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颂帕再次卯足了劲儿,猛地拉扯手中的棒球棍。 谁知李进突然松手。 颂帕瞬间失去重心,蹬蹬蹬倒退好几步,旋即一屁股摔坐在地上,且随着惯性在地上翻了个跟头,像一只翻盖王八似的躺在地上。 “噗哧!” 见到这滑稽的一幕,坐在奔驰车副驾驶位上的东方月璃没忍住笑出声来。 就连颂帕女友,也发出库库的声音,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很难受。 “杂碎,老子弄死你!” 颂帕从未如此丢人过,彻底失去了理智,从地上爬起来后,再次向李进冲过去,挥棍砸向他脑袋。 这回他绝对是全力出手,棍子打出了破风之声。 “给脸不要脸!” 李进目光冷了下来,避开棒球棍的同时,抬手便是一巴掌抽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的同时,颂帕脚步踉跄着退了回去,险些摔倒。 颂帕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的。 晃了晃脑袋,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似乎被打急眼了,颂帕再次红着眼睛冲上前去,抬腿踢向李进下三路弱点。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把颂帕抽退回去。 这次,颂帕站立不稳摔在了地上,嘴角淌出少许血迹。 既然出手了,李进便准备给这恶少一点教训。于是走上前去,用脚踩到他胸膛下,弯下腰,抡圆了巴掌左右开弓,朝他脸上招呼。 “住手,敢殴打颂帕少爷,你是不是不想在象国混了?” 站在旁边的女人见状,知道遇上了狠人,不太好欺负。尽管心里有点害怕,还是冲上前去拉拽李进,并发出警告。 要是不帮忙,她怕事后被颂帕报复。 “啪!” 谁知李进反手一巴掌,把那女人抽翻在地。 “哥,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颂帕终于知道害怕了,开始求饶。 “早这样不挺好,非得让老子抽你才舒服,就这么贱是吧?” 李进说着,又是一巴掌抽下去。 “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装逼了。饶过我这一回吧,放心,我保证不会报复的。” 颂帕一张脸完全肿胀起来,两只眼睛睁不开,眯成两条缝,跟猪头似的。 他是真被打惨了,打怕了。 “敢抽你,老子就不怕你报复,有什么本事放马过来!” 李进冷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随后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这才放过他转身回到奔驰车上的,一脚油门飞驰而去。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李进根本没放在心上。 待他开车离开后,颂帕目光变得无比怨毒。 长这么大,颂帕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早知道就该带两个保镖在身边。 “颂帕少爷,你没事吧。” 女友慌忙上前,把颂帕扶了起来。 “滚!” 颂帕憋屈到了极点,听到女友的话,一把将其推了开去。 自己都被打成猪头了,还问自己有没有事,这是明知故问。 越想越气,颂帕便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少爷,有何吩咐?” 电话接通,便传出谄媚的声音。 “巴善,我在高速上被人打了!立刻给我锁定那人的位置,派几个高手过来,本少爷要废了他,再把他卖到妙瓦底去,让他下半辈子生不如死!” 颂帕恶狠狠的说着报复计划,绝不可能轻易善罢甘休。 “竟然有人敢动少爷,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电话那头的巴善闻言,表现出了义愤填膺,随后拍着胸脯保证道:“少爷放心,只要那人还在象国就逃不掉,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来,为少爷报仇雪恨。” 颂帕将李进开的奔驰车车牌号,告诉巴善后,便结束了通话。 重新钻回到世爵跑车上,由女友开车驶去。 来到服务区,李进决定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普市与安全署的同事会合。 找到停车位,把车子停好之后,李进和东方月璃两人下车,来到服务区最好的宾馆。 走进宾馆,发现前台接待员在打着瞌睡,桌子上的手机还在播放着视频。 “咚咚!” 李进用指关节在收银台上敲了敲提醒。 接待员是个大妈,吓得一激灵清醒过来。 “开两间房!” 李进见接待员醒了,便提出要求。 “只有一间客房了。” 接待员被打扰了清梦,明显有些不爽,说话很冲。 李进傻眼了。 没想到偶像剧里的狗血情节,真让自己给遇上了。 关键自己和东方月璃,并不是剧中需要推进关系的男女主,论起来还差着辈分呢。 遇到这种情况,多少有点尴尬。 于是乎,李进转头看向东方月璃,想要听听她的意见。 谁知东方月璃毫无反应,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住不住,不住就赶紧走,别浪费我时间。” 接待员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呃,那就开一间房吧。” 李进只好硬着头皮开了一间房。 拿到房间钥匙后,李进便带着东方月璃爬楼梯,向楼上走去。 宾馆条件十分有限,没有电梯,空气中还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找到房间,用钥匙打开后推开门,便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涌出来,让李进皱起了眉头。 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双人床,老式的电视机,和破旧的柜子,看上去十分简陋。 更为关键的是,连个独立洗手间都没有,更别提浴室了。 这绝对是李进住过最差的宾馆,好在床单和被褥看上去还算干净。 “前辈,这宾馆条件差是差了点,比睡车上应该舒服些,将就一晚吧。” 只要卫生过得去,李进倒也不矫情。 “嗯!” 东方月璃只是淡漠的应了一声,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个,好困,前辈要不要一起睡?” 李进本想客气一下,话说出来便意识到不太对劲。 一霎那间,冰冷无比的杀意便笼罩过来,让他感觉如芒在背,连忙解释道:“别误会,我指的是单纯睡觉,各睡各的。” “我看是你这小色狼,无意间暴露了内心真实想法吧?” 东方月璃一步步逼上前去,杀意凛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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