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最前方的红色机甲人挥了挥手,当先向奈良纱衣追过去,几乎是贴地飞行,速度极快。 其中分出三人,去追江意婷。 红色机甲人在空间狭小的地方,并不是很灵活。江意婷和奈良纱衣钻入建筑之中后,有着很大的优势。 江意婷正好是进入了李进和阿黛尔下榻的院落,找了处杂物间躲起来,屏住了呼吸。 一个红色机甲人操控着推进器,追到杂物间外面的走廊上,停了下来。 操作推进器停止工作,红色机甲人很熟练的落在地上,缓缓迈开脚步,挨个寻找着每个房间。 “我已经知道你躲在哪里了,出来吧,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红色机甲人开口说话,明显是个女人。 江意婷依旧躲在杂物间之中,没有回应,知道对方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而是在使诈。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红色机甲人大概推测出江意婷躲在附近,却不知道具体方位。 “踏踏踏……” 红色机甲人行走时,金属撞击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听到不断接近的踏踏声,江意婷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暗自蓄力,准备发起偷袭。 虽然明白自己的攻击,很难伤到追上来的机甲人,但是江意婷不会束手待毙。 “你是叫江意婷吧?洪门培养的下一代接班人,为了一个奈衣纱衣毁掉大好前程值得吗? 我们要的只是龙洗盆,相信我,那东西不是洪门可以染指的,否则将会遭来灭顶之灾。 奈衣纱衣是不是把东西给你了? 交出来,我保你无事,还会助你当上洪门龙头。 对我们而言,这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怎么样,考虑一下?” 红色机甲人一边打起十二分精神,寻找着每个房门,警惕被江意婷偷袭,一边漫不经心的用言语诱惑。 内心不够强大的人,在这种强大压力之下,忽然受到巨大诱惑,绝对会选择妥协。 然而她小瞧了江意婷。 四周依旧安静,与外面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江意婷极其聪慧,不可能相信对方的鬼话,这种时候出去,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踏踏踏的脚步声,已然来到了杂物间外面。 江意婷紧咬着牙关,缓缓将右手抬了起来,手心之中正攥着一把石灰。 她总是会随身携带一小包石灰,在打架的时候,往对方眼睛里面一撒,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尽管是下三滥的招数,却极为奏效。 就算实力比她强大很多的对手,眼睛突然被石灰迷了,也会在阴沟里面翻船。 江意婷有注意到红色机甲人,并非像科幻电影里面那样全身包裹机甲之中,除了要害部位有防护,有很多地方都裸露在外面,眼睛也不例外。 所以石灰肯定能伤害到对方。 就在这时,有樱花国军方高手冲了进来,见到红色机甲人直接发起了进攻。 嗡的一声,红色机甲人手上弹出来一把镭射剑,如同出膛炮弹般,朝着樱花国军方高手弹射了过去,光影闪动间,不断有军方高手被分尸当场。 然而军方高手众多,加上有交叉火力攻击,红色机甲人感觉顶不住,连忙抽走退走,在地上留上大量残肢。 军方高手不甘示弱,围追堵截,看样子是准备把红色机甲人留下来。 “啪!” 一个跳出来偷袭的军方高手,被红色机甲人一脚踹飞,正好摔在杂物间门口。 军方高手哇的一声,呕出大口鲜血。 他胸膛已然塌陷下去,断掉的肋骨刺破内脏,使得他无比痛苦,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在建筑里面束手束脚,红色机甲人吃了不小的亏,拼着受伤撞破窗户逃了出去。 军方高手继续追往外追。 听到外面的打斗声音消失,江意婷提到嗓子眼儿的心,缓缓落回到肚子里。 她轻轻迈出两步,来到门口,见到躺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的军方高手,目光冷漠。 军方高手注意到突然出现的江意婷,心下大惊,咬牙强忍着剧痛,猛地拔出匕首朝着她扔了过去。 江意婷偏头,匕首几乎贴着她脖子飞过,笃的一声扎在房门上。 放在正常情况下,军方高手这一击,江意婷可能躲不过。然而此时的军方高手成了强弩之末,发出不出几成实力。 江意婷没有留手,一脚踩下,踏断了军方高手的脖子。 她直接把军方高手的衣裳和帽子脱了下来,穿在身上,进行简单伪装过后,又抽出扎在房门上的匕首,快速逃离。 江意婷目标明确,得回到自己住处,看能不能通过地下密道逃走。 实在不行,还可以拿工具进行伪装。 虽然有些冒险,但是这样才有机会逃出重重围困的白玉汤山庄。 山庄里面乱作一团,各方势力相互搜寻奈良纱衣下落,又相互厮杀。 江意婷装扮成樱花国军方高手,有惊无险的潜入自己房间,打开床头的隔层,从里面拿出许多制作好的易容物品。 她将头发随意扎了起来,拿出一个皮头套,往脑袋上一罩,瞬间变成了一个容貌粗犷的男人。 当江意婷走出房间之后,连身材也变得高大魁梧了许多,身上仍旧穿着军方高手的服装。 不管是神态和步伐,都像极了男人。 即便是与相熟之人,在这种情况下也绝对认不出她来。 江意婷来到一楼,想要通过密道逃离山庄。 刚来到密道所在的地下室,准备找到机关,打开密道入口。 突然,几个人从暗处跳了出来,差点把江意婷吓得跳起来。 “长官!” 刚准备出手攻击,却见几个齐齐躬身,喊了声长官。 江意婷连忙稳住情绪,思绪电转。 很明显,密道已经暴露了,这些人在这里守株待兔。 从几人衣着和称呼自己为长官,可以判断出是军方的人。 由此可以推断出,极有可能郝艳也清楚密道的事情,是她透露给了樱花国官方。 想到郝艳,江意婷便恨得咬牙切齿。 若是能够渡过此劫,一定要找机会弄死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有人来过了没有?” 江意婷脑子转得飞快,夹着嗓子问了这么一句。 不得不说,她连男人的声音也模仿得惟妙惟肖,听不出任何异常。 “目前为止没有蹲到人。” 其中一人开口解释。 江意婷说:“继续蹲守,白玉汤山庄已经围困成了铁桶,奈良纱衣想要逃出去,必然会走这条密道。” “嘿!” “嘿!” …… 几人纷纷点头领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311/754990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