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鸣摸着这个小孩的脑袋。 并没有着急让这个小孩先袒露心声。 毕竟既然能够被送到这里的孩子,那肯定也是受过一定的训练。 “你现在身体的状况很糟糕,我会定期给你安排一些药物来帮你调养。在摄像机前,你想怎么折腾都可以,在摄像机后,你必须乖乖听我的。” 祁时鸣说话的语气也并不是很友善。 小孩的目光略带几分紧张,他不由自主的点头。 少年已经将他的被子掖好。 “行了,乖乖睡觉吧。明天应该还会有节目。” 与此同时, 祁时鸣私底下藏着的手机也收到了一条信息。biqubao.com 来源于聘请者。 “能不能不要给我瞎安什么人设?如果翻车了怎么办!?你就老老实实的等着任务结束就行!” 对方发来的文字格外的不耐烦。 祁时鸣这次来参加节目就是为了替他受罪的。 如果祁时鸣要是不受罪,自己的那些钱,岂不就白花了? 等他再发消息过去,已经被利索的拉黑删除,甚至原本打过去的那笔广告费都已经直接打了回来。 这边的这个人都傻了。 祁时鸣究竟想干什么?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删人? 他心里面有些不安。 等到第二天天亮。 节目便已经继续开始。 权峻熙一大清早就已经蹲在祁时鸣门口。 以至于少年醒来,打开门的第一眼。 就看见正在佯装浇花的男人。 “昨天晚上休息的怎么样?小朋友没事了吧?” “你这边的花不错,所以我过来瞧瞧。” 权峻熙语调说的还挺认真。 看起来像模像样,实在没办法,因为他实在找不到接触少年的理由。 “嗯,他应该恢复的不错。多谢你的关心。” 少年说话的声音很清朗,男人只是恨不得听得再多一些。 可惜这时,节目组那边的小孩找过来了。 “爸爸……早上的早饭,我们吃什么呢?” 小朋友唯唯诺诺。 权峻熙给小孩使了个眼色。 小朋友瞬间就明白过来, 小家伙抬头望着面前的祁时鸣,乖的不像是这个节目组的小孩:“哥哥,可以和你们一起享用早餐吗?” “因为我想看看昭昭醒了没有。” 他说的多认真啊。 祁时鸣自然没有拒绝。 他让开了一条路:“请便。” 权峻熙乐呵呵的跟着。 压根没去看那个孩子。 两个人一起进屋。 全方位都被监控盯着。 冰箱里不见得有什么吃食。 祁时鸣这会儿也想起了这件事的重点。 那个小朋友是如何拿到的药害人? 那必然是有人在被后面偷偷给予。 祁时鸣目光划过一抹冰冷。 他只是选择了一些无法被注入毒药的食材。 打开了火,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 端上桌的时候。 昭昭还有一点点小小的恐慌。 因为他也好长时间没有吃过像样的食物。 来参加节目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奖励。 能够吃好饭的奖励,但前提是要在他们完成任务的情况下。 面条被均匀地分成了四份。 在床上躺着的那个小孩已经坐起来。 面对面条狼吞虎咽。 刚刚吃完,就听见外面集合的哨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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