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诗倾听到林东提醒自己要将裤子往下拉一点,照做了。 但有两处需要施针的穴位,仍被裤子盖住。 林东只好再度提醒。 燕诗倾红着脸道出了自己不肯继续的原因:“我……我体毛很多。” 林东比对了一下位置,施针的两处穴位,离女人体毛茂盛出现的位置还有差不多两寸。当然,只是针对正常情况而言。 以林东的经验,不论是花漾姐还是楚墨涵,或者唐韵、黎莎莎、赵雅等人,都属于在这种正常情况里面。 足见燕诗倾自称的体毛很多,一点也没夸大其词。 林东见燕诗倾进退两难,干脆给出了一个办法。 “要不我先去外面客厅,你找东西刮一刮?” 燕诗倾直接无语,不能理解男人的脑回路。她只是需要林东给她一个继续往下拉裤子的理由啊,比如“治疗要紧”,比如“医生眼中不存在男女尴尬”之类的。 “你帮我施针吧。” 既然林东没搞懂,燕诗倾索性自己来,放下了羞怯。 林东确定好了所有的施针穴位,银针渡穴,先锁住了燕诗倾体内的寒力,再以法力直接围歼。 耗时只有十分钟,治疗圆满结束。 燕诗倾也不知道自己好没好,听到林东说治疗好了,直接相信。 “我的一个很难以启齿的秘密,可是被你发现了。” 燕诗倾从床上下来,整理好了衣服,笑着打趣。 林东问道:“你会因为那儿的毛旺盛而苦恼吗?” “夏天时候很烦。”燕诗倾实话实说。 看了一眼林东,燕诗倾突然想起林东可是神医诶,连忙问道:“你有让它们被刮掉后不再越长越茂盛的办法吗?” 光阴似箭。 这是她每次给自己来了一次大清洁变得光溜溜后,隔几天用手触碰了,手部皮肤带来的真实感觉。 “有的,让它们永远不会再长出来的办法也有。你打算尝试吗?” 燕诗倾的人体小麻烦,在自己这儿,根本不算事。 “我再想想。”燕诗倾不好意思让林东操作,起码现在不会。 她打开卧室房门,和林东一起偷偷摸摸走了出去。 “我送你回去。” 燕诗倾主动说道。 “不用了,我在小区外面找家酒店就行,明天你还要和我去辛克酒吧。” 林东说完要走。 “等我一下。我送你出小区,省得你绕路。” 燕诗倾住的小区很大,第一次来的人要单独出去,基本都要找住户问路。 她又回到卧室,偷偷将内裤脱掉,换上了干净的。 看了一眼被脱下的内裤,有明显濡湿的印记,燕诗倾可不敢告诉林东这件事。 之前被施针,感觉无法形容,总之就是在忍着不发出羞人的声音的情况下结束的。 …… 林东第二天下午,找到了拍完戏的燕诗倾,一起来到了辛克酒吧。 酒吧还没开门营业,但老板在,林东请对方帮一个忙,对方答应后,跟着他和燕诗倾到了剧组。 燕诗倾出面,剧组的化妆师们临时“加班”,开始给燕诗倾化妆。 在戴小芙的照片,以及酒吧老板提供建议的辅助下,化妆师们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将燕诗倾化妆成了“戴小芙”。 酒吧老师由于面试过来酒吧当陪酒女郎的戴小芙,时隔七个月对戴小芙的声音、说话和走路方式留有一些印象,一并说给了燕诗倾听。 林东选择燕诗倾的原因直接体现了出来。燕诗倾演技好,演“戴小芙”像变了一个人,酒吧老板连连说到位、到位。 离开了剧组,林东和燕诗倾回到燕诗倾的家里,直接将燕明燕整不会了。 “林先生,这位是?” 燕明燕懵了。客厅里的女孩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女儿啊。 “妈,你不想想如果是陌生人怎么可能打得开咱家的门。” 燕诗倾笑呵呵地捏了捏自家妈妈的脸。 “丫头,你今天玩的是哪一出啊?”燕明燕哭笑不得,女儿现在的这个样子是漂亮,难道是演戏结束还没有卸妆? “这是戴小芙的样子,”燕诗倾解释,“戴小芙可能是戴天豪的女儿。” 燕明燕听到戴天豪的名字,冷哼了一声,差点命令女儿直接结束话题。 不过她也反应了过来,看向了林东问道:“你和诗倾这么做,是要做某件事吧?” “是的。具体的事,目前还不好和伯母细说。” 燕明燕又看向女儿,女儿也点了点头。见状,燕明燕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个戴小芙和诗倾你有几分相似的地方。” 燕明燕突然说道。 燕诗倾和林东听了,愈发判断戴小芙就是戴天豪和洪彬兔夫妇生下的女儿,是燕诗倾同父异母的妹妹。 “燕小姐,我先走了,明天傍晚见。” 林东还有事情要做。 “丫头,你和这个林东正在交往吗?” 林东走了后,燕明燕拉着燕诗倾到了沙发上坐下,正儿八经地问道。 她当然得到了燕诗倾否认的回答。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们俩在交往,可要做好处理你们以及戴小芙三者关系的准备。” 燕明燕没有忘记,是戴小芙将燕诗倾刺伤,戴小芙应该知道燕诗倾是同父异母的姐姐,还选择这么做,怕是很忌恨燕诗倾。 但林东和戴小芙关系好,这点是改变不了的,燕诗倾要么得想办法化解和戴小芙的仇怨,和平共处,要么只能退出。 三年前女儿燕诗倾经历了一场很失败的恋爱,被伤得很惨,她不希望女儿在感情路上再受挫折。 “妈,您想多啦,我和林东只是萍水相逢地认识。”燕诗倾表示道。 燕明燕问道:“所以戴小芙的事结束了后,你和林东的关系也会像蜻蜓点水后的水面恢复原样?” 燕诗倾点了点头。 内心中,却在想着要选个什么时间点,请林东帮她“脱毛”。 林东离开燕诗倾家,去附近的大商场买了一套适合出席宴会的西服和鞋子。 第二天上午,林东到了京城楚家,选了一辆奔驰e长轴版车,作为今晚前往宴会地的出行工具,接着又和楚向天到了一栋私人别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173/738056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