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开启秘境的话,肯定会被象国王室盯上,到时候想要带着秘境之中的宝贝离开,难度太高。 所以我准备先让象国王室乱起来,那样就能事半功倍。” 李进自然不会提防东方月璃,把想法说了出来。 “想法不错,但是以一己之力搞乱象国王室,谈何容易? 你要搞清楚,开启秘境的事情宜早不宜迟,拖得越久变数越大,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东方月璃声音冷淡,明显不赞成他的计划。 “给我一周时间就行,耽误不了多大事儿。” 正说着,瓦罐里面的水沸腾起来,从气孔中涌出蒸汽和少量药液。李进把火调小了些许,旋即又道:“知道瓦罐里面熬的是什么药吗?” “有屁就放,别跟我卖关子。” 东方月璃很不爽的骂了一句。 李进讪讪一笑:“是为象国大王子熬的毒药,他会在几日后动手,毒杀王后以及三王子。” 听到这个惊世骇俗的消息,东方月璃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默然片刻后,才传音道:“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你为他炼制毒药,事成之后岂会留你活口?”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我自然明白这么浅显的道理。 但这无疑是个搅乱象国王室的机会,我要让大王子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李进唇角挑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的计划是准备等大王子出手后,直接前往五王子府上,将大王子毒害王后及三王子的证据呈上,五王子必定欣喜若狂。 只要三王子暴毙,五王子便会是最有可能成为王储的人,一旦拿到大王子毒杀王后和三王子的证据,必定会赶尽杀绝。 三王子若是不想坐以待毙,就一定会造反。 到时候,象国王室秘必然会陷入混乱之中。 东方月璃冰雪聪明,很快明白了李进与象国大王子之间各怀鬼胎,在相互利用。 听李进说完计划后,东方月璃不由得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小色狼,真是个诡计多端的家伙。 看来以后还得看紧徒弟韩佩姗,绝不能让她跟这个小色狼走太近,否则那妮子被卖了还得帮着数钱。 “倒是有一定的可行性,那就给你一周的时间。” 东方月璃琢磨了好一会儿,决定按照李进的计划来。 要是真的能让象国王室乱起来,对于开启秘境带走其中宝物的任务,有着非常重要的帮助。 毕竟开启秘境会有很大的动静,必定会引起象国王室的关注。 一旦象国王室插手,想要把宝贝带出象国境内,难度会直线上升。 “前辈,我这里有件事,需要你帮个忙。” 李进眼珠子一转,想着有这么厉害的助手,不用白不用。 “呵,刚见面就要老娘做这做那,你还真把我当马仔使唤了?” 东方月璃声音冰冷。 李进只感觉一股寒意瞬间笼罩了自己,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连忙挤出笑脸解释:“你也知道酒店里面有个高手,他是大王子背后的支持者,一直在监视着我。 我没有前辈那么高深的修为,想要在那家伙眼皮子底下做点手脚,难如登天。 若非这样,我绝不会劳烦前辈!” 听到这话,东方月璃语气缓和过来,没好气道:“要老娘做什么?” “去一趟娜娜街上的芭拉提夜总会,找店里的老板珍妮坲,她是安全暑培养的谍子。 她的身份可能被三王妃缇丽娅识破了,找到珍妮坲后,就说是我派你过去的,她应该会让你带一些信息回来给我。” 李进交代了要做的事情。 东方月璃说:“既然身份暴露,她会不会已经被抓起来,或者跑路了?” “应该没有。” 按照李进的推论,缇丽娅想要通过珍妮坲向自己传达信息,就绝不会伤害她。 “就这些?” 东方月璃搞不懂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折腾什么,也懒得探根究底。 “是的,只需要把珍妮坲的话带回来就行。” 李进微微点头,揭开瓦罐盖子,又往里面扔了一种药材。忽然想到什么,又用神念传音道:“对了,前辈知道接头暗号吗?” “什么暗号?” 东方月璃明显有点懵逼。 “呃……你还真不知道啊!” 李进颇为无语,紧接着说道:“见到珍妮坲后,你说‘下蛋公鸡’四个字,她会接‘公鸡中的战斗鸡,欧耶’,要是接不上来就不可信。” 这话说完后,厨房里面陷入长久的沉默,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前辈?前辈……” 李进疑惑,连忙用神念呼唤了几声。 “你叫魂啊!” 东方月璃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接头暗号记住了没有?” 李进询问。 东方月璃之所以沉默,是在怀疑人生,觉得这暗号实在太尬了,真不知道是哪个傻鸟想出来的暗号。 “记住了!” 东方月璃恶狠狠扔下这么一句,旋即悄无声息离开厨房。 之后,李进又尝试呼唤了几声,才确定她已经离开。 在厨房里面待了两个多小时,李进把几十种药材,熬成了小半罐黑糊糊的液体。 这还没有完全炼制成功。 还有十几道程序! 待毒药彻底成形后,会和自来水一样,无色无味,却剧毒无比。 把罐子里黑糊糊的液体倒出来放凉,李进便离开厨房,回到自己房间,发现穿着睡衣的阿黛尔,又跑到这边来了,正躺在床上刷剧。 “你自己没有床吗?怎么总是喜欢爬我床上来,搞得跟狗窝似的。” 看着被弄得乱糟糟的大床,李进脑门上浮现出三条黑线。 吸血鬼小妞总是这样,揍她也不长记性。 “你这本来就是狗窝!” 阿黛尔嘴里含着棒棒糖,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我早上起来叠了被子的好吗?给我搞得这么乱,还说我的床是狗窝,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李进咧了咧嘴。 阿黛尔当即往枕头下面掏去,掏出来一把大剪刀,目光斜视向他,小脸上全是轻蔑之色,咵嚓咵嚓剪了两下空气,冷冷道:“有本事再揍本小姐屁股试试看,睡觉时你最好两只眼睛轮流站岗,否则今晚就让你变成太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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