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得知皇宫里着火之后,觉得是个表现的好机会,当即召集人手,准备赶去大皇宫中救火。 “大王子殿下,有人呈上一封密信,说与大王子生死攸关!” 有个侍卫拿到信后,连忙上前禀报。 闻言,大王子顿时皱起了眉头,警惕道:“谁送来的信?” “是个闲散人员,已经抓起来了。经过盘问,那人交代是一个名叫李进的人,让他把密信送过来的,还说大王子看完信后会赏给他五百万象币!” 侍卫解释。 听到李进这个名字后,大王子瞳孔骤然一缩。 那小子不是被抓入黑狱之中了吗?怎么可能差人给自己送信? 这其中莫非有诈? 沉吟良久之后,大王子目光落到侍卫手中那封密信上,可不敢触碰李进送的东西,当即后退两步,屏住呼吸道:“把信打开,念!” 侍卫见到大王子的举动后,也变得忐忑起来。 不敢违抗大王子的命令,只得硬着头皮撕开信封,把里面的信纸掏出来展开,念道:“大王子殿下,你一定很意外我会给你送这封密信吧? 尽管大王子殿下拿我当冤大头,我却是真心把大王子殿下当朋友,准备告诉你一个秘密。 听好了,这个秘密关系到你的生死……” 后面的内容,大概就是说象王找他合作除掉国师素金的各种真相,和盘托出。 刚开始,大王子根本不信那些鬼话,可听着听着,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下来,随后一把将侍卫手里的信纸抢过来,快速浏览。 一时之间,大王子无法接受这些信息,简直荒谬至极。 可望着大皇宫里的冲天火光,似乎在印证着信中的内容。 若真如李进所言那般,象王除掉国师素金之后,必然会将党羽连根拔起。 而自己和几个弟弟妹妹身为素金的种,更是不会有丝毫活路。 大王子越想越心惊胆颤。 他想要证实这些消息的真实性! 按照信中所言,其他几个王子全是素金的种,那么二王妃纳达琳必然是知情者。 很快大王子按捺住前去探明真相的冲动,思索李进给自己送这封密信的用意。 说什么把自己当成朋友,这种鬼话大王子一个字也不信。 那么李进的用意不难推测,是想让自己造反,对抗象王。 如果信中内容属实,那么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算是阳谋。 李进如此行事,又有着什么目的? 大王子笃定,李进肯定不止给自己送了密信,应该给五王子弟去了同样的密信。 自己根基太浅,这种情况下必须要沉得住气,才有机会乱中取胜。 五弟若是知道自己是个假王子,必定会趁机造反,杀王篡位。 不如先坐山观虎斗,看看局势如何演变? 定下这个基调后,大王子彻底冷静下来,忽然拔出匕首,刺入跪在面前的侍卫脖子中。 尽管这是信得过的侍卫,但是看到密信内容之后,便绝不能留,必须杜绝任何走漏消息的可能。 侍卫明显没想到,大王子会出手杀掉自己,一只手抓着插在脖子上的匕首,两只眼睛瞪得滚圆,无力的栽倒在地上。 看着没了声息的侍卫,大王子神情冷漠,收起密信后,叫来另外的侍卫打扫尸体,并通知叻披过来,商议接下来的布局。 想要在接下来的乱局中笑到最后,大王子必须依仗叻披。 最不济,也得安排好退路! 正如大王子所料,五王子也收到了李进送来的密信。 看完信中内容后,五王子惊怒交加,比大王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从窗户望着大皇宫方向的冲天火光,五王子心头莫名惊悸,于是拿出手机打了母亲纳达琳的电话。 尽管觉得密信中的内容荒唐可笑,他还是决定向母亲问个明白。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刚接通,便传出二王妃纳达琳的惨叫声。 “母后,你怎么了?” 五王子皱起眉头,关切询问。 “救,救我……” 纳达琳牙齿打颤,声音中透着乞求。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侍女呢?没有去找御医吗?” 五王子只能对着手机干着急。 “御医解决不了,快去找国师,只有他能救我!” 纳达琳说着,又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紧接着有撞击声传出,貌似在用头撞墙。 “为何只有国师能救,母后,你和国师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到母亲痛苦的哀嚎声,五王子却问出了更关心的问题。 “你为何会这样问?” 纳达琳不答反问。 “我刚收到一封密信,说父王设置陷阱,会在今晚坑杀国师素金。 信中提到,说我并非父王亲生,而是国师素金的儿子,也不是?” 五王子大声质问。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想要从母亲那里得到证实。 “你是说象王要杀国师?” 闻言,纳达琳心头大震。 难怪自己体内的蛊虫会突然狂躁起来,莫非国师素金已经遭遇不测了? 不可能! 素金把持朝政多年,一个傀儡象王,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我在问你,我到底是不是父王亲生的?” 五王子明显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儿子,母后不是有意隐瞒你,毕竟这种事情并不光彩。本想等你顺利继承王位后,再告知你实情。 没错,你的亲生父亲是素金,象王不过是个傀儡而已。 不仅是你,所有王子公主全是素金的种。 素金谋划了多年,在扶植象王上位之前,便让他彻底失去了生育功能,然后帮着象王播种,想要无声无息窃取整个王室气运。 只要你能当上象王,是谁的儿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到这里,纳达琳再次发出痛苦的闷哼声,紧接着说道:“看来,象王早已察觉到问题了,只是伪装得很好,一直在隐忍。 快,带人去大皇宫营救国师素金,绝不能让他死在象王手里。 素金在母后体内下了傀儡降,他要是死了,母后也活不成。 事已至此,绝不能心慈手软,直接杀掉象王,否则事情败露对你继承王位不利。” 纳达琳紧咬着牙齿,眼里涌现出阴毒之色。 这种情况下,必须当机立断杀掉象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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