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珩这会儿瞬间就没脾气了。 他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后脑袋。 无奈地叹了口气,毕竟是自己的老婆,能怎么办?宠着呗! 他直接在自己的后脑勺上稍微挥了一下,脑袋上的那一丝伤疤就瞬间完好无损。 头发也瞬间就给长出来了。 怀里面的这个小兔子还在拼命的钻。 那张湿漉漉的眼睛明显写着不对劲。 “不要生气好不好?”祁时鸣说话的语音就像是嘴里面含了奶糖。 还没凑齐呢,就已经闻见一股软软甜甜的味道。 谢司珩似乎是料到了什么,可是他却并没有动,肆无忌惮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家伙。 看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好,我不生气。”谢司珩敷衍着回答道。 小兔子轻松了口气,然后用自己毛茸茸的耳朵努力的蹭啊蹭。 过了许久,这才立马又伸手抱住了他。 祁时鸣个头不大,在怀里面的时候,就像是在抱住了一个巨型号的玩偶。 让人放心不下,甚至还让人觉得有一种软软甜甜的感觉。 “摸摸耳朵。” 小兔子这会儿很显然格外粘人,他冷不丁的说出四个字,理直气壮的要求。biqubao.com 谢司珩看着这个小家伙的眼神已经开始神志不清,倒是想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 听说兔子都会假孕。 谢司珩这会儿已经在想,祁时鸣该不会误认为自己怀孕了吧? 可是怀孕哪会那么容易? 谢司珩手捏了捏他的耳朵,看着这个小兔子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了起来。 还带着几分可可爱爱的感觉。 小兔子的耳朵原本是折着的,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开始迅速绷直。 他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虽然这个词语放在一个男生身上并不是很合适。 如今,谢司珩也挑不出毛病。 他伸手捋着耳朵,就像是在撸一只猫。 只是怀里面的这个小兔子比猫更加可爱。 他伸手去碰了碰这个小兔子的尾巴。 小兔子的尾巴好像比之前变得更大了一些。 尾巴下藏着一些奇怪的东西。 在自己手落过去的时候,谢司珩很明显的感觉到原本还惬意地眯着眼睛的小兔子开始有几分抗拒。 但是人嘛,天生就叛逆。 谢司珩伸手又捏了一把。 小兔子快要被气哭了,如今,绿色的眼睛也开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通红的眸子。 眼角的泪水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掉。 不仅如此,整个兔子开始调整到一个合适的大小。 谢司珩如今抱着他,就像是在抱一个小朋友。 但是手却忍不住的顺着他的耳朵摸了一遍又一遍。 祁时鸣耳朵都是在抖的。 他颤颤巍巍,却并没有拒绝。 眼睛里面写满了难受,过了许久,这才手搂着他,歪着脑袋在他的耳边说道。 “老婆,我好喜欢你。” 谢司珩:…… ??? 老婆是谁? 他伸手一把拽住了这个小兔子的耳朵。 然后强迫小兔子看向自己。 “老婆是谁?” 祁时鸣歪着脑袋伸手指着他。 谢司珩立马就拍开了他的爪子:“你睁大眼睛看我!” 祁时鸣更委屈了:“老婆,就是,伴侣。” 他说的磕磕绊绊,好在解释清楚了。 谢司珩目光转怒为笑,忍不住凑近,跟着点头承认:“嗯,我是你老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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