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两人打得火热,恨不得整天粘在一起,估计还没抽出时间跟你说。” 韩佩姗调侃,不过很快嘴角的笑意中,多了一抹苦涩。 “呵,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的。” 李进忍不住吐槽,心里却是为两人感到高兴。 这两人能够走到一起,着实令人意外。 来到御膳坊,李进原本只想和韩佩姗简单吃个饭,却还是惊动了朱经理,亲自跑过来敬酒。 之后接二连三有人来到包间敬酒,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本地富二代,官二代,也有慕名而来的富豪。 这让李进烦不胜烦。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不好发作。 由此也能从侧面看出,李进如今成为了云海市,乃至于南江省,最为顶级的权贵,是上层圈子也要争相巴结的对象。 “实在抱歉,这顿饭吃得太没味道了,改天我请你,不来这御膳坊了。” 饭后离开,李进向韩佩姗表达了歉意。 韩佩姗笑道:“以你现在的名望,估计去哪吃都一样,少不了有人想要结识。 其实挺好的,说明你越来越优秀了呀!” 李进耸了耸肩膀,不置可否。 送韩佩姗回云海大学后,陪她在学校里面逛了一圈,李进才开车离去。 象国,曼城。 渡边雄带着夺舍伊贺哉的阎魔,和一些家族残余势力,顺利逃出樱花国,来到了象国首都,暂时投靠象国三王子。 由于彼此之间有着极深的利益往来,象国三王子十分爽快的接纳了渡边雄等人,并好吃好喝招待。 “三王子殿下,我这里有一个快速挣大钱的机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渡边雄喝了口特贡红茶,放下茶杯后询问。 “哦?” 三王子看上去年纪不大,三十岁左右,却梳着很是油腻的背头。身穿阿玛尼t恤,手指上戴着好几只宝石戒指和扳指,手上还捏着一串佛珠,一眼看去便知其富贵逼人。 象国的冬天,平均温度在二十度以上,可以说是没有冬天。 听了渡边雄的话,三王子顿时来了兴趣,说道:“渡边先生应该很清楚,我这人很俗,最喜欢金钱的味道。说说看,有什么快速挣大钱的机会?” “我很早便有一个想法,将其称之为‘人类减负计划’。 这世界上人口太多了,对于地球而言是个巨大的负担,很有必要淘汰部分人类。 于是我让人秘密研究出来一种病毒,命名为m病毒,可以通过空气快速传播,攻击人类免疫系统,使其在短时间内死亡。 m病毒比之黑死病还要恐怖得多,渡边家族花费数十载,才研究出了克制之法。 只要将m病毒放出去,大规模传染后,我们再推出治疗药物,必定能够在短时间内捞取到海量财富!” 渡边雄一口气把计划讲了出来。 象国三王子并非心慈手软之辈,相反极为狠辣。但是听了渡边雄的计划,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家伙就是个魔鬼,视人命如草芥。 “如此行径有伤天和,怕是不太妥当吧?” 三王子面无表情,不断捻动着佛珠,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国有句古话,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况且从大局看,淘汰多余的人类是在为地球减负,所以我将其取名为‘人类减负计划’” 渡边雄对象国三王子非常了解,知道他在装腔作势,不可能放弃这种机会。 没有绝对把握,渡边雄不会找他合作,紧跟着又道:“渡边家族如今处境艰难,不宜露面,只能由三王子殿下推出新药拯救世人,到时候便会成为人人歌颂的救世主。 有了这么大的功劳,对三王子殿下竞争国王之位,必是强大助力。 这便是得民心者得天下。” 听到这里,三王子双眼烁烁放光,明显是把持不住了。 “哈哈……渡边君果然想得长远周到,我有什么理由不合作? 不过嘛,这利益该如何分配,必须事先说清楚,免得出现不必要的争端。” 三王子没有再犹豫,答应了合作。 不管从哪方面看,对他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有什么理由不合作? “渡边家族拿七成,三王子殿下拿三成如何?” 渡边雄说出分配方案。 要不是窃国计划失败,导致渡边家族成为丧家之犬,在国际上的名声也臭了,他绝对不会将这种捞钱的机会,分享给象国三王子。 眼下是没有办法了,必须找个有力的盟友。 “不不不,我要七成!” 象国三王子摇了摇头,语不惊死人不休。 闻言,渡边雄脸色当时就黑了下来,知道三王子是个唯利是图的人,却没想到他敢狮子大开口。 说白了,还是欺负渡边家族现在成为无根浮萍,若是放在以前,象国三王子绝对不敢如此狂妄。 “三王子殿下,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为了研究m病毒和克制药物,渡边家族投出了大量精力的财力,而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到时候以你的名义推出药品,不仅能获得政治筹码,还能拿到三成利益,已经是我最大诚意了。 你要明白,我渡边家族虽然落魄了,却不是谁都能欺压的。 要是三王子殿下无意合作,那我只好去找别人。 我想,有的是人愿意珍惜这种机会。” 渡边雄声音低沉。 “渡边君别动怒,合作都是谈成的嘛。” 三王子连忙笑着安抚,旋即又道:“这世界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渡边君能找我合作,不也是看中我的价值? 渡边家族想要东山再起,少不了我的帮辅。 况且一旦与渡边家族合谋做这件事,就算是彻底将我跟渡边家族绑在一起,再也无法抽身。 如果我不配合,救世主瞬间就会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将失去拥有的一切。 所以,我承担着巨大的风险,不是吗?” 渡边雄沉默,暗叹这三王子年纪不大,心思却极为缜密,看事情极为透彻长远,是个人物。 “三王子殿下多虑了,咱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渡边雄神色缓和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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