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王好福气啊!” 英吉尔目光在缇丽娅背臀曲线上留连了片刻,心头火热无比。 凭他的身份,享用过各色各样的美人,却依旧在见到缇丽娅之后,魂儿都被勾走了。 忽然发现,以前玩那些女人着实不怎么样。 “我象国美女如云,英吉尔先生若是喜欢,改日本王赐你几位绝色,保管你满意!” 对于英吉尔带有调侃意味的话,赫达亦帕毫不介意,并主动提出赐予美人的事情。 赫达亦帕清楚,崇拜生殖器官的天竺人,对这方面十分热衷。 “那便多谢象王了!” 英吉尔笑着答应下来。 其实他很想问,能不能把三王妃缇丽娅赐予自己。 尽管英吉尔颇为自大,却也知道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绝不能说出来,那无疑是在挑战这位新象王的底线。 只要没有瞎,就能看出这位新象王对母妃有着强烈占有欲。 更何况身为象国王妃,怎么可能赐予别人? 一旦开口索要缇丽娅,等于是在践踏象国王室尊严! “少爷,我把人捉回来了,怎么处置?” 英吉尔贴身护卫,把昏死过去的道陀提回天台上,随意扔在地上。 “当然是由象王陛下来处置!” 英吉尔笑了笑,把处置权交了出去。 看到死狗般趴在面前的道陀,赫达亦帕长长松了一口气,旋即大声道:“来人!” 有守在外围的皇家护卫,听到动静闯进来保护象王,当即上前听令。 “把这人铐起来,重兵押送回曼城,打入地牢严加看守。要是出现任何差池,你们全部人头落地!” 赫达亦帕并没有选择直接处死道陀,他很欣赏此人的智谋,想要让其臣服,为我所用。 不多时,去追弗雷恩的两位天竺高手归来,垂头丧气,其中一人开口道:“少爷,那家伙实在狡猾,让他给逃掉了。” “废物,这样也能让人逃走,养你们何用?” 英吉尔大怒,鼻子差点气歪了。 “英吉尔少爷不用动怒,只要抓住道陀,其他人并不重要,逃便逃了吧。” 赫达亦帕微微皱起眉头,旋即开口解围,主动给了英吉尔台阶。 闻言,英吉尔这才脸色稍缓,毕竟亲眼见识到了弗雷恩的实力,若是家族高手死追不放,很可能出现伤亡,那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既然新象王给了台阶,他欣然接受,用手指点了点两位家族高手佯装余怒未消道:“看在象王陛下替你们求情的份上,这次免于处罚,但下不为例!” “少爷放心,此次是因为我们不熟悉地形,让那人钻了空子。再有下次,绝不会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两位天竺高手纷纷表态,做出失败总结。 缇丽娅找来医生,让赫达亦帕回到别墅房间处理伤口。 只是手雷破片划伤臂膀,并不严重,很快便处理好了。 赫达亦帕赶走医生后,一把抓住了缇丽娅柔荑,目光火热。 “陛下,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善后,我得去收拾手尾了。” 缇丽娅微微蹙眉,强行把手抽了回来。 “不着急。” 赫达亦帕笑容旺盛,倒也没有继续做出过分举动,只是极有侵略性的盯住她,感慨道:“这次真是多亏有母妃,帮了本王大忙。” “能为陛下分忧,那是我的荣幸。” 缇丽娅低垂着眼睑。 “329计划最后一环出现变故,是不是母妃所为?” 赫达亦帕看似漫不经心的询问。 他的确没有下达过撤销发射毁灭者导弹的命令,也想要清除李进这个隐患。 “是的,请象王治罪!” 缇丽娅径直跪伏下去,毫不犹豫承认下来。 “为何要擅作主张破坏329计划,母妃不给本王一个解释吗?” 赫达亦帕眼中涌现出一丝杀意。 他很想要征服这个祸国殃民的女人,却不代表能容忍缇丽娅挑衅自己权威。 好不容易坐上象王之位,赫达亦帕对权力的掌控欲极其强烈,绝不容许任何不安定因素存在。 “陛下应该很清楚国内的环境,各地军阀割据,几乎脱离了王室掌控。 现如今王室乱象频生,陛下又刚接掌王位,若是在国内发射毁灭者导弹,造成大量军方人员和平民伤亡,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这些陛下有考虑过吗? 那些本就虎视眈眈的军阀,极有可能会骂陛下不似人君,趁机打着新王无道的旗帜犯上作乱,颠覆象国王室政权,将战火彻底在象国土地上点燃。 届时以陛下的底蕴,该如何自处?” 缇丽娅神情恬淡,不见丝毫惊慌。 在做出破坏329计划决定时,她便将可能出现的后果想了个遍,自然有理有据。 不过,缇丽娅内心并没有表面那般平静,甚至有些忐忑不安。 毕竟越俎代庖,谎传君令,犯了大忌,任何君王都无法容忍这种事情发生,更何况是刚刚坐上王位掌控欲极强的赫达亦帕? “所以,母妃之所以瞒着本王,擅自作主破坏329计划,是在替本王着想?” 听了解释,赫达亦帕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色缓和下来。 他自然清楚在董里投下毁灭者导弹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然而道陀之所以推他上位,就是为了借助象国力量铲除蜂后母子,且挟持了自己。赫达亦帕别无选择,只能按照道陀铺设好的路去走。 况且除掉李进,符合赫达亦帕利益,也就顺势而为。 “也不全是为陛下着想,我更不希望看到象国内乱,战火蔓延,那样受苦受难的永远只有平民!” 缇丽娅说得不卑不亢,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尽管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要帮助李进度过难关,但是更怕象国陷入战火之中。 “母妃大义,真是本王的贤内助!” 赫达亦帕当即从沙发上站起身,大步上前,将跪在面前的缇丽娅扶了起来,感动道:“今后母妃若是成了本王的王后,必定能辅佐本王将象国治理好!” “我一介女流,岂敢妄议朝政?此次谎传君令已是大罪,请陛下降罪!” 缇丽娅认为赫达亦帕仍在试探,又要往下跪。 “母妃能洞察本王心意,为本王分忧解难,何罪之有? 不仅无罪,反而有功,待回到大皇宫后,本王定重重有赏!” 赫达亦帕哈哈大笑,彻底放下心来。 “谢陛下不杀之恩!” 缇丽娅也是暗自松了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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