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只要你点个头,我立马给你转两百万过去。事成之后,再将八百万尾款打你账上。” 陈子柒认真的点了点头。 熊俊没想到有这样的好事落到自己头上,一时间有点不敢相信,在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 他当场就想要答应下来,但是残存的理智,提醒着天上不会掉馅饼。 免费控制住心中的贪婪,熊俊开口道:“你先告诉我要做什么事情,如果非常危险的话,我是不会答应的。 毕竟给再多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放心,我只是决定惩罚一个渣男而已,绝对没有什么危险。” 看到熊俊眼底的贪婪,陈子柒便知道这人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哪个渣男?又为什么会找我来做这事?” 熊俊继续追问。 难道这女人是被哪个富二代给玩弄了? 花一千万报复渣男,当真是财大气粗,令人难以理解。 “因为你认识那个渣男,容易接近,便是你的表哥李进!” 陈子柒说着,眼中涌现出刻骨仇恨。 注意到陈子柒的模样,熊俊不疑有他。因为在他看来,李进就是个只会啃老的花花公子,心里羡慕嫉妒恨,甚至觉得是李进夺走了属于他的利益。 每每见到李进出入都是豪车接送,身边总是有美女环绕,熊俊嫉妒得眼睛都绿了。 虽然上次在李进手底下吃了大亏,但是熊俊并没有长记性,觉得黑道大佬厉东强之所以对李进那么客气,不过是李进撒钱了而已。 “你要我怎么报复?” 听说陈子柒要报复的人是李进,熊俊忐忑的心情顿时平静下来。 换作是别人,熊俊或许还会害怕把事情闹大,吃不了兜着走。对付从小一起长大的李进,心里没有多少负担。 因为小时候,他就经常欺负李进。 就算没有这一千万,找到合适的机会,熊俊也要给李进一点颜色瞧瞧。 “这是一瓶强效泻药,吃下去之后会拉到虚脱为止,不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根本起不了床。 当然,这东西要不了命。 你只需要把这药下到李进的食物里面,让他吃下去,就算是成功了。” 陈子柒拿出准备好的小瓶子,里面当然不是什么泻药,而是剧毒的毒药。 要是知道李进能免疫毒药,她肯定不会出这样的昏招。 “就这么简单?” 熊俊满脸狐疑之色。 他不敢相信,只是为了让李进拉肚子住几天院,便能拿出一千万作为报酬,这女人当真是有钱任性。 “没错,就这么简单。” 陈子柒点了点头。 “好,一言为定,这个任务我接下来了。” 熊俊仍旧不太相信有这样的好事落到头上,一把便将药瓶抢了过来,生怕陈子柒会反悔似的。 就算知道瓶子里面是毒药,熊俊也会接下这个买卖,因为他巴不得李进被毒死,那样说不定大舅的财产会落到自己头上。 “熊先生一看就是能干大事的人,祝我们合作愉快!” 陈子柒笑着主动伸出手。 熊俊握住她的手,感觉软软的,有点心猿意马,舍不得放开。“钱呢?不是说要预付两百万吗?” “当然,钱对于我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陈子柒顺势把手抽回来,要了熊俊的银行账户,将两百万转了过去。 看到账户里面多出来的两百万余额,熊俊整个人都亢奋了起来,没想到钱会如此好赚,以前完全是白活了。 “谢谢老板,我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熊俊脸都快笑烂了,想着等自己成为千万富翁后,一定要找几个高质量的外围陪兄弟们好好玩几天,装装逼。biqubao.com 陈子柒一直找不到突破口,加上枪支弹药很难弄到夏国境内,便只好出此下策,能干掉李进最好,干不掉也无所谓。 为了让熊俊死心塌地做事,陈子柒又把小莉叫了过来,好好撩拨了熊俊一番。 在金钱和美女的双重加持下,把熊俊迷得是晕头转向,让他去刺杀米国总统都不带犹豫的。 次日,李进早早起床洗漱。 “少爷,你看今天穿这套西装行吗?是从罗马著名时装设计师亚历桑德所那里私人定制的,一套西装八十多万。 配上这块价值千万的典藏版劳力士手段,一定能让少爷成为全场最靓的仔。” 鱼有容精心挑选了一套西装和手表,来到洗漱间门口进行推荐。 李进吐掉牙膏泡沫,没好气道:“整那么高调,岂不是把新郎的风头都压下去了?换套普通的就行。” “少爷就算穿件地摊货,也会是全场最靓的仔,高档西装和千万名表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啦。 这就套啦,我拿去给少爷熨一下哦!” 鱼有容自作主张,选择了这套西装。 李进嘴角抽动了两下,感觉这小女佣越来越不像话了。 吃过早餐,鱼有容已然将西装熨好拿过来。 “哇,少爷太帅了,比那些什么偶像明星帅多了,今天肯定能迷死一大票名媛小姐。” 看到换上西装的李进,鱼有容双眼放光,犯起了花痴。 李进一个脑瓜崩,无情的弹在她脑袋上。 鱼有容痛呼一声,双手抱着脑袋,泪眼汪汪。 出门开上一辆迈凯伦超跑,风驰电掣般来到了孔解士的豪宅。 孔解士买这幢豪宅花了上亿元,此时也装修得无比喜庆,如同梦幻乐园。 在院子里停好车,刚推门下车,便见到一道曼妙的身影款款而来。 “李少,总算是又见面了。” 来人正是孔解士的表姐江意婷,走到李进面前不足一米距离停下,笑意嫣然的注视着他,眸如秋水。 “江大美女越来越漂亮了,我差点以为是洛神从画里走了出来。” 李进开口赞美,倒也不全是吹捧。 江意婷绝对符合东方审美的绝色美人,与象国三王妃缇丽娅是一个级别的,普通人根本没有勇气接近。 因为站在她们面前,很容易感到自惭形秽! “李少心动了吗?” 江意婷眨巴着眼睛,神情促狭。 “呃……是个男人都会心动。” 李进没有直接回应,选择回避这个尖锐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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