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安里的一颗獠牙硬生生被苏铭扯了下来。 “嘶——” 安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鲜血流的满嘴都是,让他本就狰狞的面孔看起来更加狰狞。 不远处的米妮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他们血族虽然也能像普通人一样吃东西,可是那些食物之中的能量,根本不足以支撑他们身体的消耗。 他们想要一直活下去,就要依靠吸食人类的血液来补充能量。 食吸人类的血液,全都依靠他们的两颗獠牙。 他们的每颗獠牙的内侧都有个洞,在咬破人类的动脉血管以后,那个洞就可以疯狂将人类的血液吸收进他们的体内。 獠牙被拔了,也就意味着丧失了食吸人类血液的能力。 不能食吸人类的血液,那么下场只有一个—— 死! 活活饿死! 失去獠牙的血族,可以说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痛苦! “咔嚓!” 苏铭一把将安里的獠牙捏的粉碎,随后松手将牙粉一点点洒落在被他踩在脚下的安里脸上:“吸血的臭虫,你不是高贵吗?现在被老子踩在脚下,你倒是再高贵一个给老子看看?” “嘶——” 安里对着苏铭发出一声嘶吼:“低等的人类,你不要得意!我敢用我安里男爵大人的人格保证,你一定会为今天这个愚蠢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大人?” 苏铭抬脚,一脚就被朝着安里的嘴上踹了下去:“一只吸血的臭虫,还敢在老子面前自称大人?” “嘭!” 他说完这句,抬脚又是一脚踹去:“你特么还用人格保证?你特么是人吗?” “嘭!” “一只臭虫,也敢威胁老子?你特么哪来的勇气?” “嘭!” “惨痛的代价是吧?来,你告诉老子,什么叫惨痛的代价?” “嘭!” “你特么不是挺嚣张吗?说话啊!你倒是回答老子的问题啊?” “嘭!” “……” 苏铭每踹给安里一脚,就会质问他一句。 每质问他一句,也会跟着踹上一脚。 就这样反反复复,一连踹了十几脚,直到听到“咔嚓”一声脆响,他才停了下来。 低头看了一眼,只见安里的另一颗獠牙竟然硬生生的从中间被踹断! “嘶——” 安里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 刚才苏铭一脚一又一脚踹在他的嘴上,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可每踹一脚,还会问他一个问题。 并且,就因为他没有回答问题,下一脚踹的更加用力。 就连他那坚硬无比的獠牙,都被踹断了! 他心里实在憋屈啊! 明明是你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还怪我不回答你问题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闭嘴!” 苏铭低头指着安里喝道:“再特么叫一声,老子把你舌头拔了!” 安里嘴中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走廊瞬间变得无比安静! 他们血族是吸血鬼,也是人类眼中的魔鬼。 可是这一刻的苏铭,在他这个吸血鬼眼中,却成了比魔鬼还要可怕的恶魔。 这恶魔,刚才说要拔了他的獠牙和指甲,竟然真的拔了他一颗獠牙。 这次说要拔他的舌头,他相信这恶魔真的是说的做出的做。 他要是再敢发出声音,说不定真的连舌头都会被硬生生给拔出来! “真听话!” 苏铭低头看着安里说道:“我这个人言出必行,刚才说了要拔掉你的獠牙,结果却不小心给弄断了,你张开嘴让我看看,怎么把剩下的半颗獠牙给你拔下来。” “唔……” 安里紧闭着嘴巴,拼命的摇着头。 “你要是不张嘴,那我就自己想办法了。” 苏铭淡淡地说一句,接着抬腿又是一脚,朝着安里鼻子下方的上嘴唇踹了过去。 “咔嚓!” 一声脆响。 安里整个嘴巴都塌陷下去,一牙一排牙齿也全都被踹了下来。 “嘶——” 安里发出了惨叫声,可声音听起来却比刚才要怪异了很多,想必是牙齿缺失的原因。 “牙齿算是拔完了,下面轮到拔指甲了。” 苏铭说着蹲下身来,抓起安里的一只手掌。 “不要……” 安里大喊一声,想要制止苏铭。 可惜,苏铭又岂会听他的? “噗嗤!” 一片指甲硬生生被拔了下来。 “嘶——” 安里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苏铭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动作,而是继续将其它指甲,一片片全都拔了下来。 安里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走廊,听起来十分凄惨。 “聒噪!” 苏铭皱了皱眉头,起身一脚朝着安里心脏位置踹了下去。 “咔嚓!” 安里的胸骨硬生生被踹断,就连心脏也被踩的粉碎。 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再次戛然而止! 安里瞪大了血色的双眸,彻底失去了生命体征。 一代血族男爵就此丧命! 米妮娜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心中早就已经泛起惊涛骇浪。 虐杀! 堂堂血族男爵竟然被一个人类活生生的虐待而亡,简直令她感觉不可置信! “下面轮到你了。” 苏铭转头朝着米妮娜看了过来。 米妮娜脸色顿时一变,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同时,她也将那副獠牙收了起来,恢复成之前那副宛如西方豪门大小姐的优雅模样。 她知道这名突然出现的青年很强,可是却没想到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一个血族男爵,竟然在他手中毫无还手之力,活生生的被虐杀而亡! 她本来还想着等安里与其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 现在看来,别说是渔翁之利了,能保住小命就已经要谢天谢地了! 她与安里的实力在伯仲之间,与对方硬干一场,她的下场估计比安里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她选择了收起獠牙,准备跟这名大夏青年好好谈一谈。 哪怕献上她的身体,她也在所不惜! “怎么把獠牙收起来了?” 苏铭看到米妮娜这般模样,笑着说道:“刚才就拔了一颗獠牙,还没有拔过瘾呢,要不然你的獠牙也露来,让我拔着过把瘾?” “这位大人说笑了,在您的面前米妮娜万万不敢展露獠牙。” 米妮娜挤出一抹微笑,微微对着苏铭欠了一下身子,以表示对他的尊重。 同时,她胸前两个半露的白色半球体以及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也更加完美的呈现在苏铭眼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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