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依微微张开嘴巴,有些错愕,却并没有阻止武藏贤治僭越的行为。 “老朽知道雪丫头狠不下心,便代劳处理了这叛徒!” 武藏贤治收回拐杖上,身上的气势瞬间消失,再次成为了老态龙钟的样子,紧接着用浑浊的双眼看向清水晴香,沙哑道:“你这个贱人,不仅冒充神女陛下,还残害了整个奈良家族,我要将你千刀万剐,方能解心头之恨!” 确定真假神女身份后,所有人都明白过来,奈良家族惨案根本不是神女陛下所为,而是这个冒牌货干的。 一时间,愤怒的情绪如同海潮,要将清水晴香给淹没。 “渡边家主,救我!” 清水晴香知道大势已去,再狡辩没有任何作用。 假的就是假的,遇到真的瞬间无所遁形。 她只能向渡边雄求助! 此时,渡边雄的脸色同样极为难看,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被阎魔逼得跳入火山口中的寺尾雪,不仅活了下来,而且看上去毫发无伤。 呃……最多伤了头发,只是原本的乌黑长发剪成了短发。 这种情况下,任何谎言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渡边雄本想着继续当个透明人,呼唤魔尊赶紧出关收拾残局,却不料清水晴香这个贱人,把人们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走!” 渡边雄没有任何犹豫,大喝一声,转头便大步而去,没有理会傀儡神女清水晴香。 魔尊不出,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情去管别人。 “保护家主!” 伊贺哉跳起来挥了挥手,似乎怕别人注意不到自己。 一时间,无数人涌了出来,里三层外三层把渡边雄保护起来,往雪山神社外面逃去。 拦截在后方的死士,毫不犹豫掀开袖子,各自拿出一管针剂扎在胳膊上。 很快,这些人像是发酵的馒头般开始膨胀,身上的衣裳纷纷撑裂了。 原本一米五六的小矮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成为一米八九的大汉,皮肤变得通红,如同烧着的炭火一般。 呼吸间,鼻孔之中像是喷出两条烟龙。 这些死士正是使用了渡边家族研制的基因药物。 不仅能在短时间内燃烧身体潜能,获得大幅度实力提升,还会失去痛觉,悍不畏死! “想逃,你逃得掉吗?” 蒲生觉明冷哼一声,身形闪动间,当先朝着渡边雄追了过去。 “吼!” 基因战士吼叫着,无视蒲生觉明身上强大的气势,纷纷扑上前去阻挡。 “不自量力!” 蒲生觉明手中武士刀猛地拔出,冲上前来的基因战士,瞬间被刀罡分尸了四人。 再怎么悍不畏死,在这种摧毁性的攻击面前,也显得脆弱不堪。 饶是如此,其余基因战士依旧向蒲生觉明发起了攻击。 其他忍者见状,纷纷出手,想要拿下渡边雄向神女陛下邀功。 “该我出手了!” 李进嘴角挑起一抹冷笑,终于是等到了这一刻。 无论如何,今天也要除掉渡边雄这个心腹大患! 话音刚落,李进的身形便在原地消失,也参与到追杀渡边雄的大军之中,可谓是痛打落水狗。 阿黛尔没有犹豫,紧跟着追上前去。 她的职责是保护李进! 尽管以李进现在的实力,根本用不着她来保护,但是阿黛尔依旧会毫不犹豫冲上前去。 高台之上,芽依看着大量忍者前去追杀渡边雄,没有选择出手,而是将目光看向清水晴香。 “神女陛下饶命,都是渡边家族指使我这样做的,我一个没权没势的女人,只能任由他们摆布,不敢有任何反抗,否则会死得很难看!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渡边大越圈养了起来,就因为我长得很像神女陛下。 那是个老变态,让我学习神女陛下的声音神态,来满足他变态的爱好。 等我成年后,甚至让我去整容,要整得我神女陛下一模一样。 就因为长得像神女陛下,我的人生是灰暗的,被渡边大越圈养着连门都不能出,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神女陛下,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是逼不得已。” 清水晴香扑通一声,跪在芽依面前涕泪横流,不断的卖惨求饶。 “不管你是不是自愿的,冒充神陛下,犯下滔天大罪,只有死路一条!” 武藏贤治可没有那么好糊弄,说着,便要提起拐杖结果了清水晴香的性命。 “武藏爷爷,我还有话要问她!” 芽依拦下了武藏贤治,她心里还有着许多疑问。 “神女陛下,有什么问题您尽管问,我一定全部交代,不敢有丝毫隐瞒,只求你饶我一条小命。” 清水晴香吓得小脸惨白,连忙表态。 被渡边家族放弃后,她就成了一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可怜虫,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偷袭我那个魔头,去哪里了?” 芽依面无表情,对于清水晴香提出的条件不置可否。 虽然芽依心地善良,却也不是烂好人,清水晴香光是冒充雪山神女这一点,就绝不可能有活路。 即便她能原谅,对雪山神女敬若神明的各大流派忍者也绝不会放过她,必死无疑。 “魔尊……那魔头正在闭关,并且说过会在今天出关,彻底降服其他几大家族掌控整个樱花国,这也是渡边雄的底气。” 清水晴香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表现得很是积极。 闻言,芽依便知道渡边家族彻底背叛了,臣服于那个魔头。 她心头不禁腾起一股怒火,这是不可容忍的罪行,必须要将渡边家族彻底铲除! “你们为什么要以我的名义,陷害奈良家族?” 说起这个,清水晴香双眸之中似有怒火要喷出来。 整个奈良家族几十余口,在清水晴香的一念之间灰飞烟灭,死得太冤枉了。 清水晴香说:“是那魔头,他需要龙洗盆,而奈良家族正好收藏了一只龙洗盆。 刚开始只是想要奈良家族把那盆子交出来,可奈良家族不肯,渡边雄就策划了奈良家族的灭门惨案。” “为了一只盆子,害死奈良家几十口,你们还是人吗?” 芽依气得声音都在微微颤抖,她没想到人可以坏到如此程度。 “都是那魔头和渡边家族让我做的,我没有任何办法。” 清水晴香说着,抹起了眼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311/754991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