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给我讲规矩?” 闫强看着孙建的那名手下,眉宇之间流露出浓浓的不屑。 “就是!孙建老狗的一个马仔,也敢跟闫少讲规矩,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特么配不配!” “一个马仔,竟然还威胁起闫少了,我看他是真不知道他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浑蛋玩意!赶紧过来跪下给闫少道歉,不然老子特么弄死你!” “对!跪下给闫少道歉!再把闫少的鞋舔干净,有一点不干净,老子从这里把你扔下去!” “……” 闫强带来的那些青年,一个个摩拳擦掌,朝孙建的那名手下叫嚣道。 “咳咳!” 病床上躺着的孙建被气的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建爷,你没事吧?” 手下连忙转身,一脸关心地问道。 “没事。” 孙建深呼了几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然后才缓缓开口道:“你先出去,不用管我!我还就不信,这闫强敢把我怎么样!” 他身为地下世界的王者,哪怕此时他已经躺在了病床上,四肢都不能动弹,但气势却一点都不输。 “不行!建爷!就算是死,我也死在你前面!” 手下摇了摇头,目光中充满了坚定。 “好!好兄弟!此次要是能够渡过这个难关,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 孙建看着这名手下,一脸欣慰。 “啪啪啪啪!” 闫强看到这一幕,拍着手掌,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还真是兄弟情深啊!别说,看了之后还真让人有一丝丝感动。” 说着,他扣了一下眼角后,伸出食指转身对身后的几名青年说道:“你们看到了没有,感动的我眼泪都流出来了!” “闫少,你那明明就是眼屎好不好?” 一名青年大声喊道。 “哎呀!是眼屎啊?” 闫强表情极其夸张的回过头去,看着孙建和他的手下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扣了半天没把眼泪扣出来,却把眼屎扣出来了。要不然你们再表演一下,我再配合你们扣一下?” “你!” 孙建见闫强竟然如此戏耍他,气得牙槽都快咬出血了。 他堂堂地下王者,竟然遭到如此戏耍,这简直就是对他极大的侮辱。 跟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没什么区别! “你什么你?我们闫少让你给了表演,那是看得起你,你特么别不识好歹!” “对!闫少让你们表演,你们就特么乖乖表演!敢不听话,信不信老子把你刚接好的骨头打碎了,让你再重新接一次?” “这倒还真是个好主意!这孙建老狗要是不乖乖听话,咱们就把他的骨头给他打断,让他重新接!” “接好了再打断,再重新接?” “哈哈哈哈!这主意好!” “……” 一名人在病房之中,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 闫强在一片笑声中,朝着病床走去。 “你要做什么?” 孙建的手下拦在了闫强的面前。 “啪!” 闫强抬手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过去,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病房。 “你……” 孙建的手下捂着被抽中的脸颊,忿忿不平怒视着闫强。 他双眼之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可是在面对这个闫家大少爷的时候,却是不敢有任何动作。 闫家。 浙杭市上流家族之中,顶尖的存在。 他要是敢动这姓闫的,别说孙建在这躺着,就算是孙建好好的,也保不了他。 所以,他只能用愤怒的目光,宣泄着他心中的不满。 “你什么你?” 闫强一把抓住孙建手下的衣襟,将他给拽了过来。 他用另一只手,将对方捂着脸颊的手拿掉,随后拍着对方红肿的脸颊说道:“认清楚你的地位!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拦老子?我看你纯粹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 说到找死两个字的时候,孙建手下浑身顿时一颤。 在面对这个闫家大少的威胁,他的内心之中充满了恐惧。 可是,看到病床上躺着的孙建,他又咬了咬牙,强行将内心的恐惧压了下去:“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动建爷的!” “想死?” 闫强转头对身后的那些青年说道:“兄弟们,你们听到了吗?他想死,你们就辛苦辛苦,帮他满足这个愿望吧!” 说完,他胳膊直接用力,一把就将孙建的手下给甩了出去。 “好嘞闫少!保证让他如愿以偿!” 青年之中,有人应了一声,那些人便一拥而上,将孙建的那名手下包围起来,开始拳打脚踢。 “嘭!” “嘭!” “嘭!” “……” 躺在病床上的孙建听到声音,心中焦急如焚。biqubao.com 可惜,他四肢都打着石膏,身上还缠满了绷带,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大声喊道:“住手!你们都住手!咳咳咳……” 因为喊的声音太大,牵扯到了他的伤势,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你让他们住手,他们是不会听的。” 闫强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病床上的孙建说道:“想让他们住手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们闫家的条件。” “做梦!” 孙建咬牙切齿地说道:“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答应你们!” “好啊!” 闫强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那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这位兄弟被活活打死了。” “你……先让他们住手,条件咱们可以再谈!” 孙建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那名手下被活活打死,想使用拖延计策。 “谈条件?” 闫强一脸不屑地笑着说道:“让你做我们闫家的一条狗,那是看得起你,你竟然还要谈条件?你见过狗跟主人谈条件的吗?” “你……” 孙建怒不可遏。 可他现在这种状态,却又无可奈何。 除了一张嘴还能说话以外,他全身几乎哪都不能动了。 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只能任人宰割! “你们几个也别都围着一个人打,过来两个人,帮建爷把石膏卸掉,看着他这样我就觉得难受!” 闫强转头对正在动手的几名青年吩咐道。 “好嘞!” 有人应了一声后,立即有两名青年停下手,来到了病床前。 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一声怒喝从病房外传来—— “住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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