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哪个道观的?” 一名年长一些的清风观道长,看着面前的几名道士,冷声问道:“不知我清风观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竟然让你们大张旗鼓地跑到我们观里来挑衅?” “冀北十方观!” 那名体态微胖的道士,冷声说道:“为什么挑衅你们,把清风老狗叫出来,一问便知!” “请注意你的言辞!” 清风观年长一些的道长,面色一片铁青:“你们如果是来探讨道法,我们清风观表示欢迎。你们要是来挑衅,那不好意思,你们还真就来错了地方!” “师兄,跟他们废什么话?” 十方观另一位道士,怒视着清风观的众人说道:“既然清风老狗不敢出来见咱们,那咱们就一把火烧了他的道观,看他还能不能沉得住气!”m.biqubao.com “不错!咱们这次就是来为忘尘师伯讨要说法的,没必要跟他们客气!” “清风老狗带人废掉忘尘师伯的时候,就没有给咱们十方观面子,所以咱们也没必要给他们留情面!” “踏破清风观,给忘尘师伯报仇!” “……” 十方观的道士,一个个义愤填膺,大声嚷嚷着。 “肃静!” 十方观一位老持浮尘,胡须全白,颇具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大喝一声,那些大声嚷嚷的的道士,立刻就闭上了嘴巴。 “贫道乃十方观执法长老,道号忘凡,特来此地为我忘尘师兄讨要说法,还请诸位去向你们观主通报一下。” 忘凡道长自报身份后,对清风观的道士说道。 “你说通报就通报?我们观主没空!” “什么十方观?听都没听过!一个个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还想见我们观主?我们观主才没功夫搭理你们!” “想见我们观主的人多了,你们是什么东西?赶紧哪来的滚哪去,我们清风观不欢迎你们!” “……” 清风观的众人,一个个也来了脾气。 想见我们观主? 早干嘛去了? 早点要是这种态度,不就给你们通报去了吗? 现在知道改变态度了? 不好意思! 晚了! “忘凡师叔,跟他们这么客气干嘛?既然他们不去通报,咱们直接打过去不就行了?” 体态微胖的道士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个死胖子,道爷我刚才就看你不顺眼,你敢站出来,道爷保证今天打的你满地找牙!” 清风观这边,一位身材结实的道长,指着对方大声喝道。 “就你这样的,还敢自称道爷?” 体态微胖的道士直接上前一步,满脸愤怒地说道:“你过来,咱们两个比划比划,谁满地找牙很快就知道了!” “来就来!” 清风观那位身材结实的道长大步向前,来到了对方的面前。 两名道士近在咫尺,怒目相望。 两人一个体态微胖,一个身材结实,皆是满脸愤怒,火药味十足。 “要动手了!有好戏看了!” “以前听说过道士跟和尚打架,这道士跟道士打架,还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真没想到,却能亲眼看到了。” “手机呢?快!拿出来,把这一幕记录下来!” “……” 周围那些游客,看到即将动手,一个个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甚至还有人拿出了手机,将镜头对准了这边,准备把这精彩的一幕记录下来。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从远处传来。 众人闻言,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正朝着这边走来。 “清风道长!是清风道长来了!” “传闻清风道长身手深不可测,这下怕是有好戏看了!” “敢到清风观来闹事,我看这些什么十方观来的道士,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 游客见到来人以后,表情变得更加兴奋。 他们之中,有不少人就是冲着清风道长而来的。 清风道长的大名和本事,他们早就听闻,只是一直没见过清风道长出手。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简直让他们激动万分。 “各位道友,你们来此的目的贫道已经知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各位道友随贫道去后院吧。” 清风道长来到十方观的那些道士面前后,开口说道。 清风观前院是游客可以自由参观的地方,后院则是只有得到清风道长的邀请,才有资格进入。 同为道观的道士,十方观的这些人自然也知道其中的道理。 在忘凡道长点头同意后,便跟着清风道长和几名清风观的道士,一起往后院走去。 游客在看到这一幕后,一个个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他们原本还以为有好戏看呢,结果却整了这么一出。 裤子已经脱了,你却告诉我,你来大姨妈了? 真特么操蛋! 清风观后院。 “清风老狗,既然知道我们是为何而来,那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待?” 一行人刚刚进入后院,体态微胖的道士便直接厉声质问道。 清风观众人驻足转身,面色皆是一片阴沉。 身材结实的那名清风观道士,则是直接指着微胖的道士大骂道:“王八蛋,竟然敢当着我们观主的面出言不逊,道爷我今天非把这你张嘴给你撕烂!” 说完,他握紧拳头,直接冲上前去。 “想撕烂老子的嘴,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体态微胖的道士怒喝一声,同样握拳冲了上去。 “嘭!” 两人出手,都是最简单的直拳。 两只拳头撞击在一起,各自后退五六步。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只是对了一拳,两名道士便知道他们的实力在伯仲之间。 “住手!” 就在两人各自握紧拳头,准备第二次交锋的时候,忘凡道长一声怒喝,制止了他们。 “我们今天是来替忘尘师兄讨要说法的,不是让你们来较量武技的!” 忘凡道长瞪了微胖的道士一眼,转头看向清风道长说道:“清风观主,我忘尘师兄的事情,还希望你给我们十方观一个交待!” “忘尘道长的事情,好像跟贫道并没有什么关系吧?” 清风道长老神在在地说道:“你们既然能找到我,想必那天发生的事情也已经听说了,贫道并未对忘尘道长出手,不知这交待的事情,从何说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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