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如果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过来挑战的话,那岂不就是白白在浪费我们的时间?” “小乞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我们都是忙的很,没时间在这里敷衍你。” 一个乞丐笑了笑,可是话还没说完,他们就直接被打偏到了一边。 少年居然没有出手! 而他们也没有感觉到任何有关于灵气的波动。 祁时鸣抬头看着他们,眼神未变,只是淡淡地重复着自己刚才的话:“现在可以让我去了么?” 两个人这才收回了目光,忍着浑身宛若被人骨头敲碎一般的痛苦。 这才缓缓地拉开了大门。 后面那一群看热闹的人,瞬间就不淡定了。 卧槽? 祁时鸣不是一个废物吗?为什么没有被直接赶出来,反而被人直接请进去了? 有些看的真切的人,反而在这时有些疑惑。 刚才门口的那两个侍卫究竟是怎么飞出去? 要知道,李府的侍卫。 一大群可都是二阶高手! 想要进去,难上加难。 他们本来以为这个少年会被好一番刁难。 但没想到结果完全出乎他们意料之外。 祁时鸣迈步进入,旁边立马就有管家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他上上下下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年,但是终究见多识广,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讽刺,而是让开了一条路。 “这边请。” 门被开了,他们所处于的位置是一个书房。 里面坐着一个正在端着茶喝的老人。 老人看见来的人上下扫视了一眼,并没有做过多解释。 “这就是今天来的人?听说胆量不小啊,直接就把告示给揭下来了。”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他缓缓走来,一眼就看出这个少年的底细。 像这种无父无母的人,其实难以拿捏。 只不过并没有从这个少年身上感觉到任何的灵力波动,这让他觉得很奇怪。 外加上这个少年见到自己的时候,并没有跟之前的那些人一样,脸上出现任何的讨好或者是恐慌。 祁时鸣就好像真的只是为了做任务而来。 这样的人有好有坏,但是距离去云来峰的日子越来越近。 他们还没有选到合适的人。 那个老人直接出手。 祁时鸣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等到感觉到那一股强劲的力量,朝着自己胸口袭来。 祁时鸣这才睁开眸子。 他愣是直接接下了这一掌。 一连被打出去了十几米。 011在半空中大惊失色。 虽然不知道这个老头的等级,但是从光效上来看,绝对比不上原主的母亲! 宿主是完全能够躲开的呀,他为什么要接这一击? “你倒是个聪明人。”那个老头赞许着夸道。 真的很聪明。 接下来这一击,然后来表示自己的诚心,也表明了这个少年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下。 从目前城镇上选拔出来的人来说,面前的这个少年确实说不出的合适。 老头的目光带着几分阴沉,他看着少年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擦了一把嘴角流出的血。 越是这种人,越让人觉得好奇。 想让人知道曾经究竟经历了什么。 才会这么想,要出人头地有野心,而且也可以深交。 “行,接下来就你了。”老爷子双手背后直接就给了一个说法:“先带着他下去换一身行头。穿着这一身,不管去哪,都是在丢我们李家的脸。” 他语气里面还带着几分轻蔑。 少年并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问道:“方便问一问,我什么时候能够见到李少爷呢?” 老爷子并没有开口回答,反而倒是旁边的管家耐心地解释。 “明天早上就可以了,少爷最近陪着未婚妻去看灯展。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未婚妻? 祁时鸣眼神听到这个的时候,猛然松了一下。 似乎是有一点点不悦的情绪,哪怕刚才被打了一掌,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011飞在半空中,“宿主,刚才明明可以躲过去的,为什么不躲过去?” 祁时鸣在这样的家族混迹久了,对每一个人的心里都能够拿捏的极准。 “这个老头子,他就是想找一个能够一直为李家卖命的人。要找一个走投无路的对象,我的身世对他来说应该是最好的选择。我接下来他的那一掌,也就代表着会遵从他的意愿。” 祁时鸣语调平静地说道。 而且万一那位李少爷真的是自己的爱人。 被爱人的长辈给打了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011在旁边看起来都沮丧了不少。 “图什么呢?反正宿主不管去哪,大人都会直接来找您。” 祁时鸣又说:“而且看着吧,过一会儿他们会给我提供疗养用的药剂。” 就算不提供他的本事,也足够让自己这些伤口全部复原。 果不其然。 人被带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庭院中。 相比较之前住的那个破旧的茅草屋,这个庭院简直不知道好上数倍。 里面的家具足以看出这个宅子的奢华。 随便便拿出来一件,都能够比得上普通人一年的花销。 也难怪那么多人挤破头了,都想来到这。 祁时鸣转身进屋, 听着管家语调带着几分炫耀之意道:“这里的生活应该要比你之前所生活的那个地方好太多,但同样规矩也森严,过两天会有专门的人员来教你规矩,在少爷面前你就是奴隶。” “如果你要是敢违背少爷的话,小心你的小命。李家财大业大,想弄死你一个孤儿,容易的很。” 管家在旁边敲点,但是继而又话锋一转。 “但是在其他人面前,你就是高人一等,记得好好把握住少爷。他能够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荣华富贵。” 管家给一巴掌又给了一颗枣。 祁时鸣目光平静极了。 他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进入了宅子。 也在这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道嗓音。 “刚才听父亲说,我的伴读已经来了?” “先让他出来见见我吧。” “听说是一个长相还挺不错的小孩。” 011有些惊喜地说道:“宿主,不出去看看吗?万一是大人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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