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艘恶魔星际战舰按照求援信息发来的星系坐标,结束了曲速航行,顺利的抵达了目的地坐标附近。 “报告,阿加洛斯军团三个军团舰队,三十万艘星际战舰已经全部完成曲速航行,完毕。” 听到属下的汇报,阿加洛斯军团副元帅端坐在自己旗舰舰长椅上,目光斜视看向旁边负责雷达设备管理的恶魔士官。 “有没有探测到高能量的战斗反应。” “没有。”恶魔士官回答道。 这回答,让这位阿加洛斯军团的副元帅愣了片刻,微微皱眉。 “这里距离北之君王军团向我们发出的求援坐标位置已经很近了,几十万艘星际战舰的大规模交锋。 不可能在这个范围之内,雷达感应不到任何波动……” 这时候,这位阿加洛斯副元帅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派出五支侦察舰队,朝着这个方向散开,全速航行侦察。 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汇报给我!” “是!” 属下立刻去颁布这个命令。 很快,由三十艘星际战舰组成的星际侦察舰舰队,五个编队朝着五个方向开赴而去。 而剩下的阿加洛斯军团星际战舰则是原地休整,等待着接下来的战斗! “是不是我们坐标偏移了?”阿加洛斯副元帅不死心的询问道。 “应该没有出错,在我们的星图上显示,我们所处的就是北之君王军团发给我们的坐标。 我刚才已经用五种方式,对照了五次,不会出错的。”那位恶魔士官解释道。 这时候,刚刚出发没多久的星际侦察舰舰队就传回了消息。 而且还是多支舰队同时传回消息。 “报告,我这里是第一侦察小队,我们发现了疑似战场遗迹,有大量星际战舰的残骸和战斗过的痕迹。 这些星际战舰的残骸上还有热源,说明这是刚刚结束的战斗。 天啊……这些都是北之君王军团的星际战舰!” “报告,这里是第三侦察小队,我们发现了大量北之君王军团的星际战舰残骸,初步估计至少有五万余艘!” 接二连三的消息传来,让阿加洛斯副元帅一度感觉,仿佛周围任何一个方向都有大量的北之君王军团星际战舰残骸一般! 这些消息,让周围听到的恶魔士官们都感觉到舰桥的气氛仿佛在这时候都凝固了下来。 “我们这里是第五侦察小队……我们……我们发现了大量的枭龙星际战舰,以及……以及至少十几万艘北之君王军团星际战舰的残骸! 还有……还有可能是北之君王元帅的旗舰……残骸。” 这一消息,更是让不少人如醍醐灌顶一般。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坐在舰长椅上的那个男人。 眼前的这位阿加洛斯副元帅其实跟那位北之君王元帅还有些关系。 算是北之君王元帅的半个弟子,是阿加洛斯军团大元帅的亲弟弟。 而现在,得知这个消息,这位北之君王元帅的半个弟子,那心情可想而知。 “给我坐标位置!全军开进!”阿加洛斯副元帅冷漠的下达命令。 但是他的手,却是放在了一把寻常时候都放在身后的巨剑之上。 此刻这把巨剑竖在舰长前,重重的落在地上,副元帅的双手按着剑柄。 周围的恶魔士官们,都知道,他们的副元帅很生气。 这把剑,是当初那位北之君王元帅赠与这位弟子的,这把剑曾经跟随在北之君王身边多年,甚至都沾染上了北之君王那彻骨的寒气。 此刻,寒气更是逼人。 这二十万艘阿加洛斯军团的星际战舰接收到命令,立刻开始朝着坐标位置开进。 因为距离不是很远,没多久。 透过星舰上的深空望远镜,大家都可以看到前方那渗人的场景。 成片成片的星际战舰残骸,甚至都形成了犹如陨石群一般的景观。 更像是一个星舰坟场! 而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恶魔族的星际战舰。 在一些星舰残骸上,还可以看到北之君王军团的舰队纹章。 有人内心震撼,之前听闻那些消息的时候,他们内心都还不愿意相信。 在原十二个恶魔元帅军团当中,能排在前三的恐怖存在。 居然……居然就在这里,被人歼灭了? 甚至就连那位大人,都有可能…… 碰 突然,坐在舰长椅上的阿加洛斯副元帅猛的起身,他锐利的目光盯着深空望远镜拍摄到的画面当中的一艘巨大的星际战舰残骸。 跟其他四分五裂的星际战舰残骸不同,或许是因为这艘星际战舰体积过于庞大,就算被人击中,也可以看到极大的星际战舰残骸。 尤如一座屹立不倒的战士遗骸一般。 t5恐怖利刃级中型星际战列巡洋舰·北之君王旗舰版! 虽然这是恶魔族当中统一的t5恐怖利刃。 但一部分恶魔军团元帅,会对自己的旗舰进行定制改装。 北之君王的旗舰t5恐怖利刃就接受过改装,也被外人称之为北之君王旗舰版。 可以在所有的恶魔族星际战舰当中,单艘综合作战实力,排在前五的恐怖存在。 而现在,整个舰体孤零零的漂浮在那里,舰体上有着数不清的弹痕,在左舷位置更是有一个巨大的洞穿口,可以看到内部舰体的横截面。 在舰体上还可以看到大量的裂纹,有一道裂纹,甚至从舰首一直延伸到舰体中部区域,最宽的地方足足有近一公里! 放在星球上,那就是大裂谷。 而其中缺口最大的位置,就位于舰桥的位置。 如此恐怖创口之下,可想而知舰桥遭到了多大的攻击。 就是这么一艘曾经军功卓著的星际战舰,此刻却如此凋零了。 “大人……周围……没有发现一艘北之君王军团的星际战舰。 根据我们收集到的一些残留通讯信息。 北之君王军团三十万艘星际战舰……全部战斗到最后,全员牺牲……”旁边的恶魔士官,声音都有些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伤感,还是因为恐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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