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莎莎还是摇头。 “受伤的位置我够得着,要不林东麻烦你帮我找个急救箱,我自己能处理好。” 伤的是腋下,外面的衣服肯定要全部脱下。 就连排扣式的内衣,也得解开,否则带边部分恰好包住了伤口。 “行了,这时候别逞强。”林东的关心带着几分霸道。 甚至最后还很直白地补充了一句: “脱掉后,你胸估计还没我的明显呢,没什么好看的。” “你,你流氓!” 黎莎莎性格再火辣直爽,也被林东的话弄得满脸通红。 “重点不在你胸是大是小这上面,”林东说道,“治伤是要止血和防止伤口感染,之后去处理外面的正事。” 黎莎莎知道这话是对的,但还是嘟囔道:“哦,帮我治伤就不是正事了呗。” “也是正事,我会很认真地去做。”林东端来一盆清水,“需要我帮你脱衣服么?” “你又来!”黎莎莎没好气道。 “你看,我只是很认真地想早一点给你治伤,被你误会。”林东笑了笑道。 黎莎莎终究还是不好意思让林东帮忙脱,让林东背过身后,自己忍痛将外面的衣服,连同内衣一起脱下,随后双手盖在了身前。 看到两只手只是简单覆盖,便保证了身前没有暴露,黎莎莎头一次感觉到,胸小又平起码还是有点好处的。 “可以了。” 黎莎莎喊道,坐得笔直。 她的两条胳膊都往外支开着,伤口暴露明显,倒是方便治疗。 林东没有往黎莎莎敏感的部位去看,先清洗了伤口,接着观察。 子弹只是擦了过去,带走了一小部分血肉,没有伤到血管、骨骼这些。 “你右手往左边去一点点,右边留出更大的部分来。” 林东的第一步是止血,需要推拿处理。但黎莎莎右手捂的面积有点大,伤口周围可供推拿的面积自然不够。 “我当你是正人君子。”黎莎莎说道,右手往左边过去了一些。 少部分雪肉,因而露了出来。 毕竟是小,而不是完全没有,哪怕有“龙不吟虎不啸,小小a杯可笑可笑”的说法,多少也有点真材实料存在。 “推拿时,周围的皮肉会挤压到伤口,刺激神经,你会感觉到疼痛,提前忍住。” 林东说完不再废话,手指准确触在穴位上,开始推拿止血。 黎莎莎立即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伤口本来就疼,持续被挤压,疼痛感更加明显。 三分钟后。 “你这样若有若无的叫,弄得我有些不自在了。” 林东暂停推拿,望着灯光下神色异常的黎莎莎。 黎莎莎很想跟林东说,以为她愿意叫啊,她也是没办法。 林东的推拿范围不小,那部分雪肉也在范围内,林东带有热度的手指用又揉又点又捏的动作进行推拿,刺激很大。 “你继续,我不喊便是。” 黎莎莎死死咬住了嘴唇。 止血这一步完成时,黎莎莎果然没有再叫,只是嘴唇都快咬破了。 “接下来不会再疼。”林东说道,用了一丁点灵水涂抹黎莎莎的伤口。 这样既能防止伤口感染,又能促进伤口快速愈合。 林东最后用医药箱里的纱布,包扎好伤口。 “你穿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 林东端走了水盆,拿走了医药箱。 “等等。”黎莎莎叫住了林东。 “要我帮忙穿衣服?”林东摇头,“伤口处理好了,你的右臂做简单的动作不成问题,比如穿衣。” 说完林东就走。 他又不是专门等着看黎莎莎的身前。 “我是想问,现在我可以打电话回警局了么?” 黎莎莎问道。 林东点头。让警方处理,当然比让上官然私下去处理,要简单一些。 “他好像看都没看我身前一眼。不会是……” 黎莎莎松开双手,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身前,心情有点不好了。 太小了,都拿不出手。 都说男人喜欢大大大,自己的是真的太平了。 …… “五个人身上都没有能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要查到他们是谁,有些难度了。” 黎莎莎跟着林东检查枪手,一一确认了枪手的死亡。她搜了一下,发现五人身上连手机都没有,更没有照片或者身份证一类的东西,就只随身带了烟、打火机、小瓶的酒这些生活物品,以及匕首、子弹等武器。 “对。就算知道他们大概率是受鹤黄楼的委派,鹤黄楼也能轻松脱身。” 林东说道,留着从向火阳身上得到的那枚小令牌,没有拿出给黎莎莎看。 “总之上头怎么调查我们怎么配合,我不想节外生枝,”黎莎莎说到这里,向林东提了个要求,“能不说出我受伤的事吗?” 实在是伤的部位有点敏感了,待会儿同事们来了,发现她的伤口都包扎好了,免不了会打趣到底是谁帮的忙。 林东点了点头。 等待警方过来的期间,林东避开黎莎莎,联系上了楚向天。 “楚老爷子,不好意思这么早打电话给你。” 林东说道。时间是早上五点十分,这会儿天都还没有亮。 “没事没事,我平常也是六点前就起来了,”那头传出楚向天爽快的笑声,“林东找我,肯定有事吧?和我家墨涵有关系吗?” 楚向天挺希望事情跟他孙女楚墨涵有关。 “京城姓向的武道家族,方向的向,有几家啊?” 林东是为令牌上【帝都·向家】的字眼,专门找的楚向天。 这阵子,楚向天帮他售卖药材、高级冷兵器等,“业务范围”扩大到了全国,于是干脆坐镇京城楚家,方便出货。 “我知道的,就有好几家,”楚向天说道,“京城是北方武道界中,武者和武道势力最多的地方,如果将最弱小的武道家族也算上,基本上百家姓上的姓氏家族,每个都能找得到至少一个,向家是有好几个分支,分出了至少三个家族。” “我发两张照片给你。” 林东将向火阳的面部照片,以及令牌的照片,发给了楚向天。 “这是京城西城的那个向家,也是向家中规模最大的一个武道家族。” 楚向天立即有了结果。 他解释道:“林东你发的那枚令牌就锁定了西城的向家,加上那张照片上的人,跟西城向家的家主向跃升,有好几分的相像。那人可能是向跃升的儿子,年龄上对得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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