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阿黛尔的房间敲了敲门。 好半晌,房门打开,裹着浴巾的阿黛尔探出头来,一头金发湿漉漉的,明显是刚刚洗过澡。 “大早上的洗什么澡?” 李进颇为无语。 “关你什么事?” 阿黛尔翻了个白眼。 “时间不早了,赶紧处理,别磨磨唧唧的。” 李进说着,伸手推门准备进屋。 “你干嘛?” 阿黛尔连忙用身体顶住房间。 “当然是进去休息会儿,难不成你让我在外面干等着?” 李进手上用劲,强行推开房门钻了进去。 阿黛尔气急败坏,拽住李进衣裳怒道:“本小姐还没换衣裳,你给我出去!” “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避讳的?再说了,你要怕被看光,去浴室里面换呗。” 李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一屁股瘫坐到沙发上,任由阿黛尔如何拉拽也不肯起来。 “你这混蛋,我踹死你!” 阿黛尔见奈何不了他,气得直磨牙,狠狠朝着他腿上踹了两脚。 李进仍旧是不为所动。 于是乎,裹着浴巾的阿黛尔直接跳起来一个萝莉坐,骑坐到他身上。 李进曾体会过这从天而降的坐法,还好阿黛尔身形娇小,杀伤力不是很大。要是换成两百斤以上的女人,能直接把人给坐废了。 饶是如此,也让他瞬间躬成了一只大虾状。 “我靠,你知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行为?” 李进嗅到她身上浓郁的沐浴露混合洗发水的香味,加上以如此暧昧的姿势坐在自己身上,顿时感觉下腹有股邪火往上窜。 “你最好别有什么奇怪的反应,否则本小姐咔嚓掉你,让你做夏国最后一个太监!” 阿黛尔发出警告。 “即便是对我来说,这也很有难度。” 李进觉得自己的定力很好,堪比柳下惠,但是这样的考验依旧会吃不消。 “是吗?好就再上点难度!” 阿黛尔唇角挑起一抹坏笑,双手撑住李进肩膀猛地一推,将他摁在沙发靠背上,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在樱花国的时候,阿黛尔迷上脑残偶像剧,经常以练习接吻技术为由,与李进切磋。 不可否认,随着一次次的练习,阿黛尔已经熟练掌握了接吻技巧。 这可苦了李进,只能亲不能摸,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或许是有时间没有性生活,也或许是早上阳气太过旺盛,被阿黛尔一通纠缠后,李进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邪火,一把搂住她的柔若无骨的腰肢,使得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 就在准备进一步动作的时候,阿黛尔猛地推了他一把,嘴唇分开,从他身上跳了下去。 “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本小姐要去吹头发了。” 阿黛尔拉着胸前的浴巾往上提了提,遮住半露的雪白,旋即转身步伐轻快的向梳妆台走去。 “小妖精,玩我是吧?本少今天要让你明白,什么叫作茧自缚!” 李进被搞得不上歪下,心里像是猫抓挠似的难受,猛地从沙发上起身,向小洋妞追了过去。 “呀!” 阿黛尔见他跟恶虎扑羊似的,急不可耐的追上前来,惊呼出声,一手抓住胸前的浴巾跑向床头。 阿黛尔扑到席梦思大床上,完全没有意识自己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在与床面接触时,浴巾往上拉扯,露出半边雪臀。 一片旖旎风景,彻底暴露出来。 李进有点不忍直视,上前拉住她身上的浴巾往下拽了拽,遮住雪色,这才摁住她,准备吓唬吓唬这小洋妞。 谁知阿黛尔从枕头下面,掏出来一把特大号剪刀,猛地翻身坐起来,双手握着剪刀,咔嚓咔嚓剪了两下空气。 “我靠,你来真的!” 李进双腿一紧,瞬间就蔫儿了。看着她手上的大剪刀,艰难咽下一口唾液。 “你以为本小姐是在跟你开玩笑,有本事再动本小姐一下试试。现在剪不了你,本小姐就趁你睡着的时候,把你给咔嚓了!” 阿黛尔说着,握在手上的大剪刀缓缓下移,朝着李进大腿位置又咔嚓咔嚓剪了两下空气。 “什么时候买的剪刀?赶紧把这玩意儿扔了,一点都不好玩!” 李进脸都绿了,想着以后睡觉一定得把门锁死,还要睁一只眼睛放哨,太特么吓人了。 “现在知道怕了?以后你要是再敢惹本小姐不高兴,哼哼……” 阿黛尔脸上甜美的笑容,顿时变得邪恶起来。 见到李进吃瘪的样子,她心里别提有多爽了,于是用屁股在床上向前挪动,想要制造更大的压迫感。 由于她双手握着大剪刀,挪动时,胸前裹着的浴巾结被扯开,瞬间向下滑落。 “啊!” 阿黛尔反应还算快,连忙扔掉手上的剪刀,抓住滑落的浴巾重新裹住娇躯。 该看的李进早就看完了,根本没兴趣占这便宜,注意力一直在那么大剪刀上面。 见阿黛尔扔掉大剪刀,李进眼疾手快,一把将其夺了过来了。 “你干什么?把剪刀还给本小姐!” 阿黛尔一手抓住浴巾,一手去抢剪刀,却是抢了个空。 “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以后不许玩这种危险的东西,没收了!” 李进哪里肯把剪刀还给她,想着等会直接将其销毁掉。 “卖剪刀的地方多的是,大不了本小姐抽空再去买一把就是。” 见他不肯还,阿黛尔毫不在意,跳下床施施然向化妆间走去。 闻言,李进额头上顿时冒出三条黑线。 也不知道吸血鬼小妞从哪里学来这种下三滥招数,真是令人头疼啊! 就怕她不是说着玩,要是哪天不高兴,真偷偷摸摸把自己给咔嚓了,就成了彻头彻尾的悲剧。 不行,必须纠正她这种危险的想法。 或者完成象国任务后,直接将她送回鹰国去,留在身边实在太危险了。 浴室外面有个隔断的化妆间,就一面镜子,化妆台和小皮凳。 阿黛尔心情貌似不错,哼着小调用吹风机吹着头发,见李进没啥反应,于是探出头去看了一眼,喊道:“小李子,快过来给本宫吹头发!” 也不知道阿黛尔是从哪里学来的术语,估计是最近刷了夏国的宫廷剧,一副使唤太监的口吻。 “你是有毒吧?” 李进一阵蛋疼。 “你来不来?” 阿黛尔开口威胁,说着还腾出一只手作剪刀状,对着空气剪了两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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