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面对宝物的诱惑,自然不会听从对方的劝诫,一个个叫嚣着朝山洞内冲了进去。 “哎!你们……” 青年还想阻拦,却被身边的白衣女子出言制止:“算了吧!既然他们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们了。” “走吧,咱们也进去。” 青年看着山洞的洞口,一脸淡然地说道:“反正咱们也是来灭掉里面那个太阴宗宗主的,能顺手救一个就救一个吧。” “好!那就走吧!”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和青年一起朝着山洞走去。 山洞内。 红发中年男子,听到有人阻拦别人进洞,正欲出去将其斩杀。 结果还没等他动身,外面那群愚蠢而又贪婪的修炼者竟然自己跑了进来。 而且这次还来了三十多人,比之前那两波人加起来都多。 这让他心中不由一喜。 吸收了这些人血液中的灵气,他的修为必定可以大涨,甚至有望直接突破到元婴七层! “好浓郁的血腥味,这里该不会真的是邪修修炼的洞府吧?” “血池!快看!这里竟然有个血池!” “卧槽!那小子没有骗咱们,这里竟然真的是邪修的洞府!” “……” 这批人进来之前,得到过青年的提醒,所以并不像之前两批人那么鲁莽。 他们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直到看到血池以后,才知道那名青年并不是危言耸听。 “撤!快撤!这里是邪修设下的陷阱,根本就没有什么宝物!” 人群之中,有人大喊了一句,众人纷纷转身,朝着洞口的方向走去。 “想走?经过本尊的同意了吗?” 伴随着一道冷凛的声音响起,一团红色的气体仿佛绳索一般,将众人团团困了起来。 “你……你是什么人?” 人群之中,有人大声喊道:“你制造宝物出世的假象,引诱我等来此,到底寓意为何?” “看在你们即将成为本尊养料的份上,本尊就让你们死个明白。” 血池中盘坐着的红发中年人,一脸倨傲地说道:“本尊是太阴宗宗主楚天,你们所说宝物出世的假象,也并非本尊刻意所为,那只不过是本尊突破元婴六层时产生的天地异象。” “元婴六层?你……你竟然是元婴六层的强者?” “元婴六层?我的天呐!这个世上怎么可能有人拥有这么高的修为?” “完了!他这么高的修为,想杀咱们岂不是易如反掌?咱们这下是死定了!” “早知道就该听那小子的劝,不进这山洞里来了!” “……” 一群人听到完楚天的话,再想起外面那名青年的提醒,一个个后悔万分。 “好了,接下来该送你们上路了。” 楚天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意念一动,三十几人的身体缓缓上升。 “不要!不要杀我们!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楚天,你拿我们这么多人做养料,你不得好死!” “放我下来!求求你放我下来!我不想死!” “……” 一群人悬浮在半空之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吼着。 他们神态各异,有人满脸的愤怒,有人满脸恐惧,有人满脸绝望,更多的人则是满脸的懊悔。 为了子虚乌有的宝物,把命搭在这里,真的不值! “唰!” 就在众人即将是漂浮到血池上方的时候,一柄金灿灿的飞剑闪过。 那些将他们束缚的红色气体,直接被斩断。 三十几人纷纷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告诉你们了,这里没有宝物,你们就是不听,现在相信了吧?” 众人闻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名青年和一名白衣女子正缓缓朝着他们走来。 那柄金灿灿的飞剑在斩断束缚他们的红色气体以后,便飞回了青年的手中。 “信!我们信了!求先生救救我们!” “先生,我们不该怀疑您,我们知道错了!” “先生,我们大家都不想死,求先生带我们离开!” “……” 三十几人仿佛溺水之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纷纷开口向青年求救。 “小子,你是什么人?” 楚天血红色的双眸中浮起一抹寒芒,冷声喝道:“竟然敢在本尊的洞府撒野,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声音落下,他的身体便直接飘了起来,悬浮在血池的上方。 他身上黑红相间的长袍和红色长发无风自动,浑身缠绕着红色的气体,再加上狰狞的面容和红色的双眸,看起来就仿佛地狱之中的恶魔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熊心豹子胆?” 青年嘴角轻挑,勾勒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诛杀你一个邪修,有必要吃那东西吗?” “竖子狂妄!” 楚天咬牙切齿地喝道:“你可知本尊是什么人?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你不就是太阴宗的宗主吗?叫楚什么来着,老子想想。” 青年说着,在脑海中搜索着之前读取那名长老的记忆,片刻后才继续说道:“想起来了,叫楚天!” “知道本尊的身份,竟然还敢对本尊如此不敬,本尊看你就是来送死的!” 楚天怒喝一声,整个人气势顿时暴涨,缠绕在他身上的红色气体仿佛被添加了燃料的火焰一样,冲天而起。 “你不就是太阴宗宗主吗?还什么身份,整得跟多牛逼似的?” 青年一脸戏谑地说道:“忘记告诉你了,老子昨天闲着没事,去云龙山走了一趟,顺手把你的太阴宗给灭了。” “你说什么?!” 楚天暴怒,声音宛若洪钟大吕,响彻整个山洞。 “就是把你们太阴宗的其他人全都杀了,你们整个太阴宗估计也现也就剩你一个光杆司令了。” 青年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仿佛灭掉太阴宗是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样。 “本尊的儿子呢?你把本尊儿子怎么样了?” 楚天双拳紧握,悬浮在血池上方的身体微微颤抖,明显已经处在了暴走的边缘。 “你说的是那个什么狗屁少主吧?” 青年一脸淡然地说道:“那煞笔跟老子装逼,被老子一掌给拍成血雾了。”m.biqubao.com “你敢杀本尊儿子,本尊要把你挫骨扬灰,抽魂炼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楚天说话的同时,身体周围缠绕的红色气体再次暴涨,就仿佛整个人都被点燃了一样,将其包裹其中。 与此同时。 漫天的威压瞬间弥漫整个山洞,压得那三十几名修炼者直接趴在了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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