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益生斋是森口家族转让给李进的产业,在这里进行自杀式袭击的话,有可能会惹怒森口家族,还请三思。” 加藤秀吉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戴了只海盗眼罩,面容看上去更加凶戾。 “我儿子都死了,谁还管他什么森口家族。阻止我给儿子报仇,就是我的仇人!” 梅川酷子神情狰狞且疯狂,她已经不管不顾了。 青木治的乖张狠戾,大概率是受到这个母亲影响。 梅川酷子阴沉着脸,继续道:“益生斋里的人,都与那个李进有关,我要他们全部死。 立刻去安排,我要炸平了益生斋,把那李进炸成碎肉!” 计划已经敲定了,就是在车辆上放置大量炸弹,确认李进在益生斋后,让死士直接开车冲入益生斋医馆,引爆炸弹。 眼下,只需要找死士去执行了。 这样做肯定会引发严重后果,但是梅川酷子完全不在乎,她只想不择手段弄死李进。 “嘿!” 加藤秀吉不敢违逆,点头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声惨叫。 “怎么回事?” 梅川酷子喝问。 加藤秀吉正准备出去看看情况,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机锁定了自己,当即停下脚步,向门口看去。 却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衫,明显有些佝偻的老头,迈步走进屋来,嘴上还叼着一根明显有些年头的烟枪,都已经包浆了。 更恐怖的是,佝偻老头手里抓着一颗人头,正滴滴答答往下掉落血水。 “阁下是谁?为何闯入山口组堂口?” 加藤秀吉能明显感觉到,走进屋里的老头不简单,暗自打起十二分警惕。 “我是谁不重要,因为你们马上就会变成死人,知道了又如何?” 佝偻老头自然是仇枭,满是皱纹的脸上毫无波澜。 正当加藤秀吉想要喝斥他狂妄时,就见佝偻老头扬手,把拎在手上的头颅扔了过来。 头颅掉落在地上,正巧滚到梅川酷子脚下。 “啊!” 看清楚头颅样貌后,梅川酷子尖叫出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是别人,正是她丈夫青木昭的头颅。 加藤秀吉也下意识看向头颅,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正当他心神大震之际,仇枭瞅准机会突然出手,抓住叼在嘴里的烟枪,猛地朝加藤秀吉刺了过去。 加藤秀吉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觉,反应倒也不慢,连忙后退闪避。 然而彼此之间实力差距太大了,加上仇枭不讲武德进行偷袭,加藤秀吉根本躲不开。 噗哧一声,烟枪刺透了他的脖子。 加藤秀吉瞪圆了双眼,软倒在地上。 仇枭甩了甩烟嘴上的血水,重新叼在嘴里抽了一口烟,迈步向瘫坐在地上的梅川酷子走了过去。 一股黄澄澄的液体,从梅川酷子屁股下面蔓延开来。 好歹也是混地下势力的,却是被冷酷无情的仇枭吓得尿失禁了。biqubao.com 梅川酷子惊慌失措,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向一旁的柜子跑去。 仇枭也不及着下杀手,一步步追上前去。 “八嘎,去死吧!” 梅川酷子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把枪来,拉栓上膛,毫不犹豫的指向走上前来的仇枭扣动扳机。 在恐惧之下,她手在发抖,竟然大失水准。 也就五六米远的距离,仇枭不闪不躲,竟然也打偏了。 子弹是擦着仇枭头皮飞出去的。 当梅川酷子准备一鼓作气清空弹夹的时候,仇枭眨眼便来到她身旁,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咔嘣一声,仇枭干脆利落捏断了她的脖子,旋即拿下烟枪,在柜子上磕了磕烟斗里面的烟灰。 等山口组众多高手赶到堂口时,仇枭早已不见了踪迹。 郭侑铭在警视厅待够二十四小时,便被放了回来。 只需要证明,他开出来的药方不会使人中毒,问题就一定是出在药材上面。 明显有人在故意针对益生斋,或者说完全是奔着李进来的。 这天,李进收到库克.哈里德反馈回来的消息,已经定位到池内健次郎最后停留的位置。 当看清楚库克发过来的定位时,李进感到意外,又觉得理所应当。 渡边家族的秘密实验基地,竟然设置在缅北地区。 那里足够混蛋,买卖人口的事情非常普遍。 夏国便有很多人被骗过去搞电信诈骗,其中一些不听话的,会被转手卖给一些贩卖器官的地下组织,据说会无麻摘除内脏。 渡边家族在那里设置秘密实验基地,不会引起什么关注,还能随时买到用于实验的人。 在缅北地区,事情就好办了。 把赌王钦荣之女推上佤邦将军宝座后,李进已然成为了隐藏的缅北之王。 想要抄了渡边家族设置的秘密实验基地,不这是一句话的事情。 “库克,辛苦了!” 李进在电话里表示感谢,这回真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能为少主做事,是我的荣幸。” 库克显然是亲蜂后一派的,对李进非常尊重。 结束通话后,李进稍有沉吟,拨打了维妮的号码。 “噢,天啦,主人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知道我想你都快想得发疯了吗?主人,你什么时候过来看维妮……” 维妮情绪无比激动,诉说着相思之苦。 也不知道她是真情还是假意,这对李进而言并不重要,听她说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有时间的话,我会过去看你的,那边的局势怎么样了?” “有主人留下的黑甲蜂卫辅助,对各大地方军阀都是巨大的威慑力,他们不敢造次,基本上已经稳定下来了。 不过,象国三王子的人,在不断与各地军阀接触,肯定没有安什么好心。” 维妮说了下目前的状况。 听到这里,李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从来没有针对过象国三王子,对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情,真把自己当成软柿子了。 有机会,一定要好好会会这位象国三王子。 “嗯,谁要是敢搞事情,就给我狠狠的打回去。有的人就是贱,不给他两巴掌,他还以为你没有脾气。” 李进下达了一条指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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