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打算孤身一人对付凌飞羽吗?”无极宗的人仓皇离开后,上官然马上问道。 凌飞羽可是号称“诛天武神”,二十多天前主公都只能避开凌飞羽,现在却要和凌飞羽正面对决。 上官然很不解,也很担忧。 “对。我和他之间的较量,该结束了。” 林东笑了笑,语气和表情都很轻松。 “苏薰也在啊,这是打算加入潇水谷吗?”林东打趣着苏薰。 上官然等人见林东这么放松,虽然明明知道林东肯定是很有信心对付凌飞羽,但她们自己还是很不安。 “行了,都放下心来,随我去演武场,我要检查你们最近的修炼效果。” 林东当先朝会客厅外面走去。 “掌教,有没有发现主公变了?” 范月跟着上官然,很小声地说道。 “主公一直都不是骄纵自大的人。”上官然不认为林东变成为了自大狂。 “我指的不是这个,”范月往具体上说,“主公的眼神更深邃了,身上散发出的……” “师姐,你暗恋主公吧?”上官然笑着道。 她猜范月想表达林东比以前更加的与众不同了。 “哎呀不是这个,”范月连忙否认完,说道,“主公身上散发出的从容淡然,比以前更甚,而从容是建立在自信和实力上的,主公应该是成为武神,能和凌飞羽抗衡了。” 上官然点了点头。 主公能够和诛天武神抗衡,便是最好的局面了。 毕竟主公胜在年轻,而凌飞羽已经耄耋年老,主公将来肯定可以战胜凌飞羽。 …… 林东在演武场检查完了上官然等四棵好苗子的修炼效果,还算满意,针对每个人逐个进行了指导。 要离开演武场时,苏薰凑了上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林先生,你也能检查检查我吗?” 苏薰也想获得修炼方面的指点。 “这可是潇水谷的人才有的待遇,而且得是被选拔出来的精英。”林东莞尔打趣,“苏薰你是潇水谷的门人弟子吗?” “我是白剑宗的弟子。”苏薰神情有些失落,但说话的语气很坚定,从没想过要背弃师门,中途加入潇水谷。 林东在丹药馆的外面,以及今天在会客厅,都说过让她加入潇水谷的话,但白剑宗还在,师父还在,她知道加入潇水谷后她的个人前途会好得多,但只会拒绝林东的好意。 “你使用内劲,攻击这个梅花桩。” 林东说道。 苏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还是上官然拍了拍苏薰,笑着提醒道:“妹子,主公已经同意指导你啦。” 苏薰顿时欢呼起来。 一个小时后,众女已经散开,林东正在原来放置炼丹炉的地方,研究新的天级炼丹炉,发现结丹期修为的自己,丹火确实可以激活丹炉内的法阵,如果肯花费精力和时间,积累了炼制经验后,能闭着眼睛炼制出中品丹药。 至于上品丹药,天级炼丹炉肯定满足条件,反而是药材跟不上,没有特殊药材的话,应该是炼制不出来。 不过一颗下品丹药售价三四千万,甚至是六千万,而中品丹药除了自己没别人能炼制出来,占据绝对优势,卖价三四亿,甚至是六亿,都不会缺顾客。 “主公,凌飞羽公开发布了消息挑衅您。” 在林东研究丹炉时,上官然在外面匆忙喊道。 林东很快得知了是怎么回事。 凌飞羽已经在武道界公开宣布,他将于今晚八点整,在潇江江畔的地标性建筑物之一“潇江摩天轮”下,和自己决战。 “如此高调,想搞公开处刑的这一套么。” 林东淡然说了一句。 “主公,”,上官然忧心忡忡,“凌飞羽敢这么高调,会不会在摩天轮那儿布置了手段?主公完全可以在潇水谷等他过来。” 上官然以为林东和她一样,都意识到了凌飞羽高调的背后,可能存在阴招。 林东摇了摇头:“为什么不去那儿呢?我会去。高调嘛,谁不会啊。” 高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现在巴结凌飞羽的宗门可不少,有必要让这些宗门明白,潇水谷归谁管,华夏武道界又是谁最强! “主公,我知道劝不了您,我会和其他门人一起过去。” 上官然郑重说道。 林东听懂了意思,没说出来,点了点头。 上官然的意思是,假如他不幸被凌飞羽杀了,那么整个潇水谷的门人也不会贪生怕死,必须和他共患难,朝凌飞羽发动攻击。 “颜菲,凌飞羽的事听说了吧。” 上官然走后,林东收起天级炼丹炉,打电话给猎枭一处的颜菲。 “我会准时出现在摩天轮下,和凌飞羽交手。” “得到消息的人有很多,其中便会包括……” 林东跟颜菲简单聊了几句,商议了一件事情。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七点半。潇水谷内,车队已经准备出发。 连苏薰和许山峡都要乘车前往。 林东自己开车,行驶在最前面,离摩天轮还有一公里路时,单向五车道的大路便开始堵车,普通民众只想看热闹,纷纷开车赶过去。 好在猎枭一处湘楚分部的人做了部署,摩天轮半公里范围内,只许武者进入,社会车辆一律被限制,林东朝检查人员打开车窗,顺利通过。 潇江摩天轮,高度达到了一百二十米左右,隔着四五公里都能看到,此刻黑夜,摩天轮自带彩光,底下和周围的亮度很足。 “来了!” 不知道是哪个武者先喊了一句,当林东下车时,现场四百多名武者齐刷刷看了过来。 “林东够胆魄啊,准时赴约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赴约啊,他要面临一次生死劫,对手可是诛天武神!” “怎么看也是诛天武神占尽了优势啊,林东是有胆魄,但太自视甚高了吧,躲着诛天武神走不丢人,逞强只会葬送性命。” “即便不逞强又怎样呢?莫非以为林东真能逃脱诛天武神之手么?” 众人议论纷纷,明显一边倒地认为凌飞羽将完全掌控局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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