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舞蹈,三王妃缇丽娅绝对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精通各种舞蹈,曾经就是因为一曲蜡烛舞俘获了象王的心,同时让无数男人为之癫狂。 当上王妃后,缇丽娅自然不会再出现在舞台上,跳舞给别的男人看,只会为象王而舞。 缇丽娅缓缓起身,带着两个贴身侍女向洗手间走去。 李进发现,大皇宫里的洗手间装潢得极其奢华,连马桶、小便器和洗手池都是金色的。 他很想知道,这些东西会不会是纯金打造? 这种可能性不太大,应该是镀金。 放完水后,李进走出洗手间,发现洗手池边正站着一个人,正是衣着华贵的三王妃缇丽娅。 李进露出诧异之色,很快反应过来,缇丽娅肯定是找机会过来接触自己的。 眼看洗手间里没有其他人,李进正要开口打招呼,便见缇丽娅转过头,竖起食指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这让李进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他实在搞不懂,洗手间里又没有其他人,缇丽娅为何还如此小心翼翼? 难道这种情况下还会有人监视她? 若真如此,她岂不是没有一丁点的私人空间?这也太惨了! 脑子里面推断着缇丽娅处境时,李进顺带用透视眼向门外扫去,发现洗手间外面正站着两个宫女,正是缇丽娅的贴身侍女。 他瞬间明白过来,缇丽娅估计就是在防这两个侍女。 于是乎,李进走到洗手池前,挤了点洗手液,打开金色水龙头清洗双手。 这时,缇丽娅用手在洗手池台面上,快速写了些什么。随后关掉水龙头,径直转身向外面走去。 李进目光落到缇丽娅留下的字迹上面,为四个夏国文字‘下蛋公鸡’。 看到这四个字,李进瞳孔骤然收缩,心头涌起一阵寒意。 这是夏国间谍碰头的暗号,前天晚上,李进与芭拉提老板珍妮坲接头时,便用了这个暗号,意义非凡。 缇丽娅为何会留下这四个字? 难道她也是夏国的谍子? 不可能,要是有这么一个谍子,便宜大舅肯定会告诉自己。 或者是珍妮坲已经暴露了? 那天珍妮坲说过,她属于三王妃缇丽娅阵营的人,如果缇丽娅发现她是夏国谍子,不知道会如何处置? 缇丽娅留下这个暗号,又有着什么目的? 威胁? 警告? 又或者在做某种暗示? 看到这四个字,李进脑子飞速转动,一时半会儿却得不出任何结论,脑子有点懵。 他连忙用手抹掉洗手台上的四个字,又洗了洗手,关掉水龙头向外面走去。 这时,刚才守在门外的其中一个宫女,走进了洗手间。 李进与宫女对视了一眼,旋即擦身而过。 基本可以确定,缇丽娅的两个贴身侍女,就是专门监视她的。 象王到底在防着缇丽娅什么? 如果只是怕缇丽娅将他不能人道的秘密说出去,有必要如此丧心病狂,不给丝毫隐私空间吗? 毫无疑问,缇丽娅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必然生不如死。 即便是犯人,也会有一点点属于自己的隐私空间,至少在上厕所的时候,不会被人监视着。 回到座位上,李进心不在焉,脑子里面不停推断缇丽娅留下那四个字的用意。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排除威胁或者警告。 因为那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自己与缇丽娅之间没有利益冲突,相反属于暗中合作的关系,还需要自己为她解除身上的傀儡降,没有理由担心自己会出卖她。 再则,缇丽娅既然写出那个暗号,证明她已经抓到自己的把柄,用不着以这种方式警告自己。 那么她写出‘下蛋公鸡’四个字,一定有着别的暗示。 有了方向,李进很快便思路清晰起来。 缇丽娅应该是让自己联系芭莎提的珍妮坲,可以通过她了解到更多的信息。 思及此,李进下意识看向高台上坐在象王旁边的缇丽娅,正好与她目光对视在一起。 通过眼神,实在无法完成交流。 而且缇丽娅只是与他对视一眼,很快便挪开了目光。 王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有不少精彩节目,李进却无心欣赏。 直到宴会结束,象王与万亿考察团成员一一道别,让大王子带领一支皇家护卫队,护送众人回酒店。 “好哥哥,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只有在正式场合,方怡才会称呼他为老板。 “我能有什么心事?” 李进自然不会跟她说太多。 “那你皱着眉头干什么?”m.biqubao.com 方怡说着,用手抚平了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绿茶婊!” 坐在另一边的阿黛尔,斜着眼睛瞥了方怡一眼。 “小老外,你骂谁呢?有本事再骂一句!” 方怡顿时不乐意了,气呼呼的瞪她。 “我没有指名道姓,你急什么?难不成是对号入座了?” 阿黛尔刚到夏国时,只能用蹩脚的夏国语进行简单交流,现在却已然成为了夏国通,能熟练运用各种网络梗。 “有本事阴阳,没本事承认是吧?” 方怡捏紧了粉拳。 “好吧,本小姐承认就是在骂你,你能怎么样?” 阿黛尔双手抱胸,小脸上挂着不屑和嘲讽。 方怡顿时骑虎难下,知道阿黛尔是位古武者,且实力不俗,跟她动手只有被虐的份。于是抱着李进胳膊摇晃,撒娇道:“好哥哥,你就看着小老外欺负人家,也不管管吗?” 见两女又开始斗起来,坐在副驾驶位的黄淑敏抚了抚额头,替李进感到心累。 这两天接触下来,感觉方怡和阿黛尔两女就像是吃了蜈蚣的公鸡,动不动就得大眼瞪小眼。 “我也管不了啊!” 李进直接摆烂。 “小老外是你的保镖,还能爬到你头上作威作福不成?要不把她开除了吧,这样的人留在身边闹心!” 方怡不满,给出了建议。 “小绿茶,你说开除谁呢?本小姐是想请就请,想开除就开除的吗? 之前就不该救你,让你被大象踩死!” 阿黛尔眼皮微垂,继续与之斗嘴。 李进整个人都不好了,干脆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让两女自行发挥,爱咋咋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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