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妮真的忍不住想笑,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啊? 接吻就接吻,还有在问谁先开始的吗? “我喜欢主动一点的男人,不喜欢一直问的。” 说完,池妮转身压在了宋澄徽的身上,冰冷的唇瓣覆盖上对方玫瑰色的唇。 宋澄徽完全就是个新手。 上次亲他的时候他呆若木鸡。 这一次也同样如此。 他的态度,跟他的反应,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只教你这一次,下一次你还是这样毫无反应的话,我可是要换人了。” 池妮撑着身体,松开了他的唇,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意犹未尽的样子,勾着魅惑的笑。 宋澄徽的身子一抖,好像是将池妮的话听进去一般。 随即他反客为主,学着刚才池妮的那个样子,开始进行攻城略池的索取。 虽然还是那么的笨拙…… 但是明显已经进步了不少。 池妮推了推宋澄徽的胸膛。 挑起了一侧眉。 “这个东西是要走心慢慢来,而不是一个劲的使劲就对了。” 池妮的声音带着点娇嗔的感觉,听得宋澄徽的耳朵逐渐酥麻。 “好……” “慢慢来,去感受,不要着急,我又不会跑了不是?” 池妮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勾魂一样。 宋澄徽虽然是掌握主动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被池妮牵着鼻子走。 不过,宋澄徽在池妮的指点之下,每个动作变得轻柔,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毛躁粗鲁了。 越是这样亲吻,他越是动容,甚至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肢体。 池妮对于他的动作丝毫不奇怪。 “不要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拘谨。” 池妮感觉得出来,他真的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每个动作都那么生疏,那么紧张。 对待她就好像是在对待一块豆腐一样,生怕把她给弄碎一样。 尽管池妮这样说了,宋澄徽修长的手指还在细微地发抖着。 池妮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欣赏着宋澄徽这幅窘迫的样子,唇边弧度越发往上扬。 宋澄徽跟她接触过的人都不一样,他就是那种明明很害羞,很青涩的人,但却还是要装得很有经验的样子。 实际上他的一举一动全都被人看在眼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诺琪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你们谈完了吗?为什么要锁门啊,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嘛?宋哥哥,你不要被这种不正经的女人给蒙骗了!”诺琪在外面叫喊着,那着急的语气和房内暧昧的氛围形成鲜明的对比。 池妮睁着眼睛看着宋澄徽,笑了笑说:“那就先暂停吧,下次再说,不着急在这个时候,不然你这个未婚妻可能要破门而入了,她年纪还小,待会看到这副画面,要留下心理阴影了。” 她知道他们两人不是那种关系,但还是忍不住拿“未婚妻”这三个字来揶揄一下宋澄徽。 宋澄徽眉头微皱,显然是有些纠结于要怎么做。 敲门声又再次传来,宋澄徽也担心池妮说的话成真,于是从她身上下来。 整理好衣服后,池妮和宋澄徽都从床上起来,走到门边去开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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