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我提议先一起玩两把游戏,再一起看恐怖片怎么样?” 李进实在受不了了,必须让两个女人消停下来,否则今晚别想休息了。 “我同意。” 阿黛尔本就是个网瘾少女,有段时间没玩游戏了,的确手痒。 方怡累得够呛,毕竟她只是个普通人,拼耐力哪里是阿黛尔的对手。见对方先给了台阶,于是也表示同意。 三人躺在一个被窝里面,各自拿出手机上号开黑。 阿黛尔还是一如既往的菜,玩两把坑两把,被方怡好一通嘲笑,搞得她瞬间没了心情,退出游戏说该看恐怖片了。 为了报复方怡,阿黛尔在一个小网站里找了部异常血腥的恐怖片。 方怡胆子不算大,却又不肯露怯,每当看到恐怖之处,双手都会死死抓住李进胳膊,恨不得钻到他身体里面去。 那种特别血腥的桥段,她都是闭着眼睛掠过。 让两个女人无语的是,看着看着忽然发现李进睡着了。 看恐怖片都能睡着的人,还真是少见。 方怡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害怕,又在故意装睡? 事实上李进是真的睡着了,刚经历过一场血腥厮杀,受了不轻的内伤。虽然回来调息控制住了伤势,但是身体已经疲惫不堪。 强撑着陪两女玩了会儿游戏,实在顶不住了,于是看着恐怖片,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这种恐怖片对见惯生死的李进而言,就像是在看幼儿频道,实在无法提起兴趣。 阿黛尔见他睡着了,觉得没劲,直接关掉视频睡觉。 方怡则是郁闷无比,尽管很害怕,却还想继续看下去。可她不愿去求阿黛尔,便顺势裹着被子睡觉。 方怡没有李进和阿黛尔那样的大心脏,看过恐怖片后,更加睡不着了。 忽然,阿黛尔在对面扯了下被子。 一个小小的动作,便让方怡认为对方是在挑衅,当即把被子扯了回来。 于是乎,两个女人又开始较劲,将被子拉过来扯过去,导致被子里面的三人挤成一团。 方怡甚至把被子压在了身下,这样倒是很有安全感。 一番折腾过后,方怡累得够呛,终于是睡着了。 她做了个恶梦,梦到李进带着她和叶萧萧、宋薇儿出去度假,来到恐怖电影里面那个偏僻的无人区,遭遇到丑陋无比的杀人狂魔追杀。 她和大家跑散了,被那个浑身伤疤像是个缝合怪的杀人狂魔,拿着血淋淋的斧头追杀。 方怡吓坏了,跑到加油站时发现一辆车,车上趴着一具被砍得血肉模糊的尸体。 在强烈的求生欲下,方怡忍住恶心,将尸体从驾驶室里拖出来,旋即钻进车里扭动插在车上的钥匙,成功打着了火。 这让方怡欣喜若狂。 就在这时,杀人狂魔突然从车窗外面出现,咧开满是鲜血的大嘴,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那双一大一小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方怡吓得尖叫连连,凭着肌肉记忆快速拨档开车,可越是紧张越是出错,接连两次踩熄了火。 窗外的杀人狂魔拉扯着车门,野蛮的力量,竟是将汽车门把手给拽掉了。 见车门没有打开,杀人狂魔便举起血淋淋的斧头,啪的一声砸碎了车窗玻璃。 这时,方怡终于是把车子启动,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可杀人狂魔用手死死扒住破碎的车窗,像是完全不受引力控制,要从车窗里面钻出来。 方怡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一只手死死握住操作杆,疯狂换挡,开启了飚车模式,想要将扒在车窗上的杀人狂魔甩下去。 可那杀人狂魔像是吸附在了车身上,无论如何也甩不下去,就这样僵持着。 也不知道飚了多久,方怡感觉握着档杆的手都酸了,却始终甩不掉杀人狂魔。 这时,车子钻进了一条长长的隧道之中,里面没有光亮,只能凭借车子的灯光照明,使得驾驶难度大增。 可能是在隧道里面减速的原因,扒在车窗上的杀人狂魔竟然钻进来一个脑袋,旋即探出满是鲜血的大手,抓住方怡握着档杆的手拉扯。 如此一来,使得车子失控,疯狂摆动。 方怡不敢松手,知道放掉操作杆可能会车毁人亡,像是抓救命稻草般死死握住,拼尽全力控制车子。 然而杀人狂魔力量太大,终究还是一把拽开了她的手。 紧接着,方怡发出尖叫声,眼睁睁看着车子撞在隧道墙壁上…… “嗯!” 也不知道是做噩梦,还是来到象国换了新环境的原因,天还未亮,方怡便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向柔软的怀里拱了拱,抱紧了怀里的人儿。脑子里缓缓回想起昨晚做的噩梦,这才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金色长发。 方怡猛地抬起头,发现自己竟然与阿黛尔紧紧抱在一起。 原本睡在她们中间的李进,已然不知所踪。 方怡连忙推开了阿黛尔,心里一阵不爽,认为是李进恶作剧,故意把她和这个小老外搂在一块儿。 从被窝里钻出来,想要找李进麻烦。 这才发现浴室里面亮着灯,透过磨砂玻璃,能看着若隐若现的男人轮廓,正在洗澡。 由于做了一晚上噩梦,身上全是汗水,把睡衣浸透了,很不舒服。 或许是大量出汗导致脱水,嘴里干渴得厉害,方怡下床穿好拖鞋,拿了瓶酒店配备的矿泉水,发现右手又酸又胀,不由得大惑不解。 明明是在梦里飚车,为何手会这么酸? 难道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拧开盖子,一口气喝下大半瓶矿泉水,方怡这才感觉畅快了许多。 将剩下的小半瓶矿泉水放到柜子上,方怡迈步来到浴室外面,抬手拍了拍门。 “没看见我在洗澡吗?” 李进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 “洗快点,我做噩梦出了一身汗,也要洗澡。” 方怡催促。 “着什么急?等着!” 李进语气不太友好。 “给你五分钟,我先上个洗手间!” 方怡扔下这么一句,钻进了洗手间里面。 当她从洗手间里面出来时,正好撞见穿着浴袍的李进打开浴室门,用毛巾擦着头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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