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进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东方月璃意识到用力过猛,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两分。 然而就这样放过李进,她是绝不甘心的,旋即把李进翻了个身趴着,坐在他屁股上的同时,捞起他一条腿,在他脚底板上疯狂挠了起来。 这是以牙还牙! 虽然李进的脚底板没那么敏感,但同样怕挠。 接下来,李进体会到了东方月璃之前被折腾的感觉,那真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尽管李进拍地认输,不断求饶,东方月璃充耳不闻,将满腔的羞愤都发泄到了他脚底板上。 足足折腾了李进半个多小时,东方月璃才肯罢手,恶狠狠道:“小色狼,服了没有?” “服了,心服口服,以后您就是姑奶奶,让我往东绝不往西,让我追狗绝不撵鸡……” 李进非常识趣,哪里还敢激怒这位姑奶奶。 “叫声好听的!” 东方月璃报复心是真的强,继续以牙还牙。 “好姐姐!” 李进没有任何犹豫。 听到这个称呼,东方月璃心里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连忙将其压了下去,娇斥道:“这个不行,换一个叫!” “妈妈!” 李进恬不知耻。 “呸,我才没你这种色痞儿子,再换一个!” 东方月璃脸蛋上涌起两朵红晕,好在没人看得见。 “老婆!” 李进也不知道该叫什么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叫我什么?” 东方月璃瞬间瞪大双眼,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进行确认。 “老婆呀,老婆大人,我知道错了,饶过我这一次吧。” 李进还以为她爱听这个,继续喊了起来。 “小色狼,谁是你老婆?死到临头还敢调戏我,给我去死!” 东方月璃再次暴走,对着李进脚底板疯狂挠了起来。 “哈哈……是你让我叫好听的,我能想到的就这些了。 哈哈……怎么叫,你倒是给个答案,我怎么知道你喜欢听什么?” 李进整个人都不好了。 东方月璃想了想,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该让他叫什么。 对于脸皮堪比城墙厚的小色狼而言,连妈妈都能随便叫出口,想让他难堪是不可能的。 尽管很不甘心,东方月璃却不得不放弃,说道:“别叫了,立刻删除之前拍的视频,否则我杀了你!” “删,马上删!” 李进答应得十分干脆,拿过手机解琐后,当着东方月璃的面,把拍下来的视频删掉。 似乎不太放心,东方月璃把手机抢过来,自己翻找了好一会儿,没有发现其他备份,这才肯放过李进。 珠不知,李进将备份视频存在了网盘里,东方月璃根本找不着。 折腾一个多小时,两人都累得不轻。 东方月璃修理完李进,这才爬到榻榻米床上,背对着他侧躺下休息。 东方月璃穿得不厚,背臀曲线极为优美,李进饶有兴趣的欣赏起来。 “收起你的狗眼,否则我不介意帮你挖出来当泡踩!” 东方月璃突然冷哼一声,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前辈,你后脑勺上长了眼睛不成,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李进说着,脑子里面不由自主浮现出樱花国的电影剧情。 比如善良的小姨到家里借宿,到了夜深人静之时,咳…… “闭嘴,赶紧睡觉,要是让我听到你弄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你就死定了!” 东方月璃警告了一句。 李进咧了咧嘴,思索前辈口中奇怪的声音,到底是指什么? 天色已晚,阿黛尔还没有回来。 李进有点担心,不知道吸血鬼小妞跑哪里去了,连个招呼也不打。 以阿黛尔的实力,倒也不怕她吃亏。 没多大会儿,李进便感到一阵倦意袭来,打了个哈欠,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睡了过去。 或许是吃面的原因,东方月璃凌晨两点过被尿憋醒了,迷迷糊糊起床去了趟洗手间。 当回到卧室时,她仍旧处于瞌睡状态,完全没分清楚位置,踢掉拖鞋便爬上地铺,钻进被子继续睡觉。 应该是感觉被子有点空,东方月璃下意识拽了拽被子,裹住身体。 没过多久,李进感觉一阵凉嗖嗖的,拽了下被子没拽动,就主动往被子里缩了缩。 不知不觉间,两人便搂在了一起,相互取暖。 在樱花国,冬天早上六点过就天亮了。 东方月璃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像是小时候搂着师姐睡觉一样,没有任何烦恼,还做了个香甜的美梦。 东方月璃下意识抱紧了李进,两条腿盘在他腰上。 唯一让东方月璃感到不舒服的,被子里有什么东西,硌得她有些难受。 她伸手想要弄走着硌自己的东西,旋即微微皱了下眉头,意识稍微清醒了些。 “啊!” 东方月璃猛地睁开双眼,便看到李进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懵逼了好几秒钟后,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紧接着,东方月璃条件反射般,一脚把李进从被窝里面踹飞出去。 可怜李进正做着美梦,梦到春节到了,正忙着帮老妈包包子,突然就被一脚踹飞,撞在墙上。 “啊!” 李进只觉得肚腹之中翻江倒海般,痛得抱着肚皮,蜷缩在一起。 刚缓过点劲儿,抬起头,便见到东方月璃站在面前,手里不知何时握着一柄剑尖,剑尖恰好顶在自己脑门儿上,寒意刺骨。 只需要东方月璃轻轻一推,长剑便能刺穿他的脑袋。 “你个臭三八,又发什么疯?老子招你惹你了?” 李进愤怒到了极点,也不管小命掌握在对方手上,骂得很难听。 东方月璃并未发怒,面如寒霜,这恰恰是她起了杀心的征兆,双眼微微眯起道:“你这个禽兽,竟敢趁我睡着轻薄于我,今天我便要替师姐清理门户。 就算师姐要我抵命,我也势必杀你!” “老子一觉睡到现在,在梦里轻薄你了?我踏马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至于轻薄我吗?草!” 要不是打不过东方月璃,李进非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东方月璃见他愤怒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厌恶,心头没来由一颤。 之前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此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从地铺里钻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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