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各大势力推测龙洗盆落到自己手里,无疑是在玩火,稍有不慎便会自焚。 然而李进不是个拔吊无情的人,江意婷如此信任自己,能够无偿将龙洗盆送给自己,李进就得护她安全。 “这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回国?” 卢争询问。 “元旦节过后吧。” 既然找不到阎魔和渡边雄的踪迹,李进不打算继续在樱花国逗留,准备回国了。 “这边有没有什么好玩的节目?带我玩玩呗。” 卢争挤眉弄眼,模样变得有点猥琐起来。 “你想玩什么?” 李进斜了他一眼。 “你懂的,干嘛要我说出来。” 卢争做了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我很纯洁,什么都不懂,你不说就算了。” 李进装傻充愣。 “我靠,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纯洁?身边的妹子一个比一个漂亮,让人羡慕得吱儿发紫。 我是从小看着樱花国老师们作品长大的,好不容易来了这边,怎么也得亲身体验一下才行。 听说这边还有很多漂亮的花魁,也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不能你吃肉,连口汤也不给兄弟喝吧?” 卢争搓着双手,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场景了,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猥琐。 “我对那些货色可没兴趣,别败坏老子名声。” 李进嘴角抽搐了一下。 虽然他也看岛国电影,但是对那些女优不感兴趣,顶多是学点技术。 “我感兴趣啊,知道你神通广大,给兄弟安排下呗。” 卢争双眼放光,看样子是憋坏了。 “明天吧,明天孔少该出来了,我让他带你去玩儿。” 酒井绘里香通知了他,说程序已经走完,明天会释放孔解士。 “哎哟,我就知道老李够仗义,肯定会满足兄弟这小小的要求。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义父!” 卢争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开始幻想与某知名女优共度良宵的场景了。 安顿好卢争后,李进径直向江意婷下榻的小楼走去。 推门进屋,发现装扮成白脸男人的江意婷,此时正侧卧在贵妃椅上看书,那姿势曲线起伏,哪里有半点男人的影子。 或许是来到益生斋后,放松了警惕。 江意婷虽然还是装扮成了男人,却没有再裹胸,身上仍旧穿着李进的衣裳。 尽管衣裳宽松,可她侧躺时,依旧将曲线展示了出来。 “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李进在沙发上坐下,开口询问。 江意婷闻言,才将注意力从书上移开,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晃了晃手里的书道:“红与黑,这本书很好看,有时间你也可以看看。” “看过,不过书里的内容震碎了我的三观。 一个出身卑微的小木匠,勾搭上了市长夫人,奸情暴露后远走他乡,来到木尔候爵府,又勾搭上了候爵千金玛特尔。 眼看就要跻身上流社会,却被市长夫人的一封揭发信,打碎了美梦。 到这里还算正常,顶多是小木匠心机重一点,势利一点,这样的人到处都是。 结果小木匠怀恨在心,跑到教堂向市长夫人连开两枪。 更奇葩的是,小木匠入狱后,侥幸捡回一条命的市长夫人竟然买通狱吏,使他免受酷刑。 然后小木匠又疯狂爱上了市长夫人,拒绝市长夫人为他上诉,被叛了死刑。 行刑后,市长夫人埋葬了小木匠的头颅,三天后也离开了人世。 这外国人的爱情就是这么奇葩和拧巴,看得人牙疼。” 李进没好气的将书里的内容概括了一下。 “原本我还为小木匠和市长夫人的爱情,感动得一塌糊涂,让你这么一说都看不下去了。” 江意婷瞪了他一眼,说道:“至少他们之间的爱情是可贵的。” “偷情偷出来的爱情,值得歌颂吗?谁考虑过维立叶尔市长的感受?他天生就该戴绿帽?” 李进撇了撇嘴。 “真扫兴,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江意婷扔掉手上的书,双手抱胸,一副生闷气的样子。 “果然,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 李进感慨了一声,自顾自说道:“龙洗盆我已经让人送回夏国了,接下来我会安排你重新夺回白玉汤山庄,回归正常生活。 当然,我只能保证樱花国这边支持你的工作,至于你们洪门内部的争斗,我插不上手,得看你自己的了。” “只要樱花国支持我的工作,我就有绝对的把握夺回堂主之位。郝艳那贱人算什么东西,也敢鸠占鹊巢!” 江意婷想到被身边的助理出卖,害死闺蜜奈良纱衣,她就恨不得拔了郝艳的皮。 此时此刻,江意婷终于再次露出獠牙! “那就好。” 李进点了点头。 以他如今在樱花国的地位,想要护住江意婷不是难事,跟芽依打个招呼就行了。 芽依要保的人,在樱花国就没有人敢动。 当然,前提是江意婷手里没有龙洗盆,否则樱花国高层怕是也会发难,毕竟龙洗盆的价值实在太大了。 即便芽依在樱花国有着足够大的权威,但是在国家利益面前,那些人不一定会听她的。 “我现在可以卸掉伪装了吗?整天戴着人皮面具,也挺难受的。” 江意婷询问。 “在家里当然可以,不过最好是等我安排好,你再露面。” 李进点了点头。 “嗯,我听你的。” 江意婷说着,便迫不及待伸手进衣裳里面,把整个人皮头套取下来,露出真实的容貌。 摘下头套后,江意婷跑回卧室理整了一下,再出来已然补了个淡妆,唇红齿白,肤嫩貌美,很是养眼。 只是穿在身上的衣裳太过宽松,衬衣扎在裤子里,看上去有点邋遢。 “需要我给你买两套衣裳回来吗?” 李进询问。 “不用,这样穿着挺舒服的。” 江意婷摇头拒绝。 李进没好气道:“你总不能一直穿我的衣裳吧?” “也是,那吃过晚饭你陪我去逛街吧?” 江意婷双眸亮晶晶的,一瞬不瞬盯着她。 李进说:“你现在最好不要露面,再忍两天。把你穿的尺码告诉我,我让人给你买回来得了。” “你忘了我会易容吗?况且别人买回来的,我可能不喜欢,还是你陪我去买吧。” 江意婷坚持要自己出门。 “好吧。” 李进稍有犹豫,便答应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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