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符文是可以移动的,类似于排列组合的智力游戏。 说来也怪,李进能看明白这些金色符文,很快便搞懂了规则,开始用意念移动金色符文,改变其组合。 整个过程中,东方月璃站在旁边没有打扰他。 直到石殿中央的青铜巨树发出金色光芒,一个个符文显现出来,在树身上缓缓流淌。 就连东方月璃,也能看到树身上流转的金色符文,莫名觉得有些漂亮。 “隆隆……” 随后,石殿之中触发了阵法机关,侧边墙壁上,一道石门缓缓打开。 “搞定,杀阵彻底破解掉了,前辈我厉不厉害?” 李进拍了拍手,很是得意的邀功。 “厉害厉害,全世界就你最厉害!” 东方月璃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极为敷衍的开口夸赞,旋即迈步向打开的石门行去。 “那有没有奖励啊?” 李进像是没看出她在敷衍,拿上两人背包追上前去,得寸进尺的索要好处。 “奖励你一巴掌,要不要?” 东方月璃转头瞪了他一眼。 “哇,前辈太无情了,这已经严重打击到我的积极性。” 李进语气中充满失落。 “真受不了你,跟个小屁孩似的,能不能成熟一点?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东方月璃不耐烦的询问。 “呃,前辈亲我一口就行了。” 李进把之前的教训忘得一干二净,又开始作死。 闻言,东方月璃瞪圆了美目,伸手便向李进耳朵揪了过去。 李进明显有经验了,比泥鳅还滑,从她手底溜走,瞬间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站住!” 东方月璃冷冷喝斥出声。 李进心知,在这女人手底下逃肯定是逃不掉的,连忙顿住身形,讪笑道:“前辈别生气,我只是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而已。” “活跃气氛是吧?” 东方月璃走上前,抬起美腿朝着他屁股上踢了过去。 李进被踢得蹦了起来,向前窜出去。 东方月璃没打算轻易放过他,追上前去,又是一脚踢他屁股上。 “这气氛够不够活跃?”m.biqubao.com 东方月璃一边追着踢他屁股,一边开口询问。 “够够够,太够了!” 李进屁股上每被踢一脚,都会向空中蹦一下,跑又跑不掉,真是苦不堪言。 连他自己都感觉无语,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破嘴,好好的惹这女人干嘛呀? 走出石殿后,外面是能够并行两辆马车的宽阔墓道,与杀阵中的石殿建筑风格一致。 不过李进能够确定,此时已经破阵而出。 墓道天花板足有五六米高,每隔一段距离,墓道墙壁上便雕刻着一只鹤形长明灯,火苗摇晃,释放出来的光芒足以照亮所有墓道。 “这些油灯到底燃烧了多久?为何全都没有熄灭?” 东方月璃大感惊诧。 若是杀阵石室中那种发光的石头,她还能够理解。可既然是油灯,燃烧时必然会不断消耗,怎么可能长时间照明? “你怎么知道这些油灯一直燃烧着?而不是我们进入墓道之间,诱发某种因素刚刚点着?” 李进反问。 “这……” 东方月璃顿时语塞。 “我曾经看过类似的研究资料,长明灯其实都是在灯芯中混合了类似白磷的物质,当密闭的墓穴遭遇破坏后,空气流入,使得墓穴内的油灯自燃,并不是一直在燃烧。 连古人都能做到,这神殿中出现长明灯也就不足为奇。” 李进突然正经起来,开口解释。 两人沿着墓道前行,发现这地底墓道四通八达,如同迷宫一般。 “嗒嗒嗒……” 突然,有枪声在墓道之中回荡开来。 李进与东方月璃对视一眼,当即提高警惕,向传来枪声方向摸了过去。 事实上,进入神殿的人全都被困在杀阵之中,就连最先闯入神殿的阎魔也不例外。 直到李进破掉阵眼后,众人才得以脱困。 如此一来,从杀阵中脱困的人,自然很容易在这片地底世界相遇,发生打斗。 话说阎魔闯出杀阵之后,凭借对残肢的特殊感应,在墓道之中快速穿行,很快便来到一处巨大的地底宫殿之中。 地底宫殿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以大量两个成年人才能合抱的石柱支撑,很难想象需要多少人力物力,才能在地底开辟出如此巨大的空间。 在地底宫殿墙上,自然也有长明灯燃烧着。 在宫殿中央,有着一方巨大的血池,从中散发出猩红的光芒。 血池里布满大量青铜树,暗红色液体翻涌间,有血泡泛出,随之破裂,散发浓浓的血腥味道。 在血池上方,由八条龙形拱梯撑起一块祭台,与龙骨遗迹中的血池布局相差无几。 阎魔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祭台上那只黑棺,双手微微颤抖了起来,旋即迈步向龙形拱递上走去。 “玄天,本尊回来了,哈哈……” 夺舍伊贺哉的阎魔,来到黑棺前,突然发出癫狂的笑声。紧接着又道:“本尊才是这个地星的主宰,没有人奈何得了我。即便你费尽心机,以整个地星灵力为媒,建造了这八荒灭魂阵,照样杀不死我! 待本尊重塑肉身,恢复力量,便会唤醒我的子民。 到那时,便是所有人类的灾难! 玄天,我会杀光你想要守护的所有寄生虫,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夺舍的伊贺哉本就生得矮小丑陋,站在黑棺面前,还没有棺材高。此时面容扭曲,更是丑出天际。 发泄过情绪后,阎魔抬起手来,一掌重重拍在黑棺盖子上。 “哗……” 沉重的棺盖,瞬间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数十数米外的巨大石柱之上,发出巨响。 待碎石飞溅散落,却见大半棺盖陷入石柱之中。 在掀开棺盖之后,阎魔便纵身跳上黑棺,看到里面躺着一条干瘪右腿,如同风干的老柴般。 感受到黑棺中那条右腿带来的亲切感,阎魔不需要怀疑,那便是本身的残肢。当即跳入黑棺,将干瘪的右腿拿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乌光突然从干瘪大腿中掠出,朝着‘伊贺哉’眉心射了过去,散发出邪恶的气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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