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不敢直接闯进去,因为害怕闯进去之后会引得这个小崽子生气。 他只能站在门口,一声一声地敲门。 “让我进去好不好?” “把门开开呀,不能够生太多气,生太多气,对身体不好。” 已经逐渐有很多看热闹的人缓缓围过来。 毕竟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场面。 安王居然站在门口,求着要进自己家门? 屋子里面的谁有这种通天的本事? 祁时鸣完全就当做自己没听见。 他进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 扶着自己的肚子,着急的召唤着011。 并没有任何用。 祁时鸣目光越来越沉,肚子里面的小孩也越来越不安。 而且这次生下来会是个什么? 祁时鸣忍不住的想到了原主的父母。 一个犀牛和一个灵鸟生出来了一只兔子。 他有些颓废。 恰好这时,有几个女孩子拎着糕点走来。 大姨娘这边早就已经听到动静了。 这几日,祁时鸣一直都被安王占有,害的她们几个都没时间跟安王聊天。 她们就喜欢这种看起来阳光帅气的少年,而且有自己的主见,也有那么一丝坚韧不拔的劲。 结果一进来。 就看见少年倒在旁边的椅子上半死不活。 二姨娘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这是?” 祁时鸣手还落在肚子上,过了许久,这才小声的询问:“说假如啊,只是一种假如……” “怀孕的话,一般是几个月能生下来?” 三姨娘是位个子很低,可可爱爱的小姑娘,她认真的回答:“这需要根据兽型来定,少则三月,多则三年。” 她喜欢小孩,所以这方面了解的也更多。 “怎么了小九?你给安王戴绿帽子了?还是说安王在外面有了孩子?带回家来呀,咱们一起养!要知道,我最喜欢的可就是小朋友。” 祁时鸣沉默了半晌。 他还勉强点了点头。 这下子得了,在场的所有女人,立刻就把少年围成了一团。 “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好看吗?听说将来的小孩会和额娘长得很像。” “什么时候让安王把她给接到王府里来啊?毕竟大家都是小姐妹。”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安王居然藏得如此严实!能不能跟那个姐妹商量商量,让她再生一个一个给安王,一个给咱们几个?” “咱们几个全部都是她亲娘!绝对能把那个小孩给培养成一个最完美的小孩!我会竭尽全力的宠她的。” “别管男孩女孩,先去准备些衣裳,省的小朋友出来之后,衣服会不够用。那可是以后咱们王府的小主子。” “呜呜呜,王府冷静了那么长时间,终于来人了。” 几个女人压根就没给少年说话的机会。 那边讨论的眼冒金星。 这还完美的规划好了,以后每天这个小朋友该在谁那里呆的问题。 祁时鸣在一群女人中间,如今痛苦的就像是一个无法挣扎的鹌鹑。 他过了许久,嘴边的话,终究是咽下去。 而几个女孩子也注意到,她们相继安静下来。 毕竟相比较她们,祁时鸣应该是最喜欢安王的那一个吧? 如果要是知道以后会多一个人跟自己争风吃醋,这个小糯米团子不会要黑化吧? 几个姨娘心头的警铃瞬间敲响。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跟祁时鸣说。 王府不仅有安王,还有她们呢! “男人嘛,就如同衣服这个不行,咱们就换一件。安王有喜欢的就有喜欢的呗,这世界上的好男儿郎多的去了。姐姐给你介绍更帅的男人。” “你就跟我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现在就带着你去见。不过孩子是无辜的,那个没有来王府的姐妹,更是无辜的。” “强扭的瓜不甜,咱们不能去破坏人家的爱情,不能够只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 几个人绞尽脑汁想了很久。 生怕祁时鸣一个想不开,就直接学坏了。 然后在心里暗搓搓地骂了谢司珩很久。 什么憨批玩意, 居然能这么伤人心。 “乖,你别难过,我跟你说,之前我偷偷跟安王接触过。他呀,有脚臭!保不准还会传染呢!” “对对对,我也知道,估摸着也就是这段时间才治好,过一段时间就复发了。你长这么好看,要是得脚气了怎么办?” “别看安王长的人帅,但是他不行啊!咱姐妹几个也就是希望安王能够有个后继之人,这样也好跟太后那边交代。” “除了那张脸,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好用的地方。咱们还是别对他抱太多希望。帅哥都挺多的。” 几个姨娘瞧着这么说没办法。 立马就改变了策略。 然后她们又小声说:“安王也就脸长的白了一点,其他的地方全部都是乌漆麻黑。而且肚子上还有肉,已经年老色衰,和咱们这种年轻貌美的没法比。” 祁时鸣目光顿了顿。 到嘴边的话,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过了许久,他这才沉默的回答:“好,我知道了。” 几个女人松了口气。 神情中可算是带着一丝放松。 祁时鸣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面前的这几个女人在骗他? 如果那个狗东西不行,自己怎么可能会怀上崽? 肚子上怎么可能有肉?八块腹肌肌直接明晃晃的表现出来了。 而且……谢司珩不黑吧? 哪哪都挺白的。 他搂着肚子不爽,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安王苦口婆心的道歉。 “乖,你跟谁生气都可以,但是不要跟我生气啊!” “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放我进去好不好?你让我跪着求着都可以。你想怎么打我都行。” 几个女人越听越生气。 谢司珩这话是什么意思? 三心二意呗! 两个都喜欢呗,一边祸害了别的姑娘怀孕,一边来祸害祁时鸣。 谢司珩人长的不咋地,想的还挺美。 还想要求小时原谅? 谢司珩想都不要想! 她们直接走过去拉开门,看见谢司珩,表情难得凝固了一下。 那不喜的态度很是明显。 谢司珩也万万没想到,自己来求老婆,原谅屋子里面居然还蹲了那么多的人。 他倒也顾不上丢人,求助的眼神望着祁时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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