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澄徽仔仔细细地将池妮的手指给擦干净,还不忘说了一句,“你看你吃东西这个样子,跟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那跟小孩区别可大了,你看过哪个小孩子的身材这么好的。”池妮说了之后还不忘挺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好彰显出自己的实力。 “知道了,不需要你专门挺起来给我看。”宋澄徽看得脸颊有点微微红,池妮的身材到底有多好,这一点他心里面清楚得很,他也不否认。 “好的,我现在也已经吃完了,不想再继续吃了这么多东西,要不然就给你吧。”池妮的胃口不大,吃了一点就不想吃了,这一点宋澄徽也清楚。 “不想吃就不吃了,手也给你擦干净了,现在你坐着休息一会,我把这里收拾干净先。”宋澄徽虽然接受了池妮在这里吃东西,但他的强迫症还是让他必须把这里弄整洁再说,不然就算他坐,也不会舒服。 “行吧,那我先去上个洗手间。” 池妮在这边完全就是一副主人的做派,而宋澄徽就是她的保姆,鞍前马后地收拾东西,一点怨言都没有。 将沙发的位置都收拾干净后,宋澄徽接到了个电话。 “宋哥哥,你在哪里,我现在需要你……” 电话传来虚弱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出了什么事。 宋澄徽的眉头微蹙,不确定地再问多一遍,“你在说什么?” “我……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没离开雍城,我现在还在这边,我现在在公寓这边,出了点事情,我不知道要找谁帮忙了,拜托你,过来一趟好不好……” 诺琪毕竟还是个未成年,这一次又是找他来的。 要是真的出了点什么事情的话,宋澄徽也没办法跟她的家里人交代。 “你把位置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宋澄徽说完挂断了电话。 池妮正好从洗手间出来听到他的声音。 “你要去哪里?” 宋澄徽这才刚回来,又要出去? 去哪里? 池妮边说边很自然地坐在了宋澄徽的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虽然很平静,但是那双眼睛好像充斥着探究。 “诺琪没有走,她还留在雍城,现在她出了点事情,需要我去找她。” “有什么事?找警察叔叔不比找你有用?” “她倒是没说,不过听声音……” “就是要你过去是吧?” 一听到这话,池妮也是瞬间明白了点什么。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应该会在电话里面说清楚。 又不说,只是单纯地要宋澄徽过去。 如果池妮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有别的目的。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她的心思怎么可能揣测不出来。 “她现在还没有回去,一直留在雍城也不是办法,我过去看一下,有什么事情我再跟你联系。” “既然要去的话,那就一起,她一个女孩子,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也应付不过来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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