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人类并没有跳出动物界的规律,男人好色,女人慕强,这有利于繁衍后代,也是无法改变的基因锁。 所以,想要找个满眼都是我的男人,就得找个比我弱的,能够控制的。 这样的男人,很难让我发自内心深处去喜欢。” 丁香叹息一声,对于男女之间的关系看得通透。 “别聊男人了,晦气。” 徐彩认同丁香的说法,爱情或许存在,但肯定有保质期,不知道多少夫妻败给了柴米油盐酱醋茶,能够白头偕老的,全都是压制本性后的善良。 正因为看得明白,她才更注重事业,不会强行与李进绑在一起,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叹子口气后,徐彩拍了拍丁香肩膀,继续道:“其实我们是一类人,所以你更应该出去独当一面,听我的,去鹰国吧。” “嗯。” 丁香重重点头,彻底接受了这个安排。 酒店里,张思琪开好了房间等了会儿,匡世豪便赶过来,一见面便是抱住猛啃。 匡世豪家里有妻有子,被虞彩珠宝公司开除之后,都没敢说出来,每天都装着出门上班,其实一直在和张思琪这个情人鬼混。 然而张思琪也不是善茬,动不动就要他买这买那。 有工作时还好说,毕竟匡世豪属于高管,虞彩珠宝的薪资待遇又高,完全养得起小情人。 被开除后只能吃老本,让匡世豪越来越捉襟见肘,于是将所有郁闷发泄到了张思琪身上。 啃了一会儿后,匡世豪粗鲁的将张思琪抱起来扔到大床上,旋即扑上前去,撕扯她腿上的黑丝。 或许是太过激动,匡世豪平日里还能坚持两三分钟,这次裤子都没退下来,便无力栽倒在张思琪身上。 “这就完了?” 张思琪脸都绿了。 “贱人,你什么意思?” 匡世豪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突然暴怒,一把揪住张思琪头发,面容狰狞的质问。 “难道我有说错吗?自己不行,还不让人说了?” 张思琪满脸不屑的冷嘲热讽。 以前匡世豪在这方面也就那样,三下两下打完收功,张思琪却装作酣畅淋漓的样子迎合他,满足他的虚荣心。 然而最近张思琪看中一款包包,好几次让匡世豪帮忙买都找各种理由推脱,加上没能帮自己成功入职虞彩珠宝公司,她便不想装了,太累。 而且匡世豪被公司开除,已经没有价值,该甩掉了。 “啪!” 没有几个男人能忍受这方面的羞辱,匡世豪恼羞成怒,一手揪住张思琪头发,一手狠狠朝她脸上抽去。 “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张思琪可不是善茬,挨了一巴掌后暴跳如雷,与匡世豪在床上扭打起来。 匡世豪的确很废,很快便落入下风,被张思琪摁在床上一顿乱抓,脸都被抓破了。 “贱人,住手!” 匡世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扭打不到一分钟便气喘如牛,大汗淋漓。 “你这个废物,连个女人都打不过,活着有什么用?赶紧去死吧!” 张思琪见他如此不堪,连自己都打不过,更是嗤之以鼻。 她心头余怒未消,于是猛地一记膝顶,正中匡世豪命门。 “啊!” 匡世豪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声,瞬间缩成一团,脸膛涨得通红,痛到五官扭曲。 张思琪趁机跳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扔在电视柜上面的包包,尖酸刻薄道:“老娘交了上百个男朋友,你绝对是最废物的,连个工作都安排不了,还被公司开除。 又油腻又恶心就算了,在床上还是个快枪手,真是干啥啥不行。 分手吧! 之前算我瞎了眼,会看上你这样的垃圾,也不要你给什么分手费了。” “贱人,老子被公司开除,不是被你给害的?花老子那么多钱,想要分手?门儿都没有!” 匡世豪梗着脖子怒吼。 “自己没本事,还把所有失败赖到老娘头上,果然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不怕告诉你,老娘好几个前男友都是社会人,再敢来纠缠,让你家破人亡!” 张思琪呸的一声,拎起包包便向房门走去。 最近,她获得了巨大流量,粉丝蹭蹭蹭往上涨,有成为大网红的迹象。 就连张思琪自己也没有想到,这次把视频发到网上,会引起如此巨大的反响。利用好这一波流量,即便无法成为大网红,也能利用庞大的流量变现,大捞一笔。 太美妙了。 这也是她果断甩掉匡世豪的底气。 正沉浸在成为大网红后大把挣钱的喜悦中,打开酒店房门,就看到外面站着三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张思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别动,把手举起来靠墙蹲好,快!” 警察刚抬起手准备敲门,房门便打开了,让带头的中年警察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大声喝斥。 “有没有搞错?我只是和男朋友来酒店开个房,犯什么法了?” 张思琪坦然自若,没有丝毫惊慌。 “废什么话,让你举起双手靠墙蹲好,听不懂吗?” 中年警察皱起眉头,重复了一句。 “我又没犯法,凭什么让我双手抱头蹲到墙边?这是滥用职权,在侵犯我的公民权益。 而且对一个女生说话,能不能客气点? 以为是个警察就了不起吗? 你们拿着纳税人的钱,是让你们为纳税人服务的,有什么资格爬到纳税人头上作威作福?” 张思琪觉得自己大小是个网红,有着一定社会影响力,根本不怕这些警察。说着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将镜头对准门外的三个警察道:“不怕告诉你们,我是个网红,接下来你们最好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否则对人民警察的形象没有任何好处! 既然是警察办案,我现在要求看你们的工作证件,有没有问题?” 中年警察见她不是个善茬,倒也没有动怒,主动拿出证件道:“你是不是叫张思琪?接到虞彩珠宝公司举报,你涉嫌栽赃陷害该公司董事长,煽动舆论,抹黑该公司董事长形象,并对该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侵害了其公司名誉。 事实清楚明白,现在需要你去警察局接受调查,我说清楚了没有? 再重申一遍,立刻双手抱头蹲到墙边,否则警方将采取强制措施!” 听到中年警察的话,张思琪脸上瞬间闪过慌乱之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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