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没必要跟他废话,他的态度已经很明了,选择了死!” 三长老钱天虹摩拳擦掌,准备要动手。 丁空点头。 “林东,你选择跟我悬空山作对,现在我向你宣判,判你死刑!” 丁空强势无比。 “我呸!”林东没好气道,“脑子拎不清么,当自己是阴曹地府里的判官啊。” “哼,你的下场已经注定,身上连一寸肉都要被悬空山压榨干净!” 砰。 丁空说完,将旁边的一副铁链扔到了林东的脚边。 “待会儿我就用这根拴狗的狗链子,穿透你琵琶骨将你牵着回去!” 林东扫了一眼地上,抬头缓缓说道:“你倒是教会了我一招重重辱人的方法。” “可惜,这招只会用你自己的身上了。” 丁空说完,一掌挥出,将上官然和范月同时打晕。 四长老钱天虹,守在旁边。 丁空领着向景和章不闹,飞跃到下方,围住了林东。丁空还指着铁链子嘲讽林东。 “你自己将狗链子拴脖子上面,还能少受点罪。” 林东冲着丁空说道:“就你话多。” 话音落下,林东身前,浮现出了一面金光闪闪的圆盾。 金盾在空中生成,随着林东心念一动,在空气中暴涨的同时,后方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巨力在推动,金盾凶猛地朝着丁空横推过去。 “这什么招数?”丁空大受震撼,到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地步。 认知当中,武者根本没有这种本领。就算是半步武王或者武王,能够将外放的内劲化形,也就是生成像刀、剑等的形状,但不会是这种闪现的速度生成。 因为,他压根没有感受到林东发出的内劲有波动的迹象。 “这不是内劲!” 大长老,悬空山的宿老章不闹,说出了丁空的疑惑。 “宗主小心!”二长老向景大惊失色,紧急提醒。 三人都吓到了,潜意识里觉得这面金色圆盾非常不好惹。 丁空反应很快,发现金盾的横推速度极快,而且攻击面覆盖的范围太广太广了,自己无论怎么施展步法闪躲避开,都不可能躲不过去。 丁空只好咬紧牙关,集合自身最强的内劲,一拳轰出,朝着金盾轰去。 “就你了。” 金光的后面,传出了林东的冷漠声音。 丁空几乎是最强力量的一拳,轰在了金盾上面。然而丁空没见到自己希冀看到的场景。 金盾仅仅只是在空中停滞了一下,下一瞬间继续突飞猛进! 咔嚓。 金盾撞在丁空身上,当即就响起了胸骨碎裂的声音! 二长老向景接住倒飞的丁空,低头一看,立即悲愤又惊惧。 丁空的胸口完全凹陷了进去,本人眼睛圆瞪,已经没了任何气息! “宗主死了!” 向景悲声大喊。 章不闹脸上肌肉剧烈抽搐,不敢相信宗主这么强的武者,竟被林东一招杀死! 三长老钱天虹,顾不上去拿两个女人的性命要挟林东,就要冲过来跟章不闹和向景汇合。 “控制人质!” 章不闹及时醒悟,在钱天虹挪步时,飞速提醒。 钱天虹恍然大悟,朝一侧猛跨,想要亲手掐住上官然的脖子,拿对方性命逼迫林东就范。 林东随意控制金盾轰了过去,平静出声:“异想天开啊。” 随着钱天虹也被轰飞,林东意识到自己筑基中期的修为,对上武道宗师,完全是嘎嘎乱杀。 不知道半步武王比武道宗师强了多少,但大概率面对自己,依旧不够看。 不过半步武王之上,还有武王。武王之上的境界,搞不好也有人达到。 筑基期的修士,在个人武力方面,能否在地球上无敌,还是未知数。 看到钱天虹被金盾生生砸死,落地后成为了一滩烂肉,林东继续出手,控制住了章不闹,一根手指戳中对方的太阳穴。 章不闹顷刻间内劲涣散,全身气血逆流,大吼一声后痛苦毙命。 剩下一个向景,林东没有下杀手,也没让对方自杀。 “悬空山上,应该有你的家眷吧?”林东一句话直刺向景的心底,“你的命,现在归我了。” “你想干什么?” 向景的表情非常苦涩。他打不过林东,又被林东威胁,只能束手就擒。 “本来想拿这根狗链拴着丁空回悬空山的,”林东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打算行不通,将狗链踢给了向景,“你带上它,领走尸体,随我去悬空山。” 向景只能照做。 林东坐上了他们开来的车子。 林东没去弄醒上官然和范月,不想她们跟去悬空山。 车子很快启动,开车的向景无精打采,比霜打的茄子还要焉。 …… 悬空山的山门外,古灿本来在耐心等着,被儿子古书荣的一通电话弄得有些烦。 儿子这是第三次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他应道:“有什么好问的,悬空山四位最厉害的大人物去对付林东,你觉得林东能活命?活个屁的命!” “父亲,我忍不住想快些知道结果啊。等林东一死,宾利限量版车的名额只能重新归我,另外我还盼着去楚宁宁那个女人面前耀武扬威一番!那女人以为认识林东,就有了大靠山,我要让她明白,从此以后我背靠悬空山,将她硬上了都没关系!” 古书荣道出了催个不停的真实意图。 古灿咧嘴一笑:“不错不错,马上到了我们扬眉吐气,不,是无法无天的时候了。” 结束了通话,古灿带着非常高兴的心情,透过山门询问守卫。 “林东的尸体会被带回来吗?” 守卫斜瞥了古灿一眼:“想什么呢!林东对悬空山有一些价值,只会被宗主当做奴隶带回来。” “那就是活着的了吧?” 古灿眼睛都亮了,直拍自己大腿,“好,太好了!” 到时候自己一定要请宗主丁空通融通融,让自己可以狠狠羞辱一番林东! “往后面看看,宗主他们的车已经开回来了。” 守卫边说,边马上打开山门。 车子没在门口停留,快速驶过。 古灿得到守卫的同意后,撒开腿追赶车子,就想第一时间见到林东像奴隶一样被踢下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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