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赫达亦帕倒也没有怪罪莎娜,只想快点见到朝思暮想的女人,旋即问道:“母妃现在何处?” 莎娜回道:“应该还在花园里散步!” 赫达亦帕打了个酒嗝,迈步走进了碧曼殿。 莎娜连忙带着贴身护卫跟上前去,却被赫达亦帕阻拦,让他们不用跟上前来。 在碧曼殿中不会有什么危险,更何况他是要去干坏事的,带着护卫过去不方便。 一路来到花园之中,赫达亦帕很快便寻觅到那熟悉的曼妙身影,此时背对着这边,站在一株腊肠树下,似在走神。 目光落到那馋人的背臀曲线上,赫达亦帕咽了口唾液,在酒精刺激下,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眼神如烈阳般灼人。 赫达亦帕借着酒劲,悄悄摸到缇丽娅身后,张开双臂一把紧紧抱住了她。 “啊!” 缇丽娅惊呼一声,剧烈挣扎,想要摆脱控制。 “母妃,是我!” 赫达亦帕感觉怀里的女人柔若无骨,抱在怀里非常舒服,把脸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那迷人的香味令人沉醉。 “陛,陛下,你这是在做什么?快放开我!” 缇丽娅惊魂未定,想要掰开箍在腰上的手臂,却力量太小,无法撼动。 “母妃你知道吗?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深深为你着迷,无数次在梦中与你缠绵,爱你爱得都快发疯了。 奈何你是父王的女人,我不敢将内心的爱意表露出来。 如今父王驾崩,母妃何不从了我? 只要你点个头,便是我的不可替代的王后!” 赫达亦帕等这一天不知道等了多久,此时再无顾虑,表达着内心炽热情感的同时,一只手向缇丽娅衣裳里面钻去,想要攀登雪山。 “住手!” 缇丽娅拼命抓住那只咸猪手,不让他得逞,同时尖声喝止,骂道:“你个畜生,既然知道我是先王的女人,怎敢对我如此无礼?” “母妃,我已经知道了所有内幕,素金才是我的生父,而帕南德那老东西只是个傀儡,早已不能人道,你与他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 本王一定能比帕南德给你的更多,为何不肯接受我?” 赫达亦帕喷着酒气,对于缇丽娅的抗拒有些羞恼。 缇丽娅冷冷道:“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与素金之间的关系,依旧算是你名义上的母亲,怎敢如此欺辱于我?” “王室之中,这样的事情一大把,算得了什么? 本王是真的很爱你,如果可以,甚至愿意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母妃,你便从了我吧!” 酒劲上头,加上长久压抑的情绪,让赫达亦帕控制不住兽欲,想要先把生米煮成熟饭,说着便用手拽缇丽娅的裤子。 “即便你得到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我会恨你一辈子!” 缇丽娅一手护着胸,一手死死拽着裤子,只有用言语刺激。 闻言,像是一盆凉水从头泼下,使得赫达亦帕停下了动作。 他对缇丽娅有着强烈的占有欲,自然不光是身体,也渴望俘获美人芳心。 毕竟成为新象王后,想要女人太简单了。 但是缇丽娅对赫达亦帕而言,是极为特殊的存在,惦记了多年,自然不愿让她恨上。 “母妃,我是真的爱你入骨,要我如何作,你才肯接受我?” 赫达亦帕放弃了侵犯的举动,重新紧紧抱住怀里的女人,恨不得将她揉进体内,将脸埋在她发丝间喃喃出声。 缇丽娅松了一口气,眼珠转了转,斟酌道:“要我接受你也不是不可能,必须名正言顺,否则我死也不从。” “这还不简单?待帕南德葬礼之后,本王便宣布立你为后,谁敢嚼舌根,我杀他全家!” 赫达亦帕当即做出承诺,安排缇丽娅入住碧曼殿,便已经证明了他的意图。 “我知你心意,可现在的你与帕南德何异?不过是被人掌控的傀儡,真有能够保护我吗? 如果推你上位的人,要我陪他睡,你有实力拒绝吗?” 缇丽娅眼中闪过冰冷之色,给出夺命三连问,无疑是在践踏赫达亦帕尊严。 果不其然,赫达亦帕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他现在刚刚上位,还得依赖道陀的力量,自然不敢与之翻脸,对于缇丽娅的问题给不出答案。 堂堂象王,把心爱的女人送到别人床上,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然而道陀若真提出这样的条件,他还真没有实力阻止。 对赫达亦帕而言,这无疑是耻辱。 “母妃放心,我早晚会挣脱枷锁,绝不会重蹈帕南德的覆辙!” 赫达亦帕咬牙切齿,现在助他上位的道陀等人,已经被他视作心腹大患。 “不是我小瞧陛下,那些人能轻易将你推上王位,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陛下要让我等多久,才能名正言顺成为象国王后? 十年?还是二十年? 陛下等得起,我可等不起。 况且扶持你的人老谋深算,岂能不知道陛下想要鸟尽弓藏的心思?必会对象王室进行深度掌控,不给陛下任何机会。” 缇丽娅感觉他搂抱的力量减弱,当即拽开他的手臂,从他怀里逃了出来。 赫达亦帕并未继续动手动脚,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心知缇丽娅所言属实。 越是与道陀接触,他越能感觉到这人的智谋无双,想要摆脱其控制谈何容易? 缇丽娅忍着反感情绪,抬手抚摸赫达亦帕的脸庞,柔声道:“或许我能为陛下分忧解难。” “哦?” 赫达亦帕挑了挑眉毛,诧异的看向面前狐媚子脸蛋,问道:“请母妃明示!” “想要摆脱外来势力控制,必须快刀斩乱麻,不要给对方任何站稳脚跟的机会。 说到底,还是陛下底蕴薄弱,没有足够与之抗衡的实力。biqubao.com 所以需要借势,不妨找别的外部势力介入,驱虎吞狼!” 缇丽娅已然下定决心,要按照李进的指引,成就象国第一位女王。见时机成熟,便开始向赫达亦帕献计。 “本王也考虑过此策,奈何没有接触这些势力的途径。 再则,狼尚且不好对付,猛虎又岂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就怕引来豺狼虎豹,让象国局势变得更加复杂,难以把控!” 赫达亦帕本能认为缇丽娅是自己人,见她温柔似水,为了让自己真正坐稳象王之位出谋划策,不禁袒露心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311/754994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