爽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胀奶,老公在帮我治疗而已。” 眉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推开了被子下面的李进。 此时,她已经没有了胀奶的痛苦,反而生出异样感觉。 “我懂,我懂!” 包爽嘴上说着我懂,脸上却满是暧昧。 为眉苗疏通了乳腺,李进钻出被窝,狠狠瞪了包爽一眼,没好气道:“爽姐,进门之前能不能敲下门?要是我和老婆亲热,岂不是让你看光啦?” 话音落口,李进不合时宜的打了一个嗝。 这更加让眉苗无地自容,直接拉过被子捂住脑袋,太丢人了,以后要怎么面对爽姐啊? “姐是急着过来看大侄女,下次一定注意!” 包爽连忙表达了歉意。 李进知道这母暴龙的性格,道歉很诚恳,就是改不了。 他也拿包爽没有任何办法! “你大侄女刚吃饱睡着了,别打扰她。” 李进看了眼婴儿床里的宝贝女儿,此时正把肉嘟嘟的小手放到嘴边,用嘴巴嘬着大拇指,看上去像是在做着美梦。 小家伙实在太惹人爱了。 “大兄弟,姐有点生意上的事情跟你聊聊。” 包爽走到婴儿床上,看着里面的小家伙是越看越喜欢,母爱泛滥起来,也想尽快和大莽一起生个孩子了。 “行。” 李进点了点头,知道包爽可能不是说生意那么简单,于是拉了拉眉苗裹住脑袋的被子,发现她拽得很紧,没能拉开,无奈道:“老婆,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会儿。” “嗯,老公去吧。” 眉苗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出来。 “别捂着脑袋,对身体不好。” 李进知道眉苗放不开,提醒了一声,连忙带着包爽离开卧室,给眉苗空间。 听到关门声,眉苗才从被子里面钻出脑袋,长长吐出一口气,小脸仍旧红得快滴出血来似的。 “爽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来到院子里,李进主动开口询问。 “徐总那边生意可能出了点问题,采购的原石订单量明显减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徐总有什么调整。 包家只负责原石出入关和运送这一块,我不太好插手,所以找大兄弟核实一下。” 包家洗白了,放弃手底下大量灰产,原石进出口和运送算是主要经济来源之一,包爽不得不上心。 徐彩知道包家与李进之间关系紧密,给予的利润巨大,足够包家洗白后依旧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不用再提着脑袋拼命。 听到这话,李进皱起了眉头,意识到徐彩肯定是遇到了麻烦。 虞彩珠宝打开国际市场,正是高歌猛进占领全球翡翠市场的重要关头,在这种节骨眼上对原石的采购量不增反减,根本说不过去。 如果原石卖不掉,眉苗好不容易掌控住的帕敢镇局面,必然会再生变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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